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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君嫁最新章節(jié)!
住平陽一只手,習(xí)慣性地捏了捏,笑道:“不錯,原你藏著了。以后,就全勞煩你了。”
平陽自沒好臉,抬首狠白了他一眼,輕叱道:“美得你,當(dāng)本宮是煮飯的了。”
祁暮清也不惱,只呵呵朗笑了幾聲,算是蒙混過去了。抬眼瞧著一眾侍婢皆立在跟前,不由抬手揮退了一眾,待人都退了出去時(shí),一把將平陽抱至膝上,俯身啄吻了幾口,呵笑道:“冉兒,你個壞妮子,成心要我難做呀。你說,由著你,將我的胃口養(yǎng)刁了,到頭來,卻還得看你心情,我這真心難做的很。”
平陽扭了扭身子,面色紅了紅,狠捶了他胸口幾下,唾道:“放我下來,最后,倒成了我的不是。”
聞言,祁暮清仰首哈哈大笑開來,湊身對準(zhǔn)那櫻唇狠狠吻了上去。平陽沒料到他來這一手,一聲驚叫,不想,對方借機(jī)撬開貝齒,闖了進(jìn)來,唇舌抵死糾纏了會,直鬧得彼此胸腔里的氣都用盡了,平陽感覺快憋得爆開時(shí),才堪堪松開手。
猶不知足地舔了舔佳人的唇邊,祁暮清此刻笑得像得了腥油的貓似的,哪里還是往日的面癱死人臉將軍。
平陽只感臉臊燙得厲害,狠推了一把祁暮清,怒道:“乖乖吃你的飯,敢糟蹋一次,你試試?”
此話猶如一盆冷水,硬生生地打斷了祁暮清想繼續(xù)的念頭。無奈地抽了抽嘴角,端起碗,執(zhí)起筷子,低首乖乖吃起了飯。炸毛的貓兒惹不得,除非他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平陽輕睨了他一眼,勾唇笑了笑,舉箸給他夾了一兩次菜,便埋首專心吃起自己的了。如今的天下真亂得這一步了,須得提前早作安排了嘛?她努力這么久,不想,終改變不了大局。
只能怨自己,既無昭德皇后的睿智,更無瓊花公主的謀略,且更莫談那其他了。雖本朝曾經(jīng)出得兩位女皇,可直到今天,世人對女人執(zhí)政,骨子里持著的依舊是那根深蒂固的抵觸情緒。
如今的大夏朝,經(jīng)不起一點(diǎn)折騰,這就是她為甚么只敢在幕后策劃一切,二皇兄那般,她卻不敢出來廢黜了他的緣故。一則:局勢敏感,廢黜再立,必人心動蕩。二則:皇弟們都尚且年幼,她不愿,更不想將他們送上那不歸路。最后:縱使慶山皇叔可以替代,可想到前世的結(jié)局,今生的改變,她又如何狠得下這心腸來。
何苦為難了一堆本在事外的人,二皇兄既然坐了那位置,直至覆滅的那天,亦是他的。李氏直系宗族里,不會有人傻了去搶,也沒人敢去搶就是了。
二皇兄,為何你就不能爭一點(diǎn)氣。我知道,那位置難做,可……實(shí)在令她失望的厲害,飲酒作樂,不思朝政。質(zhì)問他,他只會說:他不過一個傀儡,逼急了,則說就算給他做,怕也做不到父皇那樣,他不想坐這位置。誰想要,拿去……
荒唐,當(dāng)真的荒唐。可轉(zhuǎn)念一想,她也能明白二皇兄心里的苦悶。那些年年來貢的各地藩鎮(zhèn),哪一個是好打發(fā)的。要米要糧,要兵要錢……一分賦稅不繳納國庫,卻每每張開手,次次獅子大開口。這里人禍、那里天災(zāi),地方一張口,朝廷必須立刻撥款調(diào)糧,否則人心必變,沒有一刻是消停的。
偏偏,國庫早已是入不敷出,捉衿見肘。拆東墻補(bǔ)西墻,寅吃卯糧,有一頓沒一頓地苦熬著。朝堂上,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二皇兄怕是看清楚了,也深知危機(jī)即將降臨,偏他無計(jì)可施,但也不能兩眼一閉,避世不理吧。
她很無奈,亦也沒辦法勸。只要他不再做冊封簡良媛那樣過分越矩的糊涂事,也就隨他去了。
思及此,由不得輕嘆了聲,筷子撥了撥碗里的飯粒,頓時(shí),沒了胃口。
祁暮清蹙了蹙眉,停下箸筷,伸手拿了個小碗,舀了半小碗湯遞過去,啞聲低語道:“快吃些,身子補(bǔ)好些,萬事有我在。”
平陽愣了愣,回神后,默默地接過碗,低首小心地淺口喝著。垂下眼簾,掩飾去自己此刻的情緒。就是有你祁、慕容兩家在,我才更加的不敢安心。真不知自己這步,是走對了,還是走錯了?
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前后夾攻,首尾難顧。她沒得選擇,只能二選一。放眼天下那些大大小小無數(shù)的藩鎮(zhèn)勢力,惟有眼前的,她最熟悉,也最憎恨。古語說得:與虎謀皮,怕就是這個了。希望最后,她可以做到個萬全。若無法,那就跟著皇朝覆滅的火焰,一起消散吧。
祁暮清瞧了瞧,星眸黯了黯,面色緊了緊,終沒有吭聲。
吃完飯,飲了茶,如往常般,盥洗沐浴后,一個坐在榻側(cè)看書,一個依舊埋首做些針線活。
就這么過了許久,平陽小心地穿幾針,打好線結(jié),停下了手里的活,用個小剪子絞斷了剩余的線,將針線收到笸籮里,抬首看了看對方正認(rèn)真看書的祁暮清,勾唇淺笑道:“你起來,試試,我新給你做了套中衣、外衫。”
抬眼瞧了下平陽手里的衣衫,祁暮清很是意外,打他回來京城這趟,妮子可甚么也沒再替他做過。當(dāng)即丟開手里的書卷,三兩下將身上的內(nèi)衫袍子脫了個干凈,只留個下褲。氣得平陽連連瞪他好幾眼,也只當(dāng)沒瞧見,笑呵呵地接過新衣裳,換上,上下來回瞧了瞧,笑道:“不錯,挺合適,顏色也好。以后,也勞煩夫人了。”
聽得這話,平陽虎著臉,收著桌上亂散的布條、針線,撇首懶得理。
祁暮清呵呵笑了笑,突然俯身抱起正兀自生著氣的平陽,往床榻走去。平陽嚇得尖叫了聲,穩(wěn)住身形,對準(zhǔn)那肩頭,就是狠狠地一口。
祁暮清悶哼了一聲,繼續(xù)往前走,想了想,開口提醒道:“輕些!”
平陽一聽,下口更重了些。
“別咬壞了新衣裳,就好。”
平陽先是一愣,回得神來,氣得當(dāng)即紅了臉,狠捶了幾下,唾罵道:“祁暮清,你混蛋。”
祁暮清可不管,收著力道,將平陽拋到繡床上,俯身就壓了上去。
一室旖旎,春光無限。
翌日,祁暮清依舊如常,早早地起身,盥洗后,便去西園子練劍去了。幾番招式后,冒了些熱汗,揮劍轉(zhuǎn)縱起落時(shí),臂膀一陣刺痛,差點(diǎn)將手里的劍飛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