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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敖錫孟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污蔑,“那狗東西哄了我一次,我如今恨不得把他剁了喂狗,怎么可能再給他哄騙?”
“我陪您一道去。”
“那可不行!”敖錫孟駭了一跳,“他萬一動起手來,我未必護得住,傷著你了,我不得同那狗東西拼命?”
“那您且聽我一句,少說話。”敖信瑜倒也干脆。
“你只管信我。”敖錫孟得了女兒的叮囑,大搖大擺出了瀚宮,待看到敖正銘,越想越氣,冷笑一聲,半個字也不想說。
“錫孟兄,別來無恙。”嘯平龍王敖正銘朝他含笑拱手。
“見到你就有恙了。”敖錫孟毫不客氣,“有屁快放!”
敖正銘早就習慣了他這個態度,面不改色,“說來也是慚愧,我那犬子學藝不精,不意侄女兒竟結識了洞冥派的高徒,當眾出丑,實在讓我汗顏。”
敖錫孟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有一件卻給他抓住了——洞冥派。
莫非是陸照旋那丫頭在西海把敖境成當場揍了一通?該!敖境成那爛貨,早該有人收拾了!
敖錫孟板著臉,把竊笑藏在強裝的冷淡下,“小女孩子家的情誼,也值得你說,沒見識!”
“錫孟兄,你我好歹兄弟一場,事情似乎也不必做絕吧?”敖正銘與他周旋幾合,只覺往日好糊弄的暴脾氣冤大頭忽然難纏了百倍,不由微微蹙眉,焦躁如細絲一般,緩緩爬上心頭。
“你把瑜兒鱗甲還來,咱們還有余地,不然免談。”敖錫孟一擺手。
敖錫孟只是隨口一說,敖正銘倒真聽進去了,心道這狠招竟真是敖錫孟知情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上去極有原則的敖錫孟,竟也有這樣狠辣的一面。
只是不知敖錫孟父女到底是怎么同那洞冥派的弟子搭上的……敖正銘不是自夸,他這兒子雖不算頂成器,放在化丹修士里也可稱得上頂尖了,竟給那陸照旋三兩下直接連鱗甲都剝了去!
這樣的實力,只怕凝嬰不過是時間問題,其必為洞冥派核心弟子。
這樣的人物,豈是敖錫孟父女能隨意搭上的?別看他們元嬰二劫,好似威風凜凜,放在洞冥派面前,也不過就是個散修罷了。普通洞冥派弟子在他們面前畢恭畢敬,似那等凝嬰在望的修士,真未必看得上他們。
莫非是敖錫孟另找了什么手段,與洞冥派搭上了?
敖正銘想到這里,心頭一緊——他當初渡劫時借朝家之力走了捷徑,難免留下痕跡。這些年為了捆住敖錫孟,手段用盡,確實露了些痕跡,倘若敖錫孟真覺察出不對來……
“錫孟兄,侄女兒的鱗甲,是兩家交好憑證,我兒鱗甲,卻是那洞冥派弟子逞兇見證,若真是換了,豈不是任由那陸照旋破壞你我兄弟情誼?兄弟雖有齷齪,也不該讓那洞冥派橫插一腳啊?”
“且慢!”敖錫孟忽地一擺手,“瑜兒鱗甲與敖境成那狗貨鱗甲互換?”
敖錫孟大驚——陸照旋不會把敖境成鱗甲硬生生給扒下來了吧?這小女娃口氣確實大過天,難道做事也橫到縱橫南北?她不知道畏懼后果的嗎?
驚罷,卻是大喜!
“你說陸照旋要你互換,那瑜兒鱗甲呢?”敖錫孟斜眼。
敖正銘啞然無言。他對著敖錫孟巧舌如簧、死人都能給說活,奈何敖錫孟就是不鳥他,滿心滿眼盡是他女兒一身初褪的鱗甲。
“沒有鱗甲,休來哄我!”敖錫孟不耐煩,將他轟走。
敖正銘前腳剛走,后腳便有人求見,“受洞冥派陸照旋所托,為龍王送來敖境成鱗甲。”
且不提敖錫孟大喜過望,只說陸照旋回了宗門,竟立刻閉關,一心一意修練起來。
她自敖錫孟處得了不少好東西,化丹需開三十六丹竅,于金丹初凝時,陸照旋便已開九竅,雷劫過后,又開九竅,算來,剛踏入化丹,便已在凝嬰路上走了一半了。
然而,在陸照旋的籌謀里,丹竅才開一半,是絕不足以應付接下來的圖謀的,故而一得閑,便又閉關潛修,爭取再開幾竅。
她閉關不過旬月,已連開三竅,正當要鼓足精力再進一步時,忽聽得洞府外遙遙有人聲。
“二哥,據那島主說,這便是那陸照旋的洞府了。待二哥為陳媛妹妹報仇,殺了此女,立時便可揚名四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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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太忙,沒來得及更新,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