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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么告訴你這個?”
“他,他來求我,說要拆散您和修教授。”老盧喝了口水,又差點被嗆到。
“嗯?”謝銘謙挑眉,這位的手段還真是……直接啊,該說他愚蠢,還是單純呢……
老盧又把手帕拿出來開始擦汗了,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他……他說,說他喜歡那為修教授……”
“啪”的悶響,謝銘謙單手捏斷了一支筆。
陳恒吹著喬玲端來的茶杯里的茶葉,沒有一絲被嚇到的樣子,依舊笑吟吟的說,“老三,你這位‘情敵’的手段也不是很高明嘛……這分明是在給他的‘心上人’惹事,哪里是給你找麻煩。”
“哼,愚蠢。”謝銘謙哼了一聲,扔掉手里的斷筆。
喬玲在心里痛哭——那是我新買的筆的!還沒用過的啊!
“老盧啊……”陳恒說,“你放心,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而且你還是功臣。”
“呃……陳處長此話怎講?”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我自有我的道理。”陳恒瞇起眼睛拍拍老盧的肩膀,“今日的事你最好爛在肚子里,記著,你從來沒寫過什么稿子!”
“是,是!我一定記住!我什么都不知道!”老盧緊張的滿臉憋得漲紅,一個勁兒地點頭稱是。書香
☆、27真·告知
事情都問妥了之后,謝銘謙在回家的路上給王萌又打了個電話,讓她結合著老盧提供的消息寫帖子。這次不僅僅是要洗白他和修頤,更是要使勁兒的黑周民,讓他再也翻不起身來。
接著,謝銘謙聯系了秦椹,準備等帖子發出來之后就起訴周民,請秦椹給推薦一個穩妥信得過的律師。
秦椹是修頤的師兄,跟修頤關系好n大里誰都看在眼里。周民又是n大的老師,如果秦椹出面的話這里面的事情在外人看來就很難說清楚了,所以還是找個不相干的人比較好。
“我聯系一下我的同學吧,這個事情應該算是惡意損害名譽,罪不大,頂多是罰點錢讓學校辭退他,后面想怎么出氣就看你自己的了。”
“嗯,后面的事我來做,已經安排好了。”
“好,就這一次,我不希望以后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我知道,這次是我大意了。”
“今兒個就告訴小修吧,他明天還能緩一天。”
“嗯,這個你不用操心。”
秦椹摘下眼睛揉揉太陽穴,接著給跟他一起開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打電話。
謝銘謙到家的時候修頤已經吃過飯了,為了養好修頤的胃,他們家一直是按時按點的吃飯,就連修頤一頓吃多少都是嚴格規定的。當然,就修頤的飯量來講,給他規定的分量他肯定都吃不了。每次都是謝銘謙哄著騙著才能吃下去一大半,就算是一大半已經是很不錯的成果了。
修頤的脾不好,所以很難消化吸收食物。也就是說,每次他吃完東西之后要經過很長時間才能再次感覺到餓,經常是一天一頓飯就夠了,不吃都不會覺得餓。但是越是這樣胃越容易變壞,所以現在他家的政策就是少食多餐,就算吃得很少每餐也都要吃,而且要按時吃。
有時候謝銘謙真的懷疑,就修頤這種不健康的生活習慣,他是怎么神奇的長大的……還這么虛弱但是依然能蹦蹦跳跳的活到現在……
果然是迷樣の存在……
修頤每天差不多五點半吃晚飯,絕對不會晚于六點,謝銘謙從市里往外開的時候正好趕上晚高峰,主干道上又卡成了漿糊,所以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八點了。
進門之后,張媽過來接過了他的外套,一邊掛起來一邊說,“小修已經吃過飯了,今天胃口可好,吃了多半碗飯呢。少爺吃過了沒有?廚房里有溫著的,我端過來少爺吃一點。”
謝銘謙點頭,往餐廳走,“睿睿呢?”
“小修在書房呢,今兒個打你走了之后就一直折騰他的文章什么的,晌午飯也是我去叫下來吃的,要不早就不記著吃飯了呢。”張媽對修頤做事情的時候總是忘記喝水吃東西很不滿,覺得修頤是在糟蹋身子,于是趁機跟謝銘謙打報告,“少爺可得多看著他點,這孩子身子本來就不好,我看八成是不好好吃飯把自己給虧著了。”
“知道了張媽,我在家的時候當然會親自盯著他,不過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要多管管他。”
“誒!那是自然,少爺你先喝點水,張媽去給你端碗飯啊。”說著,張媽就往廚房去了。
謝銘謙十分鐘吃完了飯,進了樓下小書房開電腦,王萌那邊說帖子已經發出去了,他要看看效果,然后琢磨著怎么跟修頤說這個事——當然是不能引起修頤的抵觸和消極心理。
帖子已經出來了,下面的反應跟謝銘謙設想的差不多。帖子一出來下面就有了好幾十頁的評論回復,當然,這里面不乏有些人是王萌找來專門刷評論的,不過更多的還是普通學生。因為前幾天那兩個帖子的火爆,現在這個帖子一出來,讓原本就很熱的八卦頓時又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而且這次的形式更是一邊倒,全部都是來討伐“某位老師”的。王萌在謝銘謙的示意下沒有直接爆出周民的名字,但是帖子中提供的種種信息完全就是在只想周民。周民這個人在學校里之前還是很低調的,但是作為老師,這么多年也有不少學生上過他的課。不僅是歷史系本專業的學生,還有一些外系上選修課的學生認識他。
這次的重點完全都在跟蹤偷拍和侵犯他人隱私以及惡意毀壞名譽上面,而又因為嫌疑人是傳道授業解惑的教師,還是副教授級別的高校教師,性質就立刻不一樣了。再加上王萌的煽動,和廣大腐女的力量,這件事已經成為了當年n大最受關注的一件事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官方有沒有什么反應,但是這狗血又基情四射而且還跌宕起伏的情節怎么能不讓人激動而興奮呢!
謝銘謙心里有數了之后就上樓進了大書房,一進門就看見修頤趴在書桌上,周圍摞滿了書,高高的堆在那里,已經快把修頤埋了起來。書房里面是黃色的頂燈,但是書桌上還有一盞白色的護眼燈。平時那盞燈是沒有人用的,現在暖白的燈光打在修頤的眉骨上反射出了些許柔和的光暈,讓謝銘謙的心沒來由的就軟了下來。
“你回來了啊。”修頤聽見開門的聲音,知道是謝銘謙回來了,頭都沒抬地跟他說了句話,就算是打過招呼了,轉臉又把自己埋進書堆里了——意思很明顯,回來了就呆著吧,我忙著呢先別折騰我。
謝銘謙被他這一連串的反應搞的哭笑不得——修頤現在越來越不怕他了,經常還能任個性撒個嬌什么的,跟小貓爪子撓人似的,撓的謝銘謙心里癢癢。
既然癢癢了,那就讓始作俑者來止癢吧!謝銘謙從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當初他看見修頤的第一眼就覺得要把這個人綁在自己身邊,他十八歲的時候又公然出柜不愿隱藏性向,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他是個想做一定就要做到的人。如今修頤就在他面前,一只手臂的距離都不到,他又怎么會委屈自己呢?
謝銘謙過去擠進大椅子里,修頤任由他把自己抱在腿上,眼睛卻沒有離開過面前的書本。謝銘謙把修頤的腦袋從書里拉出來,然后親上去,“都要扎進書里了,連一眼都不看我……”剩下的話就被唇齒交融所代替了。
一吻終了,修頤倚著謝銘謙平復呼吸,為什么每次親吻之后都是他會缺氧啊,明明謝銘謙就是一副呼吸狀態良好的樣子,難道他的肺活量這么小么!修頤撅著嘴掐謝銘謙的腰出氣,“你去哪兒了,跟陳恒不聲不響的出去了一下午,晚飯竟然都沒回來!”
“夫人這是在審問為夫么?”謝銘謙把修頤的手握在手里,很惡趣味的問了一句。
那聲“夫人”喊得修頤瞬間僵住了身子,過了一會才惱羞成怒的低吼,“誰是夫人!我是男的!”
“呵呵,”謝銘謙湊到他耳邊笑,“你當然是我的夫人了……”
修頤氣鼓鼓的想要踹他,結果被夾住了腿,“別鬧,我給你看個東西。”
謝銘謙打開了電腦,然后輸入n大論壇的網址。
修頤奇怪的問,“這不是n大的論壇么?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