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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與會的各路‘財神’胃口被他們的小姘吊的差不多了,姚俊杰走到中央,拍了拍巴掌,示意安靜,之后朗聲道:
“感謝各位先生蒞臨琉璃廠,想必諸位對‘琉璃’這種寶物多有耳聞,卻無緣得見此寶的廬山真面目,接下來,諸位請隨小弟移駕后院,讓小弟向諸位一展此神物之風采!”
體胖怕熱的高員外聽姚俊杰說要去戶外,立刻不悅道:
“姚老弟,不就展示一下琉璃嗎?拿過來看看就得了,你這不誠心跟老夫過不去嗎?”
說話間還用肉乎乎的手在他的肚皮上拍了兩下,他那腦滿腸肥的模樣配合上因為拍打而波濤洶涌的大肚皮引起了一陣哄堂大笑,高員外生性豁達,對此也不以為杵。
“是小弟考慮不周,不過為了讓本店的琉璃呈現出最完美的模樣,明媚的陽光是不可或缺的條件,到了后院,本店也安排了涼棚供諸位納涼,不虞沾染暑氣。”
說罷姚俊杰環視與會賓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即便怕熱的高員外也沒有異議了,于是乎,諸位‘財神’由各自的小姘挽著臂膀隨姚俊杰來到了后院。
果然如他所言,后院已經用防雨布和竹竿支起了一條涼棚,涼棚中間是一張一丈許的案子,案子上由紅綢蒙著一排東西,具體是什么,看不分明。
待嘉賓入座后,姚俊杰道: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小海幫我一下。”
小海走到條案另一端與姚俊杰各持一端的紅綢,待姚俊杰點頭示意后一起將紅綢提起,露出了內中的十二地支!
因陽光的照射,原本晶瑩剔透的琉璃生肖立刻呈現出五色迷、流光溢彩!
目睹這一幕的各路財神紛紛扶案而起,臉上流露出一陣蕩魂攝魄的模樣,而他們帶來的小姘以及紫煙、紫雨等人都情不自禁發出一聲驚呼!
紫煙雖然之前見識過琉璃鼠,但是十二地支擺在一起煥發出奪目異彩的場面紫煙還是首見,所以她那聲驚呼絕非虛張聲勢,而是發至內心的震撼!
事先見過琉璃鼠的紫煙都如此,何況其他與會的嘉賓呢!
見識到姚俊杰所言的‘神物’之后,所有人在愣了片刻后紛紛將熾熱的目光投向姚俊杰,并七嘴八舌的嚷嚷起來,總結出來,無非就是向姚俊杰問價。
“諸位!請安靜一下,聽小弟一句!”
亂七八糟的聲浪漸漸平息后,姚俊杰接著道:
“諸位!這批琉璃器物并非賣品,只供展示……”
聽到這小子說這些‘神物’概不出售,這群‘大財神’便擺出一副群情激奮,打算沖上去將姚俊杰這小子拎到半空質問他,‘你丫不賣東西,喊我們過來消遣我們嗎?!’
為了避免演變出這個尷尬,姚俊杰急忙道:
“諸位稍安勿躁!且容小弟說完……”
滿臉大胡子的陳掌柜拍案而起,暴喝道:
“你丫屁話太多了!一句話,老子看好你這些‘神物’了,你丫賣不賣?!”
“賣!”
“不給你點兒顏色瞧瞧就是不行!”
說話間還得意的看了看高員外和李進士。
“說吧,這一套多少錢?”
“聽小弟說完成嗎?”
“說!”
“這套‘琉璃十二地支只供觀賞,不過嘛,本店每個月承接十個定制單子,簡單說,就是您將自己對琉璃物件的要求寫一張單子上交給小店,小店按約做出完全合乎您要求琉璃,諸位意下如何?”
“姚老板一筆單子多少錢?”
姚俊杰在條案下面端出一個托盤,繼續道:
“這是十塊號牌,分別標注甲到癸的編號,編號越靠前,越早制作,您越早提貨,反之越晚。”
姚俊杰宣布這個新穎的銷售方式的時候盡管臉上穩如老狗,實際上心里慌得一批,天知道這個劍走偏鋒的法子吃得開吃不開啊?!
就在他后背冒了一層汗的時候,不愧是開錢莊的,嗅覺靈敏的陳老板道:
“想必越靠前的號牌也越貴吧?”
“陳老板一語中的了!甲號牌紋銀一百兩一塊!今日只需付三成定金和定制要求,后天即可取貨!乙號牌九十兩紋銀,今日付下三成定金和定制要求后第六日可提貨,次一等號牌便宜十兩,癸號牌只需十兩,不過提貨需隔一個月又三天。”
一口氣說這么多后,姚俊杰端起小海給他的涼茶,灌了一口之后等待那些‘財神’們的下文。
在見識過琉璃寶至寶光璀璨奪人心魄的景象后,所有人都想擁有這么一件可供傳世的至寶!但美中不足的是,這批至寶中并沒有符合自己心意的造型,不免有些許遺憾,不過聽聞姚俊杰剛剛那番話后,很多人立時便心動了,至于十兩還是一百兩對于這些能被紫煙法眼所選中的財大氣粗之輩來說僅僅是一串數字而已,在他們看來,能得到一件心儀之物,些許銀錢兒!也能成為問題?!
于是乎這群土豪紛紛豪氣的表示都要甲號牌,姚俊杰一聽一攤手,道:
“三天時間趕制十件琉璃不是不行,不過時間太趕沒法保證每一件都能做到完美無缺,所以,抱歉了!”
新的問題來了,這伙基本上都不差錢的土豪誰拿甲號牌誰拿癸號牌啊?
其中最有學問的李進士向前兩步,對吵成一團的眾土豪壓了壓手,朗聲道:
“各位朋友請聽李某一言!”
陳老板越眾而出,朗聲道:
“李進士學問我等自是佩服,大伙安靜下來,聽聽李進士的高見!”
李進士捻了捻胡子,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