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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倒是有,不過s市黑白兩道早已經達成了默契,在鬧市里,絕對不允許動槍!”涂文海說的也自然有他的道理,別說s市,哪個地方規矩還不都是這樣,要是你在鬧市里面來幾槍的話,那黨中央都得給你驚動了。
“不允許用槍?”楊風微微皺了皺眉,嘴角忽又沖涂文海一揚,道:“不允許用槍,那么張大標他們手下帶著槍做什么?”
“以防萬一用的。”
“有萬一的話,就證明張大標和宋青他們也會用槍!不過他們的槍是用來保命,我們的槍是用來殺人。槍上裝好消音設備,沒有什么不可以用的。”對自己不利的規則,楊風直接視為無效。
用狙擊槍進行暗殺,這任務當然是老黑的了,楊風在交代老黑幾句后,便和強子一起打道回府了。
由于楊風交代了,涂文海絕對不可以親自帶老黑去找宋青,于是涂文海便叫了個信得過的手下,開了輛普通的捷達車帶老黑上路了。
涂文海用電話挨個騷擾宋青手下和自己熟識的人,說自己想請宋青洗洗桑拿,在打了十幾個電話后,涂文海終于得到了一個讓他既憤慨又滿意的回答:“丫的個傻三更半夜的你吵什么?拍馬屁也不找個時間?青哥在貴妃樓玩洋妞呢!”
貴妃樓,說白了就是個窯子,不過這個窯子在s市比較有名罷了,只要你有錢,來這里玩的話,他什么女人都能給你弄出個來,哪怕你就是有興趣玩黑人,只需要一個電話預約,十天之后保證讓你看到一個非洲美女。
如此一個有名的地方,涂文海的手下怎么會不知道?在接了涂文海的電話后,他搖開車窗狠狠地窗外吐了口唾沫,道:“海哥早就說要帶我去貴妃樓玩一次,娘的這話都說了一年多了,也不見他真帶我去過!”
“以后哥哥帶你去玩,不過涂文海是有些小家子氣。”老黑也淡淡地說了句。
“黑哥,說實在的,我要不是拉不下臉,早跟你奔風哥那去了,現在好了,以后我們又是一家人了。”這家伙的脾氣有點像強子,比較直爽。
“我說阿力,跟你說多少次了?有些話,心里明白就好,別拿出來嚷嚷。”
“知道黑哥對我好,可我就這脾氣,想什么就說什么。海哥說做人就要象,能屈能伸,我呸,這什么邏輯?”
老黑一聽,微微皺了皺眉,這比方還能這樣打?不過還真他有點道理來的。
就這樣,他們倆有一句沒一句地扯淡,在離貴妃樓還有百來米的時候,老黑叫阿力停下車,在這等自己回來,他自己則下了車徒步前往了貴妃樓的泊車場。
有錢而且又可以隨心所欲地嫖ji的人本來就不是很多,所以這貴妃樓的泊車場也沒有什么車輛,老黑在里面隨便走了圈,發現了一輛黑色的寶馬車。
老黑瞄了瞄車尾的牌號,發現是涂文海說的號碼沒有錯,便退出了停車場。
楊風見涂文海如此想法,忙適時道:“不過,假如海哥愿意和小弟合作的話,我想以后大家都會活的更好。”
“這,標哥那里”涂文海有些猶豫,他覺得,假如自己真跟楊風一起了的話,張大標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我不認識什么標哥,不過我想我不會把他放在眼里,除非他的實力比陳不悔還要雄厚。”楊風一字一句,不但是在說給涂文海聽,也是在說給在場那幾百號涂文海的弟兄聽。
涂文海定定地注視楊風良久,慢慢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風哥,從今往后,我涂文海這條命是你的了。”
“風哥!”涂文海的那些弟兄早已經被楊風的氣勢所征服,見這涂文海都帶了頭,他們也就毫不含糊,大家異口同聲,把一聲風哥叫的震天響。
“叫弟兄們將里面清理一下,對于倒下了的弟兄,安家費盡量給的大方一點。”楊風將手中還在滴血的長刀丟在了地上,抬起頭看了看一樓的老黑和強子,繼續道:“你們上來,有事情商量,剛剛發生的事,還不過是剛剛開始。”
對于這種高層會議,涂文海當然也想參加,但想到自己目前跟了楊風,還不知道是個什么身份,也就不想自找沒趣,有些尷尬地站在那里。
楊風當然知道涂文海在想些什么,他轉過頭看著涂文海道:“有說話的地方嗎?我還有很多事需要向你請教一下。”
“有有,還是去我辦公室。別說請教,有什么問題風哥盡管開口。”見楊風如此給自己面子,涂文海有些受寵若驚,在回答完楊風的話后,忙領著他們三人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涂文海把楊風請到了以前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則和老黑強子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有些忐忑地看著楊風。
“這是陳家飛要你殺我吧?這么說你口中的標哥也是陳不悔的手下了?”楊風想清楚了解陳不悔的實力,便直奔主題問。
“應該是的,想那標張大標和風哥無緣無仇,絕對不可能會打這主意。”涂文海皺了皺眉毛,繼續道:“張大標和宋青,分別是陳不悔的左右手,他們分管這s市的東西兩邊。”
“嗯,你認識陳不悔嗎?。”楊風掏出支煙,點燃后猛吐了幾口,想沖淡身上的血腥味。
“這個,見都沒有見過,更別說認識了,我以前都是直接聽張大標的。”涂文海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混了這么久,連自己的頂頭上司都不認識。
“這就好。”楊風微微點了點頭,道:“既然象你這樣的人物都不認識陳不悔,那么我估計這s市道上的人,除了張大標和宋青,其他人應該都不認識陳不悔。”
“除了陳不悔的親信,我想是這樣的,不過這人的名,樹的影,大家光聽到他的名字就”涂文海知道說下去不妥,知趣地打住了。
“我知道,陳不悔是s市黑/道上的神嘛!”楊風彈了彈煙灰,囂張而又邪氣地笑了笑,道:“在我新的人生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人要逆我,我就殺人,神要逆我,我就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