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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楓烈對這些還是有一些概念的,對于超級學霸來說,預讀醫科大學課程是常識——沒有目的的他,并沒有想好去讀那所大學,總之先考個全國第一再說吧,填志愿有的是時間。
然而幸福的感覺沒有體驗多久,細胞記憶開始蘇醒,那種熟悉的分解蹂躪劇痛襲來,這種非自然死法自然享受不到自然死亡帶來的生理自動保護機制,除了痛苦就是痛苦,而另一種保護機制啟動——邱楓烈幸福地暈了過去。
又醒了過來,看了看掛鐘,時間八點三十分,依然保持了提前醒來。躺在床上瞇了會兒,整理了上一次死亡提供給自己的線索,發生了什么已經可以確定了——
上次跳樓由于姿勢不對,自己確確實實死掉了,但不愧是未來世界,在那種傷勢情況下,依然把自己救活了過來。然而重傷下的自己,生理機能雖然都恢復了,但精神方面自然是暈迷不醒的,結果就又在暈迷中被那激光給射死了,不,也不一定是那激光,只要是高溫高能下死亡,應該都是那種死亡體驗。
玩各種游戲倒是讓自己對這個世界有了進一步了解,畢竟游戲里很多設定都是取材于現實里的。例如二十一世紀的戰爭游戲,里面的武器裝備都是根據現實里面來的。到了未來世界也是一樣,這讓邱楓烈知道了他一直認為是“激光”的攻擊光束,其實是高能射流。本質就是光速的等離子態金屬,這種武器在“古代”科幻作品中,稱之為等離子炮。
激光畢竟是“光”,光子本身的屬性就限制了它,其只能通過照射積累能量產生破壞。面對未來世界的裝甲材料,站著讓你照上一年,你都無法使其熔融掉。而金屬射流就不同了,這種武器你可以叫它等離子武器也可以叫電漿武器,不光本身能級更高,其本身還攜帶著一定動能,破壞力跟激光不是一個數量級的。這種武器在分類上屬于能量武器,普遍列裝于宇宙戰艦之上。
因此邱楓烈知道了自己是死于高溫高能的了,不再是個糊涂鬼。說起來其暗紅色的色澤,是跟其熔融的物質有關,不同物質會有不同的顏色,當然也不光只是好看而已,發射物質的不同也會影響到能量炮威力的各項屬性,這一點在游戲里面有詳細的設定。邱楓烈一命通關的一款飛行彈幕游戲里面,就十分考究地模擬出了這些屬性。
這些屬性數據,讓邱楓烈覺得跟國防教育課上學到的,什么ap穿甲彈、he高爆彈啊,脫殼穿甲彈、尾翼穿甲彈、塑膠碎甲彈等等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針對不同目標、裝甲,而選用不同的發射物來著。
這種暗紅色的光束,如果是跟游戲里設定一樣的話,那么就是一種強調高能的射束,并不以穿透防護為重點,而是以破壞為目的,是用來打擊輕裝甲、無裝甲目標,造成大規模破壞的利器。
想來自己所在的這艘飛船應該不是有什么堅固護盾、裝甲的戰艦,人家直接拿高能炮來轟了……
總結完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邱楓烈依然決定跳樓。房間里雖然沒有刀什么的鋒利之物,但還是有著跟二十一世紀差不多的書寫用筆的,但想象了一下拿筆捅自己……還是跳樓輕松一點。而這一次,邱楓烈讓自己垂直下落,雙足先落地,這樣即使是六層高樓,也不會直接摔死,最多動脈破裂、內臟震碎什么的,在二十一世紀應該還是難逃一死,但在這個未來世界就是絕對可以救活得了的。
……躺在血泊之中,這一回邱楓烈居然保持了清醒。看來自己忍受痛苦的能力還真是提升了上來了,只要不是致命傷,再痛苦自己也能保持清醒、冷靜,幾乎是無視傷痛的程度了。也不知道無數死亡換來的這個額外能力用什么用。
就這么發呆了一會兒,看著穹頂星辰,沒一會兒,剛剛被自己嚇跑的小動物,又好奇地在草叢灌木間往這邊探頭探腦了。說起來,看起來十分柔軟的綠茵地面,結果硬得不行,只不過這也是自然的,太空中在艦船里面能鋪多厚的土呢。
說起來泥土到底是什么呢,其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存在了,地理課上有講土壤的大致成分,然而把這些東西分開來,在太空中是一塊巖石星球就都有的,然而在地球上,它們卻成了“土壤”眾生存在的依托。即使到了宇宙之中,人類依然還是離不開“土地”的啊。
再說說那些小動物吧,雖然之前在樓上有看到過,距離太遠看不清,即使使用全息投影放大了,看過了他們的說明照片,然而這么近距離觀察還是覺得十分令人震驚的——因為它們全是名副其實的“外星生物”啊,這要是當年,絕對都會被送到實驗室里解剖去了,那會放在偌大的生態公園里面放養著。
黑溜溜的眼睛,松鼠一樣的尖腦袋,貓咪一般的圓潤曲線身軀,一對到達后背位置的長長細耳朵最引人矚目。外星小動物發現自己被發現了,呼啦一下就竄回了灌木深處躲起來不再露頭。
邱楓烈看著心中一樂想笑,然而卻笑不出來,反而牽動內臟咳出了一口鮮血。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趕了過來,這一次看到的不只是影子,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白大褂中年人,他身邊跟著一個助手、護士一樣的女子。
兩人先看了自己一眼,虞游子知道,他們應該是在調取自己的身體生理數據。
見自己是清醒的,于是大肚子中年人不愧血污,在自己身邊蹲了下來,對著自己嘰里呱啦一通說。
邱楓烈瞬間就驚了,他說的不是漢語嗎?這里不是漢語通行的未來世界嗎?為什么他說的話自己聽不懂?
對方見邱楓烈愣著沒有反應,還以為是傷太重失去了語言能力、判斷力,因此也就不再進行對話,而是站起身來,揮揮手,一個懸浮球飄到了邱楓烈身體上方,然后邱楓烈就懸浮浮空了起來,那是失重了的感覺,仿佛自己被放置在了無形的全方位擔架上,并沒有任何傷口擠壓的痛感。
然后中年人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面,自己漂浮在他半腰位置跟在他身后,而護士在跟在自己身邊,時刻觀察著自己,發現了自己目光之后,還會給自己一個安慰的微笑——嗯,職業素養真是高,看來這里并不是一個冷酷的科技機械技術至上的未來,還是有人情味的。
就這樣發呆中的邱楓烈,被一路運到了一樓同樣對他永遠打著紅叉的人行通道前,門扉開啟,邱楓烈終于離開了這個他輪回了無數遍的初始穿越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