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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風見涂文海如此想法,忙適時道:“不過,假如海哥愿意和小弟合作的話,我想以后大家都會活的更好。”
“這,標哥那里”涂文海有些猶豫,他覺得,假如自己真跟楊風一起了的話,張大標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我不認識什么標哥,不過我想我不會把他放在眼里,除非他的實力比陳不悔還要雄厚。”楊風一字一句,不但是在說給涂文海聽,也是在說給在場那幾百號涂文海的弟兄聽。
涂文海定定地注視楊風良久,慢慢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風哥,從今往后,我涂文海這條命是你的了。”
“風哥!”涂文海的那些弟兄早已經被楊風的氣勢所征服,見這涂文海都帶了頭,他們也就毫不含糊,大家異口同聲,把一聲風哥叫的震天響。
“叫弟兄們將里面清理一下,對于倒下了的弟兄,安家費盡量給的大方一點。”楊風將手中還在滴血的長刀丟在了地上,抬起頭看了看一樓的老黑和強子,繼續道:“你們上來,有事情商量,剛剛發生的事,還不過是剛剛開始。”
對于這種高層會議,涂文海當然也想參加,但想到自己目前跟了楊風,還不知道是個什么身份,也就不想自找沒趣,有些尷尬地站在那里。
楊風當然知道涂文海在想些什么,他轉過頭看著涂文海道:“有說話的地方嗎?我還有很多事需要向你請教一下。”
“有有,還是去我辦公室。別說請教,有什么問題風哥盡管開口。”見楊風如此給自己面子,涂文海有些受寵若驚,在回答完楊風的話后,忙領著他們三人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涂文海把楊風請到了以前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則和老黑強子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有些忐忑地看著楊風。
“這是陳家飛要你殺我吧?這么說你口中的標哥也是陳不悔的手下了?”楊風想清楚了解陳不悔的實力,便直奔主題問。
“應該是的,想那標張大標和風哥無緣無仇,絕對不可能會打這主意。”涂文海皺了皺眉毛,繼續道:“張大標和宋青,分別是陳不悔的左右手,他們分管這s市的東西兩邊。”
“嗯,你認識陳不悔嗎?。”楊風掏出支煙,點燃后猛吐了幾口,想沖淡身上的血腥味。
“這個,見都沒有見過,更別說認識了,我以前都是直接聽張大標的。”涂文海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混了這么久,連自己的頂頭上司都不認識。
“這就好。”楊風微微點了點頭,道:“既然象你這樣的人物都不認識陳不悔,那么我估計這s市道上的人,除了張大標和宋青,其他人應該都不認識陳不悔。”
“除了陳不悔的親信,我想是這樣的,不過這人的名,樹的影,大家光聽到他的名字就”涂文海知道說下去不妥,知趣地打住了。
“我知道,陳不悔是s市黑/道上的神嘛!”楊風彈了彈煙灰,囂張而又邪氣地笑了笑,道:“在我新的人生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人要逆我,我就殺人,神要逆我,我就屠神。”
“吹什么牛,你以為你是孫悟空那猴子啊?”聽楊風說他要屠神,閻王有些不高興了,忙打擊了他一下。
“我不過是打個比方,你酸個什么勁?”楊風在心里回答了閻王一句,繼續對涂文海和老黑他們道:“廝殺已經拉開了帷幕,沒有不繼續下去的道理。陳不悔雖然是s市黑/道第一大哥,但真正可以號令眾多弟兄的人卻不是他,只要我們把張大標和宋青給掛了,他陳不悔也就是個光桿司令,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老黑和涂文海聽楊風這么一說,覺得還真是那么回事。
特別是涂文海,他對這事相當有體會,自己地位好歹也不是很差,仍是不認識那陳不悔,假如沒有張大標的話,要那陳不悔來叫自己去做點什么事,自己還得先問問他老幾呢!
想到這,涂文海對楊風當真是好生佩服,他由衷地站起身,道:“風哥果然不凡,涂文海拜服!”
“沒有什么,我不過是根據現實的情況做了個分析罷了。對了,你可知道宋青的場子在哪里?或者說他現在會在哪里?”楊風覺得,最好能在宋青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就先把他給掛了才好。
“宋青?張大標吧?”涂文海有些不解,好好的怎么問起宋青來了?這和張大標的事還沒有完呢!
“是不是趁現在把張大標給做了?”老黑也覺得好好的怎么就找起宋青來了呢?他以為是楊風語誤,試探性地問道。
楊風微笑搖頭,道:“今天殺宋青,要比殺張大標簡單的多。外面的那些人里面,絕對不排除會有張大標的心腹,現在海哥跟了我的事,恐怕張大標已經知道了,他一定會加強戒備,等著我去報仇的,所以現在要殺他的話,卻是不太可能。而那宋青,估計連今天的事他都不一定知道,再說這事和他半點無關,又怎么會料到我們會去找他呢?”
聽了楊風這番話后,老黑他們對楊風的見解,除了嘆服還是嘆服。
強子用那早已經被血跡染的鮮紅的雙手恨恨地在頭上抓了幾下,露出一副有些夸張的表情看著楊風道:“哎呀我的媽啊,這事風哥也想的出來?我覺得有道理。”
老黑沒好氣白了強子一眼,道:“還要你覺得有道理?”
此時,涂文海也算是從驚訝中驚醒過來,他隱隱覺得,別說s市,就是全國的黑/道,將來也要臣服在楊風腳下。
涂文海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道:“那宋青的場子我倒是知道,不過他到底住哪我們還得仔細找找。”
“張大標身邊一般是什么人?”楊風突然問了一句。
雖然涂文海不知道楊風好好的怎么又問起張大標來了,但經過剛剛的事,他知道楊風問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自己只管回答就是。
涂文海略微思索了下,道:“二十來人吧,絕對是會有的,而且個個都是高手,估計都帶著槍。”
“嗯,你這兒有沒有狙擊步槍?”楊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