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陽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挽歌不置可否,反而道:“證人死了的話,這事就真的死無對證了。而若不是張明,當初本宮也很難知道事情的真相?!?
朱云月眉頭一皺,想想父親如今查的一些事情,“請太子妃恕罪,臣女不解,為何太子妃當時怎么就信了張明的一面之詞呢?據臣女所知,眼下,這事兒還沒有查到是寧國公所做?!?
父親到現在都沒有查到背后兇手是寧國公,或許是因為沒有證據,可朱云月覺得,更有可能是因為兇手并非寧國公。
墨挽歌臉上的表情變都沒變,淡淡地說道:“這才多久?沒有查到什么有用處的證據也正常,若是太子都插手了,還叫朱大人輕易查到不該查到的,那本宮可就得懷疑太子手下人的能力了?!?
朱云月疑惑,不由自主地抿起嘴。
墨挽歌拿了茶盞,不疾不徐地喝了兩口茶,才說:“朱小姐不必著急,該有的證據本宮都已經拿到手了。只需讓朱大人歇兩日,裝作查無證據,毫無辦法。最好是當作沒有頭緒,忍不住向別人訴苦?!?
朱云月這會忽然忘了面前的人是太子妃了,她實在太好奇了,“可這是為何呀?”
墨挽歌眉梢微微挑起,嘴角上揚,語氣堅定道:“若此事已無轉機,東風漸平而西風起,那自然會更加注意‘西風’,那么‘東風’就有時機醞釀起來。還要勞煩朱小姐把這些話轉述給朱大人,本宮相信,朱御史定然不會讓本宮失望的?!?
東風漸平而西風起?朱云月懵懵懂懂地點頭。
墨挽歌吃了塊阿膠糕,等著朱云月把方才的話記下了,見她沒有問題了,才說:“本宮難得見朱小姐一回,倒是一見如故,本宮實在喜歡得緊。念青,把本宮那套紅寶石孔雀鎏金門面拿來。”
說罷,她又看向朱云月,“本宮新得了楊梅和荔枝,別的不說,足夠新鮮。朱小姐莫要嫌棄。”
朱云月擺擺手,開口推脫。
墨挽歌嗔怪地瞧了她一眼,“左右是本宮也吃不得這些生冷的,放著也是放著,朱小姐不要推辭了。”
朱云月想了想,沒再拒絕。
如此,念青就福身出去了。
殿里剩下二人,朱云月喝了口茶,猶豫了一番,低聲問道:“不知能否問一下,墨家的人離開上京是去哪里了?”想了一下覺得不妥,她忙補充道:“這也是家父想問的。”
墨家人是秘密離開的,墨修去了哪里,別說朱家人,就連趙元休也是模糊知道了個大概而已。
墨挽歌稍稍歪了下腦袋,嘆氣道:“南方有名怪醫,醫術了得。本宮當初在外祖家中,便偶得那名怪醫救過一次,實在是名副其實。加上南方水土養人,本宮便想著,送父親去南邊養身子,若是能尋到怪醫,得怪醫相救,那就更好了。”
南邊。這兩字代表的范圍實在是太廣了,但朱云月聽出她不想細說,就有眼色地沒有再追問下去。
念青準備的不止墨挽歌說的水果,她將昨日晚上就備好的四匹綢緞和一匹云錦吩咐人裝起來。楊梅荔枝一共裝了整整一筐,再加上這些,分量不多,但也不少。
不過說起來,除了吃食,就都是女兒家的用物。傳出去了,也沒人能說什么。
就在朱云月離開之前,墨挽歌特意把裝在盒子里的門面打開,指著盒子里的發釵,指尖又指向發釵下邊的夾層……
朱云月目不轉睛地看著,見此便留了個心眼。
出了崇教殿,轎攆已經在門口侯著了。朱云月坐上轎攆,轎攆起之后,朱云月側過頭,看著在陽光下金碧輝煌的“崇教殿”三個大字,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崇教殿的兩名太監幫著提整筐水果,兩名宮女幫著拿布匹,周全地把人送到宮門口。
一直到坐上自家的馬車,朱云月才稍稍緩過神來。
宮里的確是富麗堂皇,可是她今日走了這么一趟,卻在已經誕下皇嗣的太子妃身上,看不到應有的歡愉。貴為太子妃,還得擔心自家家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