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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20余年歷史的二維碼,被中國人創造性地用在了手機移動支付端,大大縮短了人和人之間的支付距離。
原本陌生人之間付款,還要輸入郵箱、賬號和手機號等麻煩步驟,現在統統被轉變為一掃了之。而電腦端原本還需要證書、u盾等認證,都在手機上精簡消除,使得整個支付過程便捷迅速。
“這相當于打通了最后1米的距離,將人與人之間的支付行為變得異常便捷,無現金社會即將到來!”
馬杰克略顯激動地介紹,他仿佛已經看到一扇新的商業大門正在朝其緩緩打開。
“看來中華集團要轉型還有許多路程要走——”
韓皓在心里默念,跟阿里的創新文化相比,以工程師思維對比程序員思維,中華集團顯得要落后一頭。
“非常棒,這只是二維碼的一小步,但卻是人類社會邁向新紀元的一大步。”
作為頂級商業精英,韓皓一眼就看出來二維碼將為移動支付插上騰飛的翅膀,將人類社會帶入無現金社會。
“今年雙11,不單要在線上繼續發力,而且還得在線下發起三大戰役,將線上線下相結合打通整個支付體系,以此來改變人們的支付習慣。”
跟身上充滿工程師氣質的韓皓相比,馬杰克更像是一位天馬行空的演講家。
“此番邀請你過來,就是希望先在快的打車平臺上將其作為試點,小規模在線下經濟進行業務嘗試。”
快的打車作為互聯網預約用車服務手機軟件,得到了許多高層次商務人士的青睞,發展勢頭遠超預期。
尤其是國外uber打車火爆,讓國內一下子出現不少于10家的打車創業平臺,他們都看到了其中的商機。
韓皓本人是uber的股東,同時也是國內快的打車大股東。
談及互聯網打車軟件,原本從阿里集團調任快的打車軟件負責人的程雷,大半年前已經離職并創辦了滴滴打車公司,還獲得騰訊1500萬美金的風險投資。
程雷為何從快的打車離職呢?
一是看到了打車軟件巨大的發展前景,覺得大有可為。二是嘛,他并不認可快的打車經營策略,決心出門自己干。
估計韓皓自己也想不到,沒簽競業協議陰差陽錯下竟然培養了新的敵人。
從uber打車模式引申回國的快的打車,成立伊始就是通過互聯網進行租車服務,而韓皓為了整合產業鏈重新定義了經營策略。
就是快的打車通過向中華集團分期購買或租賃數千輛汽車,以此作為租車服務提供方,再來招募司機通過手機接單,兩者協議賺取分成。
經營模式像傳統的出租車公司,但卻利用互聯網軟件來引流乘客,屬于重資產的經營策略。
而程雷創辦的滴滴打車,肯定沒有實力來大手筆購買汽車,而只是充當信息發布的平臺,向全國普通車主招募司機,然后通過互聯網引流乘客就坐再協議分成。這屬于非常明顯的輕資產營運模式,可以迅速擴張并源源不斷吸引新司機加入。
簡而言之,快的打車屬于專車模式,市場推廣慢利于對司機的管控。滴滴打車則屬于租車模式,利于低成本擴張但不可控安全差。
兩種模式一時半會在市場上還無法分出勝負,因為使用互聯網打車軟件的消費者數量基數太小。
衣食住行,是人類高頻次的剛需。
今天手機便捷支付的產生,極有可能引爆出行市場。
擁有中華和阿里集團加持的快的打車,猶如一頭巨獸在蹣跚前行,身后跟著一群餓得兩眼冒光的惡狼,它們時刻準備著撕碎吃掉前方的尸體。
對打車軟件市場,韓皓一時半會還沒有定論,他決定再看看現實演變情況如何,這給了像滴滴打車此類創業公司崛起的機會。
有了風投的大筆資金,滴滴打車開始了燒錢補貼之舉,只用了三個月就一下子成為僅次于快的打車的公司,有能力直面跟對方競爭。快的打車經營布局范圍僅在幾大一線重點城市,滴滴打車的發展已經開始涉足二線城市,并有隱約彎道超車的跡象。
當韓皓的注意力被牽涉在半導體領域時,中國互聯網打車出行的戰事卻在今年雙11購物節之前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