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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風知道高波是在和自己玩心理戰,可惜他腦海里那一點主意自己看的一清二楚,還玩的毛?楊風眼睛盯著高波,淡淡道:“你收了陳家飛多少錢?一個堂堂的市公安局長,竟去做一個小白臉的走狗!”
“白癡!這話也問得出來,難道我還會乖乖告訴你我收了他760萬不成?誰叫他是陳不悔的兒子呢?不過這陳家飛倒是很夠意思,還送了方小娜這尤物給我做四奶,這丫頭真夠勁”
高波想起方小娜的瘋狂,下身竟然硬了起來,裝作無意地夾了夾雙腿,高波打著官腔,道:“我不知道你的話什么意思,我希望你們不要把個人感情牽扯到辦案人員,關于這位小姐的案子,我不過是依著程序走,最后依法結案罷了,你們對判決不滿,去法院上訴便是,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
“嘖!官腔打得不錯,”楊風笑笑,“760萬,確實不是個小數目,要憑你的工資,十輩子也未必賺的到!”站起身來,楊風雙手插進褲袋,往前近一步,彎下腰直直看著高波的眼睛,“方小妞的床上功夫夠勁吧?高局長倒是艷福不淺。”
冷汗,順著高波的腦門流了下來。
此事做得隱秘,他自認并無疏漏,這人卻是從何得知?方小娜他都知道,那其他的
高波正自疑神疑鬼,不防楊風一笑,站直了身子,又道:“不過呢,高局長的難處我也很理解,誰叫陳家飛是陳不悔的兒子呢?對嗎?”
高波聞言臉色立刻又白了幾分,自己作為警察,竟跟黑道勾結,這捅了出去可是天大的漏子。
高波不知道楊風到底掌握了多少東西,只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一邊臉色僵硬地跟楊風打著哈哈,一邊腦子飛速轉動,一件件回想自己干過的齷齪事情,絞盡腦汁尋找其中的疏漏。
卻不料這樣一來,正正成全了楊風,那楊風也一邊若有所思‘嗯嗯’地敷衍著高波,一邊目瞪口呆地看著高波悶頭忙著坦白自己的罪行,一絲不漏地將所有可能指證高波的罪證交待了個通透。
坐在沙發上的老黑他們眼看著楊風占了上風,卻不乘勝追擊,竟跟高波玩起了太極,只聽兩個人盡說些沒營養的對話,幾個人不禁有些奇怪,面面相覷了一番,也只有無奈苦笑而已。
眼見高波交待得也差不多了,楊風輕咳了一聲,心下卻是暗暗驚訝,沒有想到官場里竟有這許多齷齪,這一回卻是長見識了。
高波這時也回過了神,琢磨一番,自覺受賄多年,雖是小處有紕漏,大體卻并無致命傷,這人應是不知哪里聽的風聲,要拿出證據卻是不大可能,自己倒也不必怕他。
“你們到底是誰?”有了些底氣,高波便又提高了聲音喝問。
“我們是誰?”楊風指指自己胸口,“陳家飛不是要殺我嗎?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免貴姓楊,單名一個風字,這名字或許不太好聽,讓你見笑了。”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們是從哪里聽到的謠言,總之本人行得正,坐得直,還怕鬼敲門不成?”
聽了高波色厲內荏的說話,楊風很是無奈,有些同情地看著高波,楊風道:“也罷,今日我便讓你死個明白。”起身朝小浪歪了歪腦袋,小浪會意地上前,隱隱鉗住了高波,以防止他有什么異動。
高波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安,卻又不知問題出在哪里,望了一眼楊風,只見他卻不理自己,自顧悠閑地四處欣賞起客廳的壁畫來,回頭瞅了高波一眼,楊風笑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高局長倒是深得其中三味啊!”
高波正做沒理會處,卻眼見楊風打量了壁畫一眼,摸了摸材料,便屈了指關節,‘扣扣扣’或長或短在幾處隱秘的圖案上敲擊幾下,只聽得熟悉的‘吱呀’聲響起,壁畫拉開,赫然露出了里面的密碼鎖。
高波一見之下,一張胖臉瞬間褪去了血色,搖搖欲墜,心里轟然一片空白,只是翻來覆去的難以置信:他怎么會知道的?怎么可能?
楊風回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嚇人的高波,嘆了口氣,道:“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隨手在密碼鎖上按了幾下,只聽‘咔啦’一聲,一只鈦合金的盒子彈了出來,楊風伸手進去,將里面一沓文件取了出來,隨意翻檢了幾頁,盡是些高波收受賄賂的賬簿、來源、洗白的渠道、與陳不悔來往的信件、一些秘密的協議之類,此外就是一張銀行本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