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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禮見大家都眼含擔憂的看著他倆便安慰他們說,“沒事,只是一時有些激動?!比缓鬆恐K淮生在沙發上坐下問修頤,“那件衣服是哪里來的?”
“是在瑞蚨祥買回來的,”修頤趕緊回答說,“聽說是之前他們老板在家門口撿到的,就留了下來?!?
陳禮點點頭,蘇淮生卻又紅了眼圈——難怪他后來去找怎么也找不到,原來是被人撿回家了。
“好了,都過去了,你看如今兜兜轉轉一大圈衣服也回來了不是?”陳禮問聲細語的安慰著蘇淮生。
蘇淮生紅著眼圈點點頭,忽然抓住修頤的手說,“小修修你能不能把那件衣服給我?你多少錢買的?我把錢給你!”
修頤愣了一下,突然不知該說什么。
“淮生!”陳禮有些生氣的喝止蘇淮生,“這像什么樣子!”
蘇淮生抓著修頤的手緊了一下,沒再說話,只是看著修頤。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陳禮把蘇淮生拉回來又說,“好了淮生,那衣服現在是修頤的,不要胡鬧,以后想看便能見到,何必要帶回去呢。”
“可是……”蘇淮生看著陳禮還想說什么,眼神里流露出的渴望與脆弱連修頤都看的分明。
“其實……”修頤有些緊張的說,“其實……我留著也沒什么用,只是我現在在檢測這件衣服的年代,等我研究做好了,就給你們送去好不好?”
“這……”陳禮本想拒絕,但是看著蘇淮生的那雙眼睛又實在說不出那句話來傷他的心。
“就這樣吧大哥,等做好了鑒定拍幾張照片留下,我和修頤就把衣服給你們送過去,反正我們留著也沒用?!敝x銘謙這時趕緊站出來把陳禮的話堵回去,說實在的,蘇淮生這么想要這件衣服一定是對他有著極其特殊的意義,但是如果他和修頤不開口的話陳禮說什么都不會拿走的,就算是開口了也有可能被拒絕,就像剛才那樣。
蘇淮生望著陳禮,眼睛依然是紅紅的,不過此時的眼神里已不再是之前的灰敗與絕望,而是隱隱的帶著期盼。
陳禮看著這樣的蘇淮生,心疼的不行,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點點頭。蘇淮生見他點頭,嘴角立刻綻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頭抵在他的肩膀處,沒一會就隱隱的有了濕意。
“好了好了,這不是沒事了么,皆大歡喜的,”上杉薰子出來打圓場,“這大過年的應該高高興興的才是,淮生也別哭了,這是高興的事,來咱們洗洗臉去?!?
蘇淮生跟著上杉薰子去了衛生間洗臉,眾人見事情已經結束了也就壓下了心中的疑惑,又回到了牌桌笑鬧著打牌。
修頤也暗暗送了口氣,這事情真是來的突然,他買這件衣服不過是心血來潮,沒想到還與陳禮和蘇淮生有如此之深的淵源。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是按兩人這樣的表現來看這其中有很深的故事啊。
☆、35真·元旦
過年打牌這種事情基本上屬于長時間的娛樂行為,一旦開始就可以預見即將通宵的未來。
上了牌桌,幾人都默契的拋開了之前那事不提只是專心看牌摸牌。蘇淮生收拾完自己回來后也恢復了以往的模樣,坐在陳禮旁邊手舞足蹈的指揮他出牌,結果在陳禮汀牌之后把他要打哪張牌露了出來。于是謝銘謙和謝銘寒外加他們家大少夫人聯手贏了把大的,把陳禮坑的很慘。
胡牌之后蘇淮生才反應出來自己闖禍了,便趕緊在下一把是嚴嚴的閉著嘴巴不說話了,但是沒過兩把又變回原形繼續給陳禮搗亂。
修頤也坐在謝銘謙旁邊,其實他是想上樓去接著寫書的,畢竟衣服要送給陳禮了,他想要抓緊時間好好看看能不能再看出些端倪。但是在座打牌的不是有家屬共同上場就是有家屬在旁陪同,他作為謝銘謙同志的“家屬”也不能在這家庭聚會的時候把他獨自一人扔下落他的面子啊,盡管他知道謝銘謙不會在意吧,但是在心里可能也會覺得不太舒服的。
有的時候一個人想對另一個人好并不是要在什么地方特別明顯的表現出來的,只是在一個十分細微的細節上的貼心考慮往往才是最真誠的。
修頤不是說擺什么姿態給別人看,他只是覺得這時他應該陪著謝銘謙,就算不愛,也可以是家人,而且現在,便是早已不能像當初那般決絕的說出“不愛”了。
打麻將簡直就是一項無休無止的活動,玩牌的人明明感覺沒打幾圈,時鐘卻已轉了好多圈。因為明天是元旦小長假,所以眾人也都很默契的沒有喊停。幾個終年忙碌有時連家都顧不上的人終于在這一天能徹底放松下來,只要沒有緊急情況,他們就可以在家里休息。
兩只小的早就被張媽帶去安置好睡下了,上杉薰子媽媽由于太熱衷于麻將事業,忙著和老公聯手賺發小和弟弟的錢根本顧不上要照顧孩子,好在兩只小的也乖巧聽話,或者說是習慣了被父母各種無視,所以也很淡定的就手拉著手去睡覺覺了。【真是個憂桑的故事= =
轉眼天際已經開始泛白,冬天天亮的晚,看看表已經七點多了,通宵戰斗一整晚的大人們終于意識到是不是改洗洗睡了。
謝銘寒和陳禮兩家都很熟門熟路的各自回了客房休息,上杉薰子終于從麻將里解脫出來想起了孩子,去小客房看了看孩子之后也跟著謝銘寒回房了。
家里的傭人都已經已經起床了,換下了昨天值夜沒睡的人的班又按部就班的開始了工作。張媽指揮他們去收了牌桌之后也回去睡了,她昨天怕兩個小的沒有大人在旁邊看著睡覺不老實會磕了碰了,一直守在旁邊也熬了整晚,現在換了廚房的李嬸來守著,便放心的去睡了。大人們都去睡了,一時半會也用不上廚房,所以李嬸等著孩子們睡醒了起床照顧好兩個小的就好了。
修頤和謝銘謙也回了房間,因為熬夜時間太長困過了勁兒現在反而精神了。修頤滿腦子都是之前陳禮和蘇淮生跟軍裝的事,想得頭都大了也沒想出來了所以然。
“別想了,趕緊睡吧?!敝x銘謙把他摟緊懷里抱好,閉上眼睛就打算睡覺。
“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啊……你見過陳禮大哥這樣么?感覺很不正常吧……”修頤還是滿腹疑慮,對于這件事的好奇心已經讓他完全睡不著了,心里癢癢的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謝銘謙睜開眼的看向修頤,“睡覺,這事大哥他們愿意說就說不愿意說就算了,你也不要去問,你只要抓緊時間做完該做的事情就行了,等過年的時候把衣服帶過去給大哥?!?
修頤被謝銘謙忽然嚴肅起來的表情嚇了一跳,不過仔細想想說到底也是人家的私事,如果他們不說的話自己也是無權過問的,“好吧,我不會問的?!毙揞U翻了個身又返回來,“可是我睡不著嘛……熬夜時間長了現在一點都不困了。”
“既然你睡不著,那咱們來干點別的事?”謝銘謙忽然咬上修頤的耳朵,手也不安分的從他睡衣下擺里鉆了進去開始來回撫摸修頤的小腹。
修頤顫了一下按住謝銘謙亂作的手,“有……有人在呢!”
但是謝銘謙對修頤的身體早已極其了解,幾下便讓修頤軟了腰身。
“唔……”修頤咬著下唇壓抑著要溢出的呻吟,軟了的雙手還試圖阻止謝銘謙亂動的手,可是整個人都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呼吸間全是帶著他的味道的鼻息……
之后,自然是一夜旖旎好風光。
修頤后來昏昏沉沉的想,這算不算是白日宣淫啊……畢竟天已經亮了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這個念頭就被謝銘謙撞得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時分了,修頤被謝銘謙的胳膊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想把他的胳膊放下去又怕他醒過來不睡了,便只好轉過身去不讓他的胳膊壓著自己。結果一動就感覺到好像有什么東西還在后面……
謝銘謙!
修頤頓時僵住了身子一動都不敢動,因為他很明確的感覺到了他后面的那根東西在慢慢的變大變硬……
等到再起床的時候天就又黑下來了,修頤被謝銘謙打橫抱到房間里的浴室洗澡,期間又在鎮壓無效的情況下被動手動腳無數下,歷時一個小時,修頤終于洗好了澡從浴室里逃了出來。
裹著浴巾坐在床邊上,修頤一邊抓著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邊惡狠狠的瞪著謝銘謙,大有你再過來,咱倆就魚死網破的架勢。
謝銘謙摸摸鼻子到另一邊穿衣服,他倒是還想繼續,但是再繼續的話修頤就又該對他開啟冷戰模式了。之前一起就是,做的次數太多了,結果修頤兩個星期都沒理他。
修頤收拾好自己之后就開門下樓了,他差不多要一天一夜沒吃飯了,現在餓的不行,胃里都有些難受。
家里很安靜,兩間客房的門也是關著的,顯然另外兩對都還沒有起來,不知道昨晚會不會也像他和謝銘謙那樣……修頤想著想著臉就紅了??觳阶呦聵?,經過一樓小客房的時候聽見里面張媽在哄著兩個小的玩兒,有動畫片的聲音傳出來,好像是現在每個臺都在播的《喜羊羊與灰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