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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走到了門口,指向了門栓,“這里是不鎖門的,也就是說門栓是沒有被人動過的。”
“事實也是如此!你們看,門栓的橫桿上都還有灰,肯定是長年沒有人碰過。但是!”我把門栓的手把處抬了起來,沖著所有人一笑,“這手把卻是干凈的,而且還有一塊很明顯的油印!”
所有的人都湊了過來,仔細地觀察起了那手把。
“真有!”很快,一聲又一聲的驚呼傳出。
我笑了笑,自信地接著說道:“這塊油印不用我說,我想大家也明白代表了什么吧?”
“畢竟是殺人,所以兇手多少還是擔心,所以在動手的時候把門栓栓上了!”楊開冷聲呢喃著。
“真是沒想到啊,兇手能夠想出用冰殺人,而且也使現場沒有留下什么腳印,卻偏偏留下了這么大的破綻!”慕容潔呢喃著。
“這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許成哈哈一笑。
我則把眉頭皺了起來,“兇手之所以會這么大意留下這個破綻,我想還可能和兇手作案時候發生的事有關吧?”
“兇手作案的時候發生了什么?”所有的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們在死者的姑父家沒有看到多余的腳印,而且死者身上也沒有多余的傷,就都以為死者在死前是在配合兇手。”
“但既然那里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這條假設就不能成立。死者有掙扎的可能性,只不過兇手實力很強,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制服了死者。”
“很有可能,兇手是打算在更早的時間把死者搬回死者家,但因為死者死前的反抗讓他耽誤了時間。等真的把死者弄得昏死過去的時候,時間快要來不及了,他很著急,所以才留下了這個痕跡。畢竟他把死者搬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這個油印,可能是在兇手搬著死者離開的時候留下的。”
“如果死者真的掙扎過,反抗過,那這里是有可能留下兇手或者死者的痕跡?”楊開立馬朝著四周看去。
慕容潔和許成也開始打量起四周。
我環視了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之前已經檢查過來,什么都沒有看到。
不過我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找不到什么并不意味著其他人也找不到什么。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三人都想要在這里尋找痕跡之類的東西時,張主任向我問出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可是死者是死于窒息,從驗的傷口來看是被勒死的。這點和你推測,死者是死于冰化掉的那一刻不符啊!”
頓時,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我。
“窒息倒應該沒錯,但可能不是勒的。”我看向了慕容潔,“是不是只要有什么東西保住冰的溫度,他就不會那么輕易化開?”
慕容潔點了點頭。
我又接著問道:“這里離死者姑父家有多遠?”
“不近!”慕容潔立馬回答。
“嗯,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兇手為了確保冰沒有提前化開,可能拿什么東西把冰和死者的頭一起蒙住了。雖然最后扯掉了,但死者已經處在瀕死的邊緣,所以嘴唇和手指上的紫色沒有來得及退去。”
“對了!”我連忙看向了張主任,“如果是蒙頭窒息而死,耳朵內部會有出血的情況。雖然模不到,但解剖的話應該能驗出來。”
“你還懂這個?”慕容潔好奇地看向了我。
我當時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吃驚,直到后來我才知道她以為這些是法醫上的知識,其實這些在《麻衣相術》中是有過記載的。
第63章 破開的頭顱
“我回去驗驗!”聽完我的話,張主任表示了解。
隨后,我等著慕容潔一行人在屋內檢查了很久,大概一個多小時。
不過他們也和我一樣,并沒有什么收獲。無奈之下,楊開只能表示回去請示所長,派專門的小組過來再進行搜查。
“如果兇手真的是為了所謂‘續命’的話,那我之前查到的那些和死者姑父有仇的人就白查了?”在回去的路上,楊開忍不住抱怨著。
慕容潔直接甩給了他一個白眼,“誰讓你做事這么急的?你走之后我們還查到死者的姑姑有問題呢!做事冒冒進進,活該你白費力氣。”
楊開哼了一聲,不過語氣還是軟了下來,“那現在我們該從哪里查起?”
“我們查到有幾個身患絕癥的人,其實有一個叫做徐燕的嫌疑最大,是一名特殊職業者。”慕容潔說著叫了我一聲,“我們現在要去查查她嗎?”
我抬頭,卻正好看到楊開臉色十分難看。
頓了一下,覺得楊開表現古怪的同時,我突然又想起了之前他們剛到之時,張主任的表現。
偷偷看了他一眼,雖然現在他看上去沒有任何異樣,但我還是輕地拉了一下慕容潔,然后放緩腳步,走到了幾人的最后方后,才小聲地向她說道,“張主任也需要查一下。”
慕容潔先是露出了嚇了一跳的表情,緊接著她就皺起了眉頭,“你還在懷疑那個頭骨的問題?”
我連忙搖了下頭,“不是,是張主任的之前的反應很奇怪。”
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我才接著向慕容潔說道:“是這樣的,之前張主任剛到的時候,還有我說起那里是第一殺人現場的時候,他表現得很吃驚。”
慕容潔滿臉不解,“表現得吃驚不是正常嗎?”
“吃驚是正常,但他的反應卻不正常。”我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張主任,確定他沒有聽到我們說話之后,便再壓低了一下聲音,接著開口,“相書上說,驚者,須臾也。是說真正吃驚的人,表現出吃驚只有一剎那間而已。而張主任之前吃驚的表情維持了很久,那絕對是刻意裝出來的。”
“真的假的?”慕容潔有些不相信。
“你等著!”我無奈的搖了下頭,牽著她的手來到了楊開的跟前,向他開口道:“今天晚上慕容潔還是會睡我那里。”
頓時,楊開的雙眼瞪到了極限,一瞬間后,他便重重地一咬牙,惡狠狠地向我說道:“你說什么?把你的手放開。”
沒有理他,我轉頭看向了慕容潔,“看到沒有,這才是真正吃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