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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下意識的想要關門,但很快又想到沒有這個必要后又把手從門上拿開了,也開始打量著這房間。
她的這系列動作給了我靈感,我趕緊走到了門邊,手虛碰著門,然后仔細地觀察。
終于,當我看到門栓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基本可以確定就是這里了。”心中的假設已經完全可以確定了,我松了一口氣后向慕容潔說道:“要麻煩你跑一趟了,把楊開和許成都叫過來吧,順便叫一個醫生過來,要一個比較厲害的,我有事想要請教一下。”
慕容潔沒有多言,轉身離去。
差不多過了三刻鐘,到楊開的聲音從屋外傳了出來,“怎么找到這里來了?這里是第一現場?”
剛說完,門被推開,楊開徑直向我問道:“你是不是一直沒查到什么,心里急了,所以胡亂說一通?”
“死者的死亡時間就是當天的七點,而那個時間點已經有小商小販開門了。如果第一現場不是死者姑父家而是這里,那兇手是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死者尸體弄回去的?”
我知道楊開的心里不怎么痛快,他雖然說的有道理,但其實更多的是對我的怒氣。
我笑了笑,并不想管這些。
這時慕容潔和許開也進來了,她一進來就不客氣地向楊開說道:“到底怎么回事,聽完曌遠說完再分析不行嗎?”
她剛說完,又有一人走了進來。
是張主任。
他進來之后便略微有些吃驚地看了這房間一眼,愣了好一會兒之后才朝著我笑了笑。
而他的樣子,則讓我眉頭稍稍地皺了起來。
不過我也沒有說什么,向他禮貌性的笑過之后便問道:“主任,如果一個人頭部受傷,有東西直刺入骨,但刺入頭骨的東西沒有拔出來,那受傷的人會不會當場死掉?”
張主任聽完我的話又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的這樣子又讓我的眉頭皺了起來,但我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他這古怪的樣子記住了。
“如果真的有東西刺入傷者的頭,但一時半會兒不拔出來,而且傷口不太深的話,倒真不會死。有可能只是昏迷之類的。”
“那就沒錯了!”我連忙笑了笑。
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下面的話,楊開便冷冷一笑,“你是想說,死者頭上的那個洞是吧?你覺得有什么東西釘進了死者的頭,然后過了很久才拔出來。”
他一臉不屑地向我搖了搖頭,“雖然你的那些古怪知識和觀察能力的確幫了我們一些,但有些事情你沒學過還是不知道。”
“第一,如果真的有東西釘進了死者的頭,但我們沒有看到任何器具,說明兇手肯定是在之后拔掉了。但在拔掉的時候會飚血吧?腦髓也會飚出來吧?怎么樣都會飚到周圍吧?但什么都沒有不是嗎?”
“第二,也不可能是兇手清理掉了或者是兇手之前就布置了什么東西來接住飚住的血。因為現場的灰塵痕跡就很明顯能看出死者死前和死后都沒有人在房里。至于要對灰塵痕跡作假,那絕對不可能。”
“這倒也沒錯!”楊開的話才剛落去,張主任便接著說道:“人的腦子里其實有很大的壓力,如果真的有什么東西釘進了死者的頭,然后再拔出來飚出來的腦漿和鮮血根本就沒有辦法預測出準確的飚落位置。而且哪怕是死了再拔,同樣也還是會有壓力。”
“聽到沒有,我知道你肯定想說,兇手是在這里被人釘了頭,然后在七點之前兇手把頭部受傷但沒有死亡的死者搬回到了他姑父家。可這根本不可能!死者的死亡時間點既然是在七點,兇手要拔掉釘進死者頭里的東西也肯定要在七點。可屋內一來沒有血液腦漿的痕跡,二來還是那個疑點,兇手人呢?他既然一直等到了七點,又是怎么憑空在房里消失而不引起任何一個人注意的?”
面對著咄咄逼人的楊開,我好笑地搖了搖頭,“那如果,兇手在五六點的時候把東西插進死者頭里,趁著沒人看見把死者運回死者姑父家,最后也根本沒有拔釘進死者頭上的東西,把他綁好后直接就走了呢?”
第61章 兇器
我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個個都瞪著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我。
楊開最先反應過來,怒哼一聲,“你胡說八道什么?難道我們都瞎了不成?”
“是啊!”許成略微有些緊張地開口,“尸體的頭上明明什么都沒有啊。”
我笑了笑,不急不慢地開口:“兇手根本就不用管兇器,因為兇器會自動消失!”
“哈!”楊開嘲諷地笑聲傳出,“自動消失?你以為是變魔術呢?”
我搖了搖頭。
許成立馬驚駭地說道:“不是變魔術?難不成真的是鬼?”
“別老說什么鬼啊神啊之類的!”慕容潔瞪了許成一眼后,連忙催促道:“你也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檢查死者死亡現場的時候,發現了幾塊不同尋常的地方嗎?其中有一塊地方圈出來后,看上去好像是一雙并在一起的腳印。”我轉身向慕容潔問道。
那一天楊開和許成沒有跟我們一起,所以兩人都一臉疑惑。
慕容潔是立馬向我點了下頭,“我記得,那腳印正好在死者的腳正下方,當時值班警察和死者的姑父都說是死者不肯離開,就站在原地。”
我瞟到許成聽到這話之后打了個哆嗦。
楊開則冷冷地哼了一聲,“荒唐。”
“是很荒唐,我一直都在想,到底要用怎么樣的姿勢才能在死者的腳下留下那個腳印呢?或者說那個腳印就是兇手怎么制造不在場證據的關鍵?”我搖了搖頭,慶幸地一笑,“直到不久前,一盆水潑到我的身上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個所謂的腳印,不是別人的,而是死者本人的!”
“死者本人的?你是想說真的有鬼?”許成驚呼。
這一次,不止是慕容潔和楊開了,我也忍不住向許成翻了個白眼。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輕輕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而后慕容潔的聲音傳了出來,“可現場就只有那一對腳印而已,如要是死者本人的也不太現實啊?”
“之所以只有一對腳印,那是因為腳印是死者在死后,被吊起來再形成的,是被動形成的。也是兇手沒有料到,或者說料到了也沒有辦法掩蓋的情況下形成的。”
聽完我的話,許成又忍不住呢喃著:“死后被吊起來再形成的,這豈不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容潔著急的打斷了,“唉呀,你別賣關子,直接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