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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做什么?”紀康的語氣中也全然都是防備。
莫憐沒有回答紀康的問題,倒是先注意到紀康身邊的秦苒,勾春輕笑,那一抹櫻紅格外顯眼。
“真是巧啊,怎么?紀康,你女朋友?”莫憐的眼神從秦苒身上轉到紀康身上,略帶點不屑的說,“沒想到啊,上次見面以為你只是醫院的實習生,原來是紀康的女朋友。”
莫憐盯著秦苒手里的那柄小花傘,眼神突然聚焦。
上次她落在醫院的傘,竟然被紀康給眼前的女人用。
莫憐眼神突然暗淡下來,繼而有揚起笑容,“紀康,我來拿我上次丟在醫院的傘。”
紀康收起動作,將秦苒攬到一邊,“你手里不是還有一把么,這把就當借我用,”紀康指著莫憐手里的傘說,“我這個小師妹今天出門沒帶傘,這會兒要回家,借一下唄。大不了下次我親自給你送回去。”
莫憐聽到“小師妹”之后,心情突然變好,又聽紀康說他要親自把傘送回去,竟然天真的問,“你說的當真?”
“當真。”紀康答應。
“那這傘你要親自給我送回來。”
第218章 紀康被盯上了
莫憐媚眼婉轉,竟然流露出一絲絲嬌俏的味道,秦苒吃驚的看著她,再看看身旁的紀康。
一種非常和諧的氣流在兩人之間流淌,這種氣流自莫憐身上散發,匯聚與紀康周圍,紀康被團團包圍,卻渾然不知。
秦苒靜默不語,和莫憐道謝,與紀康再見之后,匆匆離開。
待秦苒離開,紀康才將莫憐帶出醫生辦公室,將她帶至泌尿外科的會議室。
莫憐欣喜的跟在紀康身后,一路追隨,跟著他進了醫生辦公室。
紀康關上門,立即做求饒狀,“姑奶奶,我求求你,放過我吧,上次被你揍過的地方還疼著呢,你那個老爸后臺太硬,我只是個小大夫,我繞著你走,你也不別來給我惹事行不行?”
莫憐不情愿的一聲嬌哼,“上次都是意外,那個李槐下手沒輕沒重我也沒料到啊,何況——你傷的沒你師父重吧。”
“你——你還好意思說,我寧愿那個倒了的柜子傷到的人是我,我師父是泌尿外科的骨感,手上一下下一星期沒上手術,科里的手術都拍成山脈了,”紀康對眼前這個大小姐很是無奈。
但他卻對她沒奈何,雖然他師父也勸過他,別和莫家的人走太近,但紀康覺得,莫憐并不像莫清或者莫紹巖那樣生冷,令人望而生畏。
莫憐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說話做事很恣意妄為,但骨子里卻透著一股子天真。
關于莫憐的事,紀康有所耳聞。
就在莫憐和紀康在莫清病房因為誤會鬧得不可開交,莫憐最后因為自己誤解紀康的意思道歉,這件事在他們住院醫師之中流傳開之后,自己在婦產科的同學告訴紀康,莫憐曾經在他們科里做過人流。
紀康小有震驚,不是因為莫憐以往的經歷,而是在那種經歷過后,竟然渾身透著一股子輕松,沒有因為人流而有壓力。
女生選擇做人流的原因有很多種,紀康竟然想知道莫憐到底是哪一種。紀康覺得,眼前的女人舉止端正,有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優雅,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屬于少女的天真。
她就像處于懵懂之中的青澀少女,笑起來沒心沒肺很純凈,生起氣來,又有那么一股子狠絕,有點極端。
關于莫憐的父親——莫清,紀康有所耳聞,他是最近才得知這個消息。因為陸氏集團和莫清合作而新聞滿天飛,紀康經常刷微博,想不知道都難。
但眼前這個大小姐的出現,讓他頭疼不已。
莫憐將傘和包放在會議桌上,自己則轉身坐在一張皮椅上,很篤定的說,“上次是我不好,我不是已經道過謙了么?而且我父親也已經賠了你醫藥費。要是你還不滿意——那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莫憐眨巴著大眼睛,期盼的看著紀康。
紀康一愣,“別介——你請的,我吃不起。”
“就一次,算我賠禮道歉,聊表心意嘛,好不好?”莫憐懇求。
紀康還在糾結,他一方面思考他師父給他的忠告,一方面又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有點可憐。
她的名字雖然是莫憐,不需要憐愛,但她不時表現出小女生的姿態,卻是像在懇求別人的憐愛,像一只楚楚可憐的小狗,讓人心生憐愛。
“下次吧,我請你,順帶把借你的傘還給你,”紀康還是覺得,自己如果答應,會不妥,于是找借口推脫。
“好,也可以,一言為定,”莫憐卻不知紀康的深層意思,全然相信紀康。
兩人達成一致,走出辦公室時,辦公室外的一行人讓紀康徹底驚住。
就這一會兒功夫,辦公室的走廊里已經站滿保鏢,紀康的第一反應是——有醫鬧!
立刻轉身對身后的女人說:“進去,別出來,待會兒不管誰砸門你都不許開門!”
莫憐一愣,呆呆的立在原地,被紀康一把推進會議室,她才發現自己被鎖在里面了。
而紀康,從門外迅速鎖上門,沒有聲音。
紀康將鑰匙揣進白大褂下面的褲子口袋里,轉身之時,看到一臉嚴肅的中年男人,一身筆挺的黑西裝,寬松的蓋住他已經走形的身材。雖然體型微胖,但他身才高大,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面容保養的不錯,沒有多余的贅肉。
看向中年男人的同時,中年男人也看向紀康,比紀康看見他還要震驚的,表情赫然出現在中年男人的臉上。
他剛想要開口,對紀康說什么,一個聲音讓他欲言又止。
“陸先生,”鐘致丞走近,率先和中年男人打招呼。
中年男人聽到鐘致丞的聲音,注意力立即被吸引過去。
“阿丞,你應該叫我一聲舅舅,”中年男人開口,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眉目之間,與陸郁森嚴肅的樣子有點神似,不威而寒。
“哦?是嗎?”鐘致丞反問,語氣中有種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