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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君嫁最新章節(jié)!
越發(fā)地?zé)o聊了,除了作詩下棋、賞花品茗、垂釣觀魚……唉,都膩味了,有沒有新鮮的玩法?”
正忙著哄孩子逗笑的東平公主,得空抬首瞧了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回道:“昨天不說好了,與我下棋的,兩局沒下來就沒了耐心。出去和二王子殿下垂釣,瞧你,才多大會工夫,一惱又將魚餌全都撒了。唉……”
“呿,我是覺得沒意思嘛。憋死了,真的要憋死了。”
淡覷了眼撇唇嘟嘴不滿的長寧,低首輕輕哄拍了幾下懷里蹬腿調(diào)皮不肯睡的磊兒,東平突然想到了那句:養(yǎng)兒方知父母恩。嘴角勾起抹淺弧,笑道:“你呀,唉,不說了。前天還跟我說京城都逛膩了,要出去瞧瞧了。女兒家莫心太野,收收這性子。看,現(xiàn)在有幾個瞧到你,不害怕不頭疼的。怎越大越發(fā)地頑劣起來了?”
“哼!不要聽,二皇姐,大皇姐又念我。做了娘親,就換了個人似的。哼!別忘了,小時候你可沒少帶我去惹事闖禍。”
長寧拿手堵住耳朵,拼力往平陽這邊湊。還不忘言語奚落東平,惹得眾人一陣悶笑。曾經(jīng)深受其害的慕容棠,難得出聲點頭應(yīng)和。頓時羞惱了東平,柳眉挑起怒嗔了幾眼拆她臺的駙馬。
慕容棠單手執(zhí)著杯盞,俊逸的臉龐,難得的眉眼含笑,遞了個安撫的眼神回去。趁眾人不備時,另一手輕拽了下東平的衣袖,算是賠罪。
摸了摸鼻子,無視去這對夫妻的甜蜜互動。撇頭瞧向另一邊,長寧倏地綻開笑顏,起身幾步湊過去,笑道:“惜萱,你們在玩甚么了?也加個我。”
“哦,填字猜謎。要來嘛?難得聚會一次,就不要總是抱怨。長寧,覺得你今天的脾氣急躁呀。哪里惹你不開心了,說出來,也好讓我們幫你參考一二。”
聞言,長寧心里明顯怔了下,呃,有這么明顯?面上還是帶著恬笑,回道:“哪有?要說嘛?哼!也沒甚么!就是霄靈那丫頭來信,說過陣子要來京城到咱們這水齋詩社瞧瞧。”
惜萱郡主先是一愣,而后了然地笑了笑。朝長寧招了招手,岔開話題地開口道:“嗯,來就來吧,最多加個座位。來,我教你怎么玩這個。”
長寧瞇了瞇眼,噙起抹笑靨,緊挨著惜萱落了坐。三四個女孩湊著圍坐成一圈,你推我,我推你地笑鬧了起來。
平陽執(zhí)著白子輕落到棋盤上,抬眼淡覷了下長寧的方向,朝對面執(zhí)黑子的齊笑煜輕頷了下首,開口道:“不行,這局大勢已定。本宮認輸了,到此吧。”
“呃,還未見分曉了。真不繼續(xù)了?”
“一局輸贏料不真,香銷茶盡尚逡巡。”
“呵呵,欲知目下興衰兆,順問傍觀冷眼人。這首詩,公主也讀過?”
“嗯,也是我沒了興致。許是乏了,拿這當(dāng)借口,可行否?”
聞言,齊笑煜輕搖了下頭,將手里的黑子放回棋奩,噙起抹若無的淺弧,回道:“當(dāng)然可以,莫將戲事擾真情,且可隨緣道我贏。”
“戰(zhàn)罷兩奩分白黑,一枰何處有虧成。那就算和棋,行否?”
“微臣,有說甚么嘛?公主決定就好。”
說著,齊笑煜伸手將棋局弄亂,端起茶盞慢飲了口,眸光閃了閃,慢悠悠地吟道:“珍珠遺棄自蒙塵,黑白混淆亂偽真。”
“秋雨枯棋遭劫殺,春風(fēng)拂拭渙如新。夫子,好好的念這詩做甚么?”
“只突然想到了,就隨口吟誦出來了。”
平陽勾了勾唇角,沒有立刻應(yīng)聲。低首思索了片刻,開口道:“風(fēng)聲鶴唳嘆符堅,落子從容贊謝安。”
“茶釅酒溫棋未了,灰飛煙滅凱歌還。微臣明白了,再下一盤,可否?”
“本宮有拒絕的余地嘛?再一盤,憐煙,將棋子分揀一下。”
聞言,齊笑煜舉起茶盞示意了下,兩人相視而笑,莫逆于心。
外走廊,額爾木圖勾首瞧了會,只覺牙根陣陣發(fā)酸,索性扭過身子繼續(xù)將餌料往湖里灑,心里則一陣唉聲嘆氣。
他現(xiàn)在是越瞧越迷糊,女人心海底針。對于傳聞中的平陽公主,他還是很仰慕的。賢女美眷本就難得了,更何況她是大夏朝唯一的嫡出公主。身份加上名聲,自然令人趨之若鶩。他自覺容貌才情皆是一等,自然需要個一等一的美眷與之相匹配。平陽當(dāng)然是目前最合適他的,是他王妃的不二人選。可以說是門當(dāng)戶對,放眼天下,確實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滿懷憧憬自信地過來,甚至不惜留在大夏朝游學(xué)。可惜,慢得不止一步。就算沒了那只暴躁冷酷的山狼,卻還仍有只善解人意的藏獒。望而生畏,唉,連邊都不能沾。
反正他寧可卷起袖子與山狼俐落干一架,也不要糊里糊涂跟藏獒爭搶食物。罷了罷了,不急,來日方長。
想到方才的罵戰(zhàn),嘴角勾起抹淺笑。那長寧倒是很有意思,可惜,完全不合適自己。想到與大哥離別時的信誓旦旦,不由又是一聲長嘆,眉頭皺起,靠柱而坐。清風(fēng)吹過衣袂飄飄,好似謫仙玉人迎風(fēng)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