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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后,辛瀾抱著肚子,怨念的看著身旁這個神清氣爽的男人。
為毛啊為毛啊?!不是說好要一起趴著墻出來么,為什么她吃的肚子圓滾滾,都要吐了,他還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你剛剛為什么只吃那么一點?”辛瀾攥著他的衣擺,為自己那花的不值得的五百二而憤慨。
“吃那么多不利于消化的。”他摸摸她的頭。
“你這是過河拆橋!”辛瀾憤慨:“今晚不準你進房間了!”
好吧,知錯就改才是好孩子,他低下頭:“我錯了。”
一切要以性福為前進目標!
“我要懲罰你?!毙翞懗垂词种福櫡呛幻魉缘牡拖骂^。
“什么?!”半秒后,他驚愕抬頭:“抱……抱你回家?”
辛瀾笑米米的點頭:“飯后運動,才是最有利于消化的辦法?!?
“但是……。”從這里回星河灣就算是開車,也得半個多小時!抱著走回去,沒兩個小時,根本就不可能!
“不用這么狠吧……?!彼氖郑骸安蝗缥蚁麓握埬闳コ皂敿壸灾停锩嫒歉鲊氖澜缑耍彤斒琴r罪?怎么樣?”
辛瀾堅決的搖搖頭,絕不受任何利誘:“不要!我怕吃那么豐盛,胃會不消化?!?
“我……。”他還想再說,卻被辛瀾一口打斷:“你再不抱,我就打車回家了。你也不用進房間了,今晚直接讓薰薰幫你收拾一間客房吧。”
“……。”
見她佯裝要走,他終于無奈的張開手臂,說:“來吧?!?
辛瀾低頭笑了笑,轉身得逞似地跳進了他懷里。
辛瀾本還算輕,但經過剛剛這么一頓胡吃海喝后,噸位數明顯高了好幾檔。
好在顧非寒平時都有鍛煉,所以抱著她倒不算吃力。
只是這么一路走來,卻還是有些尷尬的。
不時會有路人朝兩個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辛瀾全然不顧,只伸手撈著他的脖子,甜蜜的將腦袋伏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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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拐角,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內。蕭墨淵背靠著身后的座椅,有意識的關上了窗戶,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有電話找您?!泵貢鴨枺骸笆捒偅枰姨婺亟^嗎?”
“嗯?!彼]著眼,懶洋洋的,想了想,又問:“是誰打來的?”
“是一個女人,自稱Sunflower?!?
Sunflower?向日葵?
他睜開眼,“把電話給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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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兩個人終于還是手牽手的回到了家。
倒不是因為他抱不動她,只是辛瀾本就只是想對他小懲大誡。見他抱了半個多小時,也辛苦的差不多了,頓時也舍不得了。于是乎便從他身上跳下來,兩個人手牽著手回到了家。
薰薰滿臉笑容的替兩個人開門,對夫人和少爺和好如初表示由衷的開心。
誰料辛瀾一進屋,就臉色一變,猛地朝廁所奔去。
薰薰奇怪的問:“夫人這是怎么了?”
顧非寒伸展了一下酸疼的臂膀,無奈的說:“她這是自找的,你去藥箱里找些消食的藥劑來。”
薰薰摸摸頭,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利索的點點頭:“好咧。”
回家后的兩個小時里,辛瀾從拉肚子,回臥室休息,再接著奔廁所這反反復復的行為中,累到幾近虛脫。
中間的一次,顧非寒將一杯午時茶遞給她:“喝一點吧,胃會舒服些。”
辛瀾忙灌進了口里,又接著匆忙的奔廁所去了。
晚上十點,她勉強爬上床,可肚子卻還是難受的厲害。
顧非寒將一只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揉捏著:“讓你少吃點,你偏不聽。是錢重要還是身體重要?”
辛瀾被這一番折騰下來,早就已經虛脫了,可憐兮兮的點點頭:“身體重要?!?
他擰了擰她的額頭,“你啊……?!?
辛瀾抱著腦袋,更委屈了。
“對了。”他忽然說,“關于我爸爸要見時煙的事,我今天跟她打過電話了?!?
辛瀾的手一僵:“她怎么說?”
“她說這么多年來都沒有見過我爸爸,很高興能有這個機會?!?
果然,辛瀾放下手,時煙終于還是決定孤注一擲了。
顧非寒頓了頓說:“所以我打算明天讓嚴睿開車送她過去。”
“你不去嗎?”辛瀾問。
他抱住她:“我要是明天陪她去了,以你的小性子,不得恨的吃了我?”
好吧,她承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心里肯定會很吃醋。
只是,讓時煙一個人去見顧懷先,真的沒問題嗎?
“你還是跟她一起吧。”辛瀾說,“她本來精神就不太好,一個人去那種陌生的地方,沒有一個熟悉的人,她應該會害怕的?!?
顧非寒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難得見到你這么關心她……?!?
“我……?!毙翞懯а?,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我明天下午的確是有事,一時走不開,所以陪她一起回日月山不太可能。不過有嚴睿陪著,應該不會出什么事的。”
她低下頭,想起病房那日,時煙決絕而陰狠的目光,心里不由得漫開抹擔憂。
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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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來,顧非寒便已經去了公司。
薰薰將盛好的粥端上了餐桌:“夫人,這是少爺一早吩咐我煮的。聽說您昨晚一直拉肚子,喝這個比較暖胃?!?
辛瀾朝她笑了笑:“薰薰你這么賢惠,將來要是誰娶了你,還真是有福氣?!?
薰薰的臉登時就紅了:“夫人你說什么呢!”說完就害羞的跑進了廚房。
辛瀾在她身后搖了搖頭,目光轉到了桌子上,正欲喝粥,卻被桌面上花瓶里插著的幾支向日葵吸引了注意。
她微愣:“薰薰,這花是哪兒來的?”她指著向日葵問。
“哦……那個啊……?!鞭罐够卮鹫f:“我早上出去買菜的時候,看旁邊花店里的向日葵開得不錯,就買來了幾支。夫人不喜歡嗎?”
“不是……?!毙翞憮u搖頭,若有所思,一個念頭忽然在腦海里盤旋成形,愈演愈烈……
向日葵……
她想起了她第一次看到安止璇的照片時,她就處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還有上次她去醫院找時煙時,陽臺上也同樣種著向日葵。
而時煙當時俯身嗅花時的溫柔動作,還曾經使得她愣住。
時煙不是安止璇,卻有著和安止璇一樣的愛好,都對向日葵情有獨鐘。
如果要探尋時煙的身份,那么向日葵,必定是一個極為重要的突破口。
辛瀾漫不經心的舀著粥,沒什么胃口,索性放下了勺子。
薰薰走過來問:“夫人怎么不吃?”
辛瀾說:“沒什么胃口,不想吃了。”
“哦……?!鞭罐沟椭^,收拾碗筷,明顯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