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皇子李朝孟臉頰急紅,立身站起,揮著小胖手,搶白道:“呃,不嫌少。夠了,足夠了。齊夫子,好師傅。我們知錯了,就這些吧。
嗯,今日的考題,可否容我們回去重寫一份,明日再交給你。時辰到了,我等該去校武場練武去了。”
其余諸位亦起身拱手作揖,一并連聲附和著。逗得長寧笑彎了腰,揮手示意他們離去。眾皇子互相瞄了瞄,瞧清打開的殿門方向,乖乖地拱手作揖告辭。紛紛有序離席,正身慢步走到門邊,跨出門后‘哧溜’提起下袍,撒開腳奮力跑開。
長寧俯身捧腹哈哈笑個不停,幾時見過她這些囂張皇弟如此狼狽的。平陽立身站著,嘴角卻有抹不去的笑意,幾步上來欠身施禮后,笑道:“夫子好生厲害,本宮佩服。”
“讓二位公主取笑了,也是微臣的錯,為師不嚴,失當。”
“噗,這還不嚴格。齊夫子,既然學生都離開了。那就陪我與皇姐去聽臺水榭品茗垂釣,如何?額爾木圖那家伙,已經在那等著了。”
齊笑煜愣了下,勾起抹溫潤的笑,拱手作揖道:“遵命,二位公主,請。”
長寧將鐵鞭交到一邊候著的安順手里,想起昨日的那盤棋,快步跟上,開口央求道“齊夫子,可以的話,今天,你繼續教本宮下棋吧,唉,昨日去祁府,我只輸了大皇姐半個棋子,不服氣。你再教我幾招,非斗死那臭棋簍子。”
跟上后面的紫鵑、憐煙等人莫不捂嘴忍笑,‘黑’臭棋簍子可算遇到個旗鼓相當的‘白’臭棋簍子了。只可憐了齊夫子,每日得空就得教這出了名的黑臭棋婁。
平陽無奈地覷了眼嘟嘴兀自咋呼生氣的長寧,看樣子,今日又是要瞧好戲了。釣魚?!可至今沒一條魚上鉤呀。倒是玄莫湖的錦鯉被噴香的魚餌喂得越發地肥碩了。
齊笑煜適時與平陽眼神交匯了下,嘴角勾起絲暖意,撇首瞧了眼外面傳得活煞星鬼羅王般實則嬌憨平易隨性的很的長寧公主,無奈地笑了笑。
往后慢幾步,拉開一定的距離,笑道:“微臣遵命,四公主莫氣了。對了,昨日的下半句可想出來了?”
一句話堵住了長寧的嘴,期期艾艾了一陣子,嫌棄地甩手道:“夫子還是饒了我吧,到地方,你再問二皇姐,還有慕容棠去。”
“呃,今日,大駙馬也來了。”
齊笑煜愣了下,腳下停駐了片刻,有些訝異。
長寧嘿嘿笑了笑,回道:“自然,哼哼!水齋詩社,現下可是很出名的。名氣越大,來的人自然也就一天天多了。走吧,別讓惜萱郡主他們等久了。”
五十回 罵槐
“啊,不釣了,不釣了。這些餌料也不要了,全部倒掉。”
長寧氣呼呼地將釣竿擲地上,不顧邊上侍婢的阻攔,提起瓷罐將魚餌料一股腦地全部倒進了湖水里,引得魚兒紛紛游出水面爭搶。
將瓷罐隨手丟到個侍婢懷里,叉起腰,柳眉倒豎,杏眸瞇起狠瞪捧腹笑得很是沒形象的額爾木圖,怒叱道:“哼!再笑,再笑就把你踹下去喂魚。呿!這些魚都成魚精了,一看釣鉤全都沒影。哼!還是這樣省事。二皇姐,快來瞧!魚兒都游出來搶食了,五彩斑斕很好看的。”
“噗哈哈……就說是你自己沒耐心。唉,別過來。好,好,好……小生這廂道歉便是。”
一身儒生打扮的額爾木圖趕緊丟下手里的魚竿,退幾步拱手作揖賠不是。嘴角的笑意卻半點沒少去,調皮地眨了眨眼,遞了個秋波過去。繼續道:“莫氣,公主寬宏大量。乃大女子。莫與小生……啊,別別……我錯了,閉嘴不說話總可以了吧。唉,說啥都惹到你,真難伺候。”
長寧頓覺一陣惡寒,雙臂下意識地環胸抱起,努力冒出的雞皮疙瘩,嘴角僵抽了幾下,臉色越發地難看了幾分,厲眼狠瞪著額爾木圖唇紅齒白的傾城容顏,還有那怎么瞧怎么刺眼的萬年禍水德行。想到兩人一直以來積壓的老鼠冤,這一刻徹底爆發。
“呸,賤嘴猴子。當本宮是甚么?京城里那些養在深閨閣樓的笨女人?呿!懶得理你。那套在本宮這行不通,還有,你的皮相哄騙那些不知你脾性的呆丫頭還差不多。少在本宮面前賣弄風情,哼!你這只可惡的白狐貍精!”
劈頭蓋臉的一頓狠罵,額爾木圖也不惱,笑嘻嘻地從侍婢手里搶過茶水遞上去,賊兮兮地笑道:“嗯,嗯!四公主說的對。小的確實有錯,這廂賠禮。以后一家人的,別老這么羞辱我。小王將來沒準可是你的姐夫。”
“噗……”
茶水噴出,長寧弓身連連嗆咳了好幾聲。額爾木圖驚得趕緊閃身避開,站定后蹙眉手輕拍著胸口微喘著氣,玉顏嚇白醺暈雙頰,一副孱弱美少年的秀逸樣。
真真的當今衛玠,絕色美人兒呀。宮娥內監們瞧得一陣蕩漾,不敢造次,只得紛紛拿眼神無聲抗議譴責長寧公主的粗魯。
瞧到被茶水濺臟沾著碎茶葉污漬的青衣擺,膽大些的宮婢幾步上前將自己的繡帕遞了過去。額爾木圖不吝嗇地給了個笑顏,弄得宮婢一個大紅臉,蹲身福禮后含羞帶怯退到一邊。
長寧撇眼不屑地冷哼了聲,心里默默腹誹了句:臭狐貍精。
甩袖轉身快步回到水榭里,念念有詞道:“哼!惹不起躲得起。想做本宮的姐夫做夢去吧,別說門連窗戶都沒有。”
抬首撇眼瞧了下突然起身拂袖而去的太子李朝勘,冷哼了聲,一屁股落坐到平陽邊上,側肘托腮瞧了會,半晌,興趣索然地收回眼神,哼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