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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實在不清楚對方接下去會做出些什么事情來,墨挽歌就開口讓淺夏和聽到聲音跑出來的玉盞、青檸出去了。正殿里面平時都是他們三個人在伺候,把她們三人叫出去,正殿就無人伺候了。
趙元休看著她的冷臉,心里沒由來的煩悶,抬腳踢翻了地上幾近燃完的火盆。兩步走上前去,一把扯了她的手,拽著她就往內室走。
墨挽歌被他拽得生疼,不得不腳步踉蹌地跟著進了內室,不斷掙扎著,偏偏自己的力氣跟趙元休比起來簡直是不足一提,幾乎是被他拉進去的。
外面天色還沒暗,太陽仍舊西斜著。做活的工匠們壓低了聲音做活,侍衛們之間有話說是極輕,外邊宮女說話做事的聲音也是極輕。
床榻上艷紅的鋪床墊子并非上好的聚鵝毛做成,墨挽歌被扔上去的時候只覺得撞到了鋪床墊子下邊的木材,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后,是她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這且不算,眼前的男子眼睛里要冒出火焰來似的,且他步步靠近。
身感危險籠罩其中的墨挽歌顧不得背上的疼痛,手腳并用地爬起來。下了雕花大床,慌忙要逃出去的時候反而手腳都不靈活了,膝蓋撞到桌子腿,一聲悶響,她卻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繼續往外跑。
趙元休幾步過去就把人抓回來了,任憑她手腳并用地掙扎,也被他輕而易舉地再次丟上雕花大床。
墨挽歌今日穿的是流彩蹙金碧霞羅,著以粉色散花長裙,鬢發間只待了一支鑲嵌珍珠碧玉步搖。只是掙扎間步搖已經滑落,如今只斜斜插著,幾近掉落。
“趙元休!你走開!”眼看著趙元休的身影覆下來,墨挽歌尖聲喊道。
趙元休冷笑著,自覺如今她不過是矯揉做作,冷聲道:“且不說你如今是本宮的妃,就說三日殺一人,你說今夜子時殺誰比較好?方才在正殿里接衣裳的那個?”
面前的男子冷著眼,眼里滿是譏諷。墨挽歌對著他的雙眼,有些困難地咽了口水,不由自主地往后縮,“我不要……我不要!”
自己脫去身上外衣的趙元休便停了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本宮就下令命人今夜子時取她性命。不過,下一個是誰?”
墨挽歌咬牙,她如何能夠把淺夏她們置于險境?
見墨挽歌默不作聲,趙元休干脆拿起自己脫下來的外衣,往身上一披,作勢就要起來,“那好,本宮即可就走!”
到底,墨挽歌還是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擺。
趙元休回首,看著自己衣擺上的手,得意一笑,故意問道:“這又是怎么個意思?”
“不要殺。”墨挽歌低聲說。
趙元休最終停下穿衣的動作,“所以呢?”
只要侍寢,就能不遷怒自己身邊的人。墨挽歌緩緩呼出一口氣,下了決心,便把發上的步搖取下來,步搖自指尖掉落,掉在艷紅的墊子上。
纖纖玉指剛解開碧羅衣第一顆紐扣,一雙大手突然出現。墨挽歌尚未反應過來,眼前的景象忽然轉了下,一下子被推倒在床榻之上,突然之間身上的衣裳被直接撕開,身上突然感到一陣涼意。
到了這時,趙元休尚不覺知足,俯首在墨挽歌的肩上,“早這樣不就行了,非得多做些無用之事。”
墨挽歌皺眉望向寢殿里剛剛置上去的八角云紋螭龍鏡,仿佛全無感覺般,任憑這身上的人為非作歹。
美人者,自擁有一副好皮囊。
身上的衣裳盡數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