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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語氣,這人物卻是不好得罪了。一般別人來找老爸時哪個不是小小心心的叫高局長的?這外頭的人叫老爸做小波同志?思量一番,她一手拉開了里面的木門,微笑著看著還站在防盜門外的楊風他們,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是老爸的同事,他出去辦點事了,馬上就回來,你們進來等等?”
“什么東西?怎么個個看起來一點也不像當官的,倒是像打劫的?”
高波的女兒見楊風他們沒有一個有官像,心中有些疑惑,便就沒有開門,站在里面等楊風他們說話。
楊風見女孩開了木門,隔著防盜門望去,饒是他見慣了莫紫研的絕色,仍是忍不住暗自驚艷,這女孩一手叉腰,一手拉著門把手,可愛的瓊鼻微微地皺著,身上一襲碎花的吊帶睡裙,卻是遮掩不住她的傲人身材,眼神如小貓一般警惕地在楊風幾個中間溜來溜去。
楊風瞄了一眼女孩扎得有些野性的馬尾,又在女孩hellokitty拖鞋中晶瑩的玉趾間停留一會,忍不住心下贊嘆,這高波雖是為官不正,倒生得好模樣的女兒。
不只楊風,老黑他們幾個也是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那莫紫研還不停地在那女子上瞄瞄,而后又低頭看看自己的。
楊風定了定神,收攝了眼光,笑道:“高侄女請開門吧!楊叔叔我也好順便來你家里參觀一下。”
高波的女兒見楊風年紀不大,竟然自稱是自己的叔叔,心中有些不滿,但也不敢怠慢,她委婉道:“這,我一個人在家里,是不是有些不方便?要不我打電話叫我爸爸趕緊回來?”
靠,要是你打電話你爸爸了我們還混個屁?
楊風一臉嚴肅道:“哎!你這是做什么?小波同志一定是去外面談工作了嘛!怎么可以為了一點私事而影響工作呢?我們進去等等就好!”
見楊風煞有介事地大打官腔,高波的女兒無奈,只好不情不愿地開了門,把楊風他們請進了屋里。
這幾位倒是不客氣,別人家里拖的光滑如鏡的竹藝地板,楊風幾個亂紛紛地四處一走,只留下觸目驚心的黑腳印,直把那女孩心疼得嘴角抽搐,只想一巴掌拍死這幾個。
既然都進來了,楊風也就順便打量了下里面的設施,這高波倒真是應了敗絮其外,金玉其中這句話!
看看這里面的裝修,當真是大手筆,這古色古香的自然格局,明顯是出自名家的活計,比起那香格里拉的總統套房,豪華不減,卻多了三分風流,果然有些意思。
高波的女兒見這幾人直如入無人之境,只當他們是市委領導,老爸這個時候正在競爭市公安局正局長的位置呢,自己就算不幫忙,也不能給他添亂吧?她忍住氣,細細觀察了下這幾人,看出楊風是頭頭,她裝作乖巧地沖楊風甜笑道:“你們請先坐坐,我給你們倒杯茶!”
“嗯,不錯!”楊風沖高波的女兒點了點頭,隨后又看著老黑他們,感嘆道:“這小波,福氣不小,生了個好女兒!”
“對對!”老黑也跟著演戲,邊回答邊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由于職業關系,老黑一進來就對這里面四處打量了下,這市公安局長的家里,怎么連個保姆也沒有?為了保險起見,他隨意問道:“對了,你家里人都出去了嗎?”
高波的女兒自然不知老黑的用意,聽他問起,她一邊給楊風他們倒茶一邊回答:“媽媽和爸爸一起出去了,今天是月底,保姆也休假了,家里就我一人。”
“哦!”聽了這話,楊風也暗暗放下了心,他瞄了一眼一直低頭倒茶的女孩,竟不小心順著領口看見了里面白色的胸罩,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這女人這么漂亮,不會就是市公安局的警花吧?楊風也套話道:“侄女叫什么名字啊?現在在哪里上班呢?”
“高柔,剛剛警校畢業,估計過段時間就上班去!”這高柔不愧是警察世家,經過了這一小會兒的調整,此時也就不那么拘束,頗大方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沖這個年輕的大叔笑了笑。
是了,還真是這家伙!
楊風心中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高興的是這高柔還真他娘的漂亮,那臉蛋,那身材,迷倒自己是足夠了,悲哀的是這女人竟然是高波的女兒,自己馬上就要要挾她老爸,以后這女人還不恨死自己?
楊風心中思緒萬千,表面卻不露聲色,裝出頗為欣慰的樣子道:“好!有出息,要多向你爸爸學習,為創造一貫和諧安寧的s市而貢獻自己的熱血,我代表s市的人民感謝你們婦女同志!”
這楊風,搞的自己就是s市的市長一樣,那高柔聽了楊風這話也是大為驚訝,自己只當他有些來頭,卻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竟有如此能量。她忙坐正了身子,正經道:“我一定不會讓s市的人民失望,一定不會讓領導們失望的!”
楊風心里暗自偷笑,臉上卻一本正經道:“在家里,叫什么領導呢?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叫我楊叔就好了,我相信你,以后一定會成為我們s市最優秀的女警官。”
如此年輕,竟讓自己叫他叔叔?高柔正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門外卻響起一陣‘扣扣扣’的敲門聲,旋即一個渾厚的男聲也傳了進來:“柔兒,開開門!”
“哦,我爸爸媽媽回來了,你們坐下,我去開門!”高柔正愁著不知道叫還是不叫,此時聽見爸爸回來了,如蒙大赦一般忙撇下一句話便朝門邊跑去。
高波雖是早聽得家里喧嘩,卻只當是送禮的,倒也不很在意,待高柔上前去開了門,高波進了屋里,一眼瞄到竹藝地板上橫七豎八的烏黑腳印,臉色登時便難看了幾分。
而楊風幾個見他進來,也不理他,只自顧自坐在沙發上談笑。
高波見狀心中暗暗惱怒,但他城府甚深,并不上前質問,只將楊風幾個做了空氣,他換了拖鞋,摸摸高柔的頭頂笑道:“一個人在家,竟然沒把房子拆了,什么時候變這么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