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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冰冰聽了這話,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要說她在身體上沒有收到實質(zhì)性的傷害是真的,但是她的精神上收到的刺激很嚴重啊,為了這個事情,她和她全家簡直要瘋了好了,而且她還因此紅出圈了。
她是真的很喜歡現(xiàn)在這個職業(yè),但以后估計很難繼續(xù)從事這一行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果害她的人真的就是那些和她有競爭關(guān)系的主播的話,那他們的目的達成了。以后網(wǎng)友聽到她的名字,看到她的臉,就會想到蟲子。
她做直播,是想要給人分享美食的,而不是想要讓人倒胃口的,以后還有誰看到能吃得下飯啊,想到那些蟲子都要惡心吐了吧。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解決掉她招蟲子的問題,彭冰冰問道:“那道長,我的問題能解決嗎?”
李景云點頭,說道:“可以,不難。其實,就算貧道不來,你身上的問題,也快解決了。”
彭冰冰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明白了李景云的意思,看來那個家伙倒也不是那么喪心病狂,但依然不能原諒!
李景云解釋道:“這個詛咒效力不強,也不是永久性質(zhì)的,這可能是詛咒者有意為之,也可能是對方能力不足。彭小姐你應(yīng)該也注意到了,除了第一天的時候,你遭遇了數(shù)量非常多的昆蟲之外,后面雖然也會被昆蟲騷擾,但昆蟲數(shù)量是不是越來越少?這就說明了,詛咒的效果在慢慢地減弱,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徹底消失了。”
“這個詛咒,我可以幫你破解,不過具體還要看彭小姐你怎么想了。”李景云擼了一把大橘貓,繼續(xù)道,“如果只是想要破解詛咒,只要準備一些東西,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如果彭小姐你想要知道在背后詛咒你的人是誰,那就稍微有一點麻煩,不過也可以做到,同樣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在特定的時辰行動。”
彭冰冰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麻煩道長了。”彭冰冰自認脾氣還不錯,雖說她的快速崛起可能確實擋了一些人的路,但她從來沒有主動找過別的主播的麻煩,從來不拉踩,有粉絲鬧事她也好好地安撫了。
她知道這個圈子,也是一個名利場,名利場里自然會有明爭暗斗。如果是正常的陽謀和競爭,她覺得可以理解,但是這種手段,已經(jīng)超出她能容忍的范圍。她的崛起,是因為她有這個實力,是因為她得到了觀眾的認可,而不是憑借著害人的手段,更不是踩著別人上位的!她如今的地位,光明正大,她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也不會原諒對不起她的人。
“行。”李景云也干脆,問道,“有紙嗎?”他并不覺得,有仇報仇有什么錯,當然前提是不能觸犯法律。那個人的詛咒行為,并沒有給彭冰冰帶來實質(zhì)性的傷害,精神上也沒有嚴重到傷殘的地步,就算是交給警方,法律也是無法制裁詛咒者的。這就跟普通人打了人一樣,沒有構(gòu)成重傷的話,最多也就是拘留罰款的后果而已。
但這樣的錯誤,在李景云看來太輕微了,對像彭冰冰這樣的受害者來說,也太不公平了。
所以,如果彭冰冰想要在法律許可的范圍內(nèi),有限度地報復回去,李景云覺得完全是合理的,也利益提供一點點幫助,比如詛咒者的身份。而且,這也可以讓彭冰冰對詛咒者有所防范,免得對方做了壞事還裝好人。
這棟別墅不是彭冰冰常住的地方,不過紙筆還是有的,她回到房間里,拿了一只筆和一本空白的本子出來。李景云接過,在紙上寫下了需要用到的物品。大概是因為危機解除了吧,彭冰冰的神經(jīng)也沒有那么緊繃了,看著李景云寫字心里還能感慨一番小道長人長得好看就算了,手也好看,字還寫得這么好,進娛樂圈的話一定也很有前途。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在彭冰冰的心里出現(xiàn)了那么一瞬,很快就被她扔開了。畢竟,一個主播的圈子都已經(jīng)這么混亂了,娛樂圈只會更亂而不會更好,像道長這樣美好又有能力的人,何必去趟那種渾水呢?
李景云很快寫好了物品名稱和數(shù)量都寫了出來,然后撕下紙遞給彭冰冰,說道:“如果彭小姐你方便的,可以找人去把這些東西買齊。現(xiàn)在麻煩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一下,不知道的話可以直接說出生的年月日時。”
生辰八字彭冰冰自己以前還真去查過,但是沒記住,所以就報了自己的出生時間。李景云用筆在本子上把彭冰冰地生辰八字記了下來,其實真正是要用朱砂寫在黃表紙上的,不過他現(xiàn)在雖然有黃表紙,卻沒有朱砂和毛筆,所以暫時先這樣記下來,順便可以推算一下適合的時辰。彭冰冰則打了電話,叫人過來幫忙去買東西。
李景云手指在指關(guān)節(jié)上掐算,推算出了適合的時辰,正是申時,也就是下午3點到5點之間,最好是4點。這個時間還早,便想先告辭,等下午再來。但彭冰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的安全感,聽說他要走,頓時有點慌,說道:“道長,您能先不走嗎?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讓人給您送過來,事情沒解決前,我一個人有點慌。”
李景云猶豫了一下,說道:“那行吧,也沒什么需要的,你這里有wifi嗎?”彭冰冰點點頭,連忙把自己家的wifi名字和密碼告訴了李景云。李景云也沒別的事情做,和彭冰冰聊天吧,兩個人實在是陌生,確實沒有太多好聊的東西,而且他心里其實還惦記這沒有做完的實驗,便用手機開始刷起了相關(guān)的論文。
彭冰冰也不去看李景云在做什么,拿出手機一邊玩單機游戲,一邊等待自己的人買好東西過來。
李景云要求要買的東西不多,只是不熟悉的人,可能需要找一陣,所以一直到上午十一點多,彭冰冰才接到電話說東西帶來了,就在廚房后門那兒放著,需要她自己去拿。彭冰冰又像之前去給李景云開門那樣,全副武裝,小心翼翼地走到廚房的位置,看了看外面沒有太多蟲子,這才迅速開門把東西進來,然后迅速關(guān)上門。
為防止發(fā)生什么意外,李景云也跟著過去,本來想說要不他去拿吧,沒想到彭冰冰的動作迅捷如流星,刷的一下就把東西拿進來了,看的李景云一愣一愣的。這個時候,彭冰冰走到了李景云的面前,把東西遞給他,說道:“李道長,您檢查一下,看看這些東西能不能用,有問題的話,我讓人再跑一趟重新買。”
這確實是需要檢查一下,李景云沒說什么,接過東西一一清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彭冰冰松了一口氣,感覺就跟完成了一個階段任務(wù)一樣,又拿出手機詢問李景云中午想要吃什么。她雖然喜歡吃,但不會做飯,所以這些天吃飯都靠外賣。雖說她現(xiàn)在其實對外賣也有一點心理陰影,但人總不能因噎廢食,會餓死的。
李景云說了自己的忌口,便讓彭冰冰隨便點。彭冰冰對自己的美食嗅覺還是很有信心的,也沒有多說什么,自己拿出手機在她收藏的好吃的外賣里面挑選了一下,很快就點好了東西,不過這里比較偏,所以要比較長時間才能到。
兩人就這么各干個的事情,一直到了三點半。李景云提前設(shè)置了鬧鐘,三點半的時候,鬧鐘響了,他就關(guān)掉了論文開始準備工作。他拿出一個小碟子,把朱砂用水調(diào)勻,新買的毛筆用水開筆之后,用朱砂在黃表紙上寫下了彭冰冰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折好放到旁邊。然后用糯米,在地上畫了一個陣型,讓彭冰冰站到陣型的中間,坐著也行。
隨后,將特意買來的鐵盆放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將寫著彭冰冰名字和生辰八字的黃表紙放到了鐵盆里,在黃紙上撒上糯米。接著,他將拿出買來的金銀紙折元寶,他的手很巧,動作很熟練,速度也很快。
4點到的時候,李景云便盤膝坐在地上,一邊燒著自己折好的元寶,一邊念念有詞。
彭冰冰一開始是站著的,后來覺得站著有點累,而且李景云都坐下了,她也就坐下了。李景云的聲音不大,但也不是很小,屬于彭冰冰可以聽見的音量。可惜,他的語速很快,而且語調(diào)很奇特,彭冰冰完全聽不懂。
等所有的元寶紙都燒完之后,李景云用干凈的鐵簽在鐵盆里扒拉了一下,把那張寫著彭冰冰名字和八字的黃紙扒拉了出來。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彭冰冰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張黃紙居然一點都沒有燃燒的痕跡,好像忘記隔絕了高溫一樣。
但是彭冰冰剛剛看的很清楚,李景云并沒有用糯米完全把黃紙買起來,只是隨意地撒了一把而已。
可惜,因為被紙灰淹沒了的緣故,所以她沒有辦法看見糯米的情況,不知道有沒有被燒焦。隨后,她看到李景云將那張原本折成三角形的黃紙,又給攤開了。然后更神奇的事情出現(xiàn)了,那張黃紙上原本寫著的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居然不見了!李景云沒有在意彭冰冰一驚一乍的表現(xiàn),用這張黃紙折了一只紙鶴。
隨后,李景云往紙鶴上輕輕吹了一口氣,紙鶴就顫顫巍巍地飛了起來,并且越飛越穩(wěn)。李景云站了起來,對彭冰冰說道:“彭小姐,你身上的詛咒已經(jīng)解除了,如果你想要知道給你下咒的人是誰,就跟來吧。”
彭冰冰連忙跳了起來,雖然第一次在現(xiàn)實生活里遇到這種神奇的事情,但是她也是看過電影電視劇的人,大概能夠猜出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要跟著紙鶴去找人。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小心翼翼地跟著李景云出門。
走到門外,彭冰冰不敢置信地跺了跺腳,轉(zhuǎn)了幾圈,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昆蟲再往她身上撞或者往她身上爬了,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連日來的陰霾終于徹底散去,她終于可以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了。她觀察了一下,還注意到原本圍在她房子外面的昆蟲,也按照自己的習慣,正常地爬走了,至于會飛的昆蟲,更是沒剩下幾只了。
就在她傻樂的時候,李景云的車已經(jīng)停到了她的面前,“彭小姐,彭小姐!上車吧。”彭冰冰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道歉,然后爬上了……后座。其實她倒是想要去副駕駛座的,但那里已經(jīng)盤踞了一只大橘貓了,并且那只大橘貓還用一種看小三的眼神看著她。彭冰冰扛不住就退散了,李道長養(yǎng)的這只貓,好兇啊!
不過彭冰冰其實倒也不是一定要坐副駕駛座,主要是感覺這個位置,方便觀察那只紙鶴嘛。但是既然大橘貓不允許有人跟它爭寵,彭冰冰表示向惡喵勢力低頭,她坐在后座中間,也是可以觀察紙鶴的,一樣一樣。
兩人開著車,按照紙鶴的指引,一直到晚上七點多終于到了地方。沒辦法這個時間點,就算是周末,也還是很容易就會堵車的。兩人停車之后,就看到紙鶴慢慢飛到了一個年輕男人的面前,然后自燃了。那個男人明顯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不是那種遇到詭異事件的驚恐,而是做壞事被發(fā)現(xiàn)了的那種驚恐和后怕。
彭冰冰拿出手機給他拍了一張照片,然后恨恨地拍了一下前面座位的靠背,說道:“居然是這個家伙!李道長,這個家伙確實是和我同網(wǎng)站的主播,和我算是差不多性質(zhì)的,他也是吃播,而且和我一樣主打吃播。”
“在我簽約之前,他就是網(wǎng)站上做美食吃播對有名的主播,現(xiàn)在粉絲量其實也比我高。是實話,您之前問我和誰結(jié)仇的時候,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他身上,他平時看起來不像是這種會在背后搞小動作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的賬號名字叫做‘東華君’,他的粉絲都說他那個叫做什么,君子如玉。我以前也覺得他人不錯,算我瞎了眼。”
“東華君?”李景云挑眉,“他也配叫這個名字?”東華帝君的名號,若是個良善之人也就算了,這樣一個偽君子也配?李景云心里有點不爽,摩挲了一下陳元君所贈的胸針,隨后沒用這個大殺器,決定晚上讓駱琴去教訓他一下。
輕咳了一聲,李景云沒有繼續(xù)就這個話題聊下去,說道:“彭小姐,現(xiàn)在詛咒你的人你也找到了,貧道的任務(wù)便完成了,需要送你回家嗎?”他可不提供其他售后服務(wù),包括報復,正經(jīng)道士,不干這事。彭冰冰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叫做“東華君”的男主播,不過到底沒有沖動地沖出去做什么,女子報仇十年不晚。
彭冰冰說道:“送我回家就不必了,麻煩道長送我到路口,我自己打車就行。如果道長賞臉可以一起吃個晚飯。”
李景云考慮了一下還是拒絕了,雖然他現(xiàn)在確實需要吃飯,但是孤男寡女的,感覺像是約會一定,萬一被熟人看到不知道要被傳成什么樣,還是算了吧。彭冰冰被拒絕也沒有勉強,只是和李景云加了個好友,就自己打車回家了。既然李景云不去,她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吃飯上,家里得收拾一下,還得想想怎么收拾這個“東華君”。
李景云回到家,沐浴更衣給祖師爺還有祖天師上了香,找來駱琴給那個叫“東華君”的家伙一點小教訓,然后再給自己弄了點東西吃了,到頭就睡。今天晚上,他沒有夢中祖師爺,夢里都是各種各樣的論文。
不過第二天早上醒來,他還真抓到了一點靈感,也不耽擱時間,第一時間趕到了實驗室里。因為李景云經(jīng)常不能在實驗室里,所以他還從八個研究員里選出了一個負責人,負責日常的事務(wù)的管理,這位研究員姓羅。羅研究員看到說好周末休息不來了的小老板出現(xiàn)在實驗室里還嚇了一跳,說道:“老板,你不是說要休息嗎?”
李景云點了點頭,說道:“別管這些了,你把人都叫過來,我們開個短會,我有了一個新思路。”
羅研究員聞言,立即答應(yīng)了下來,馬上去叫人。他們的實驗進度停滯了這么久,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新思路,甭管這個思路對不對,能不能讓他們度過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卡,有新思路都是好的。一方面,萬一就成了呢?另外一方面,就算不成,也可以給大家?guī)硇碌膯l(fā)。至少,能讓試驗力沉寂的氣氛,變得稍微活躍一些。
果然,聽說小老板有了新思路之后,大家的萎靡不振的精神,都稍微振奮了一些,總歸有點新東西,能做點新嘗試都是好的。李景云的新思路,到不都是夢里得到的啟發(fā),實際上他昨天在彭冰冰家里刷論文的時候,看到一個前沿的研究成果,就隱隱產(chǎn)生了一些想法,只是一只沒有抓到具體的思路。而昨晚的夢境,似乎幫他明確了這個思路。
眾人聽完李景云對自己思路的闡述,也都思索了起來,聽起來,似乎是有那么點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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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因為時間關(guān)系,就沒有科普了,明天說一下,為啥不能擁有萌萌小貓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