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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謙打開水區找那三篇帖子,索性這三個帖子都是熱點,雖然前兩個過了幾天之后熱度有所下降,但是今天王萌的新篇一發出來,前兩個也又都被翻出來了。
以此打開三個網頁,謝銘謙先給修頤看第一個,“看吧。”然后整個人把修頤圈進懷里。
修頤不明白什么能讓謝銘謙這么重視非讓他看,在他看了n大論壇就是學生們玩的地方,至少他平時是不會去看的。
當然,他也從來沒想過他有一天會成為n大論壇上被818的主角……而且還是這種的……
修頤一看到那大大的標題的時候身子震了一下就僵住了,謝銘謙一直抱著他當然感覺得到。他暗罵一聲,趕緊去看修頤的臉色——一片煞白。剛才還是微微有些粉色的臉頰,現在已是病態的蒼白一片。
謝銘謙當下就關了電腦屏幕,把修頤轉過來面對自己,“睿睿?”
修頤垂著眼睛不看他,身體在不自覺的顫抖著。謝銘謙掰開他的嘴不讓他咬著自己,然后說,“沒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不是那樣的。你跟我是什么關系你自己心里難道沒有把尺子衡量么?我們真的是那帖子說的那樣的么?”
修頤抖了一下,依然不說話。
謝銘謙輕輕的、一下一下的從他的額頭、眼睛、鼻子,一直吻到嘴唇。修頤在謝銘謙一點一點的安撫下情緒穩定了一些,但是依然心情不好。唇也緊緊的抿著,一聲不吭。
謝銘謙在心里嘆氣,早就知道一定會這樣!
無奈的把顯示器重新打開,謝銘謙哄著修頤說,“你再往下看看,事情不是那帖子一開始寫的這么糟糕的,你看看評論。”
修頤順著他的手轉過頭去看,一開始閉著眼不敢看,生怕下面會出現什么不堪入目的話來。謝銘謙哄了好半天,又挑了下面的幾條念出來給他,修頤才睜開眼睛慢慢的去看。
謝銘謙一邊在修頤耳邊跟他輕聲說話,一邊慢慢的給他往下拉評論,時不時的還點評一下。
修頤看了前幾條之后就滿眼震驚,他竟然不知道現在的社會已經開放到這種程度了!這些學生們為什么一個個的都這么興奮,竟然都祝福他們還跑去圍觀!難怪那天他下班出來的時候西門那邊這么多人!感情都是來圍觀他和他的“奸夫”的!
慢慢的往下看,修頤越看越疑惑——這些評論怎么有一大半他都看不懂啊!難道他真的老了落伍了么?
不過大致意思還是能理解的,這些學生們真是的,修頤看著那些維護他和謝銘謙的回復心里覺得暖暖的,剛才那徹骨的寒意竟然也被溫暖了過來。
“噗!”修頤看到那個“+1”,“+2”……“+10086”,“+max”的時候笑了出來。
看見修頤笑了,謝銘謙那顆一直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了。雖說他都已經安排妥當了,但是萬一修頤心里轉不過了,那他不還是虧大了!
趁熱打鐵,謝銘謙又個修頤看了后面兩篇帖子。第二個沒什么實質內容,就是幾張偷拍的照片而已,但是那些短短的語句是重點。這篇帖子里所表現的全是對于謝銘謙和修頤的支持和祝福,這能極度有效的安撫修頤的內心,要知道,修頤從小接受那么傳統的教育,對于外界的目光還是很在意的。
第三篇帖子就有些微妙了,樓主很是言之鑿鑿的指出第一篇帖子是校內某老師在向修頤潑臟水,其目的竟然是因為對修頤一樣心生愛慕所以不擇手段的要利用輿論拆散修頤和謝銘謙。
修頤看完之后瞪大了眼睛看著謝銘謙問,“那個老師是……周民?”
他不太確定,他和周民只是關系相對好一點的同事吧,就算以前是同學,也不是一個班的啊,真正熟起來也是在一個辦公室之后了。周民那天不還說要去相親才求他代課的么?怎么一轉眼就會因為喜歡他而這樣害他呢?
“應該是吧,”謝銘謙關上電腦,“我查出來的是這樣的。”
“那……那他那天還找我代課……”修頤抓著謝銘謙的上衣領子,他感到很不安,他認為是關系好的朋友為什么有一天會這樣對他。
“可能是這傻子愛瘋了吧。”謝銘謙冷哼,“找你代課跟你說相親的事估計是個試探,再加上那天他看見我在門口接你,估計是狗急跳墻了。”
“你說他看見我跟你在一塊了?!”
“嗯,那天你上車之后他站在學校門口往咱們這邊看了好長時間,當時我不認識他,你沒注意到,我也就沒在意。誰知道他竟然會來這么一出。”
修頤不可置信的回想著以前的事情,但是他真的沒感覺到說周民對他是這種意思啊!
“他……他真的喜歡我?”他還是覺得不能相信。
謝銘謙聳聳肩,“是吧,不然怎么會這么瘋狂。你這個遲鈍的小笨蛋,要不是我先下手為強,你能感覺到什么。”他掐了一下修頤的鼻子,心里感嘆,修頤這對感情遲鈍的反應有時候也是有好處的。
修頤默……他真的沒感覺嘛……
“行了,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剩下的我都安排好了,不會怎么樣的。”謝銘謙不想修頤的精力在這事上被過多牽扯,“剛才我也就是跟你說一聲,省的周一的時候你去了學校聽別人說了才知道心里沒底。我這么辛苦安排這些事,現在你就應該好好犒勞一下我了……”
最后的尾音消失在親吻里,修頤再一次在當天工作額度沒完成的情況下被謝大土匪扛進臥室進行另一項日常大戰了……
修頤也很快在這極度消耗精力和體力的大戰中把帖子的事拋到一邊了——不要這么用力這么快啊魂淡!
☆、28真·結束
帖子事件這么著就算是結束了,謝銘謙早就做好了后續安排,只等著一切妥當之后把法院的傳票直接發到學校去,好鬧得人盡皆知。這事帶來的另一個好處便是他和修頤的關系算是上了臺面了。要知道,之前他們只是在他這邊的親戚朋友那里說到了明處,修頤那邊的除了一個秦椹還都是遮著掩著的,修頤也不愿意主動跟別人提起這事來。
修頤不愿意,謝銘謙自然不好逼他,而且這種事總是要有個由頭才會提出來,貿貿然的就說出來反到不美。
帖子就是個好機會。
既然人家已經送來了理由,謝銘謙如果不能好好利用一番的話,豈不是白白辜負了陳禮和謝銘寒多年的聯合培養。再說,就謝大土匪這如狼似虎的性子,送到嘴邊的肉他會扔了不吃么?
所以,這次的事謝銘謙是把周民、修頤,甚至是秦椹都算計進去了,不僅算計進去了,還借著別人的手搞垮了敵人,讓秦椹對他更加信任,最重要的是——修頤對他松口了。
可謂是一箭三雕,可喜可賀。
周日一大早,陳恒又過來了,說什么昨天過來忙忙叨叨的連口飯都沒混上,所以今天過來要把昨天落下的也吃回來。
當下張媽就笑著戳他的腦門兒,“喲~咱們家這陳二少爺還真是個精細的主兒!一點虧都吃不得!”
張媽從小照顧謝銘謙,陳恒作為一周能有一半混在謝家的主兒,跟張媽也是很親近的,被嘲笑了之后非但沒惱,還湊過去個張媽裝可憐,“我這孤家寡人的又沒人給做飯吃,我的好張媽就可憐可憐我,賞口飯吃吧!”
年近三十的人了還這般不要面皮的耍寶,逗得一屋子的人都樂不可支,就連平時站在一邊當擺設的打掃小丫頭都認不出笑出了聲兒。
笑鬧了一會兒,張媽就去廚房跟李嫂和藥膳師父張羅午飯了。陳恒賴在客廳里跟謝銘謙聊閑天瞎白活,難得的是修頤今兒個也沒扎在書房里,笑瞇瞇的坐在謝銘謙身邊兒聽陳恒胡言亂語的。
陳恒這幾天閑得沒事干渾身難受,雖說他那職位本就是個閑差,但是好歹每天也能看個樂什么的,下屬們之間的辦公室斗爭也是斗得其樂無窮啊!
他這么個閑不住的人就算是有閑工夫也是出去鬼混的,他的那些個小情人兒們刻都眼巴巴的等著呢。可惜陳禮還在京里沒走,有那尊大佛坐鎮,陳恒哪里還敢出去亂跑?生怕一個不留神,被他哥逮到把柄提溜回京里又是一頓好抽。他可不指望蘇淮生給他求情,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呢。
這不,這幾天天兒沒之前這么熱了,妖孽蘇的心思又活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