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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生了生了,秦秀才,您的夫人生了,還是一個大胖小子呢!”
黑夜里,伴隨著一道嘹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一個新的生命也宣布降臨了……
秦遠自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不能言語,只能咿呀呀地叫喚的嬰孩。
費力又小幅度地動了動手腳,秦遠百無聊賴地閉回了眼,但心下卻是難掩高興。
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真的成功利用玄醫族的所有圣物和陰陽寒暖玉在岳琦獻祭的那一刻將自己未走遠的靈魂帶著記憶送到下一世。
這也算是印證了傳說中,幾大靈玉能夠使人再生,扭轉時空的強大威力。
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竟變成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孩,一個剛出生的嬰孩什么都不能做。
如此說來,他起碼要等個十年八年才能去到外邊找小丫頭了。
罷了罷了,就當重新做人好了。
小丫頭心地善良,若無意外,喜歡的必定是同樣善良光且風霽月的人物【以蕭亦然為例,慕宇是意外】,他要從小做起,這樣,等到再遇到她時,他便能光明正大且自豪地對她表明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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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帶著記憶轉生的秦遠也已經長成了一個英俊少年。
隨著他的長大,他也算是對這個世界有了全面的認識。
這個世界,與他過去的世界既相似又不同,相似的是風土人情,社會習俗,不同的是歷史和地貌。
這個世界雖然也分成了好幾個國家,傳承了上千年的歷史,但在史書和地圖上,從來就沒有什么北秦、南慕、東齊、西涼。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浩瀚的星空之下,或許本就藏著無數個小世界,幾大靈玉,終是將他送到了與原本世界平行但卻互不干預的異世界。
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里,他能不能如愿地見到小丫頭?
“秦大夫,秦大夫,醫館里來了個病人。”
正當秦遠還坐在庭院中,看著遠處沉思感概的時候,一道焦急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遠下意識地收回思緒,看向聲源處,發現來人竟是他藥鋪里的小學徒。
嗯,沒錯,在這個世界里,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秦遠,利用他在上一世的醫術和毒術不顧小有才氣的父親秦秀才地反對,開了一間醫館給人看診治病。
雖然現在的他不過十來歲,但卻憑借著驚人的醫術和學識穩穩地成為了聞名于世的“神醫”,是以,每天來找他的人都能從城頭排到城尾。
不過,他也不是什么人的病都治的,不然,他豈不是要累死?
思及此,秦遠不由得睨了眼來人,淡聲問道:“所來病人是男是女?病勢是否緊急?今日當值的大夫是否有初步診斷?”
聞聲,小學徒神色一凜,急忙答道:“回秦大夫,來人是名難產的孕婦,當值大夫已經看過了,情況不是他能解決的,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秦遠理了理衣服,一邊起身一邊道,“趕緊叫上兩個侍女來協助我,另外再將孕婦生產所要準備的工具全部備齊。”
“是。”小學徒慌忙應下,并轉身去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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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好一陣的忙活,從產房里傳出的聲音終于不再是產婦那高昂的痛呼,而是象征著新生的嬰兒啼哭。
只是——
抱著孩子的侍女突然出言道:“秦大夫,這孩子怎么老是哭啊?”
按理說新生兒最多也只是在冒頭出來的那段時間哭哭而已,可這孩子,從出來到現在都已經哭了一炷香的時間,這喉嚨都快啞了居然還沒停。
這實在是太令人奇怪,也太令人擔憂了。
聞聲,正在側間用熱帕擦手的秦遠不由得微頓,接著便淡聲道:“將孩子抱來我看看?”
說起來,秦遠雖然入內指導了下侍女給那難產的孕婦接生,但整個人卻是沒心思留意那孩子的,在看到孩子出來又順利地哭出聲后,整個人就去了側間收拾自己了,以至于他連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而現在,孩子因異常的哭聲而被侍女送了過來,自然也就免不了細細地端詳一番了。
看著孩子那雖未長開,但卻依稀有幾分熟悉的五官,以及額間上那朵艷麗奪目的彼岸花印記,秦遠只覺得心跳如擂鼓,以至于抱著孩子的手都有些激動地發顫了。
小丫頭,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真的是你來到了我的身邊嗎?
“嗯~”
正想著,哭鬧的小團子已經止了哭聲,嚶嚀了一聲后,便閉上眼睛在秦遠懷中香甜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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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秦氏醫館門前,秦遠抱著小團子目光冷沉地看著小團子的父母道:“二位,每個孩子都是上天賜予的禮物,你們怎可如此對她?”
“秦大夫,首先,在下很感激您救了內子,讓她免于一尸兩命,只是……”小團子的父親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看向對面的冷峻少年道,“只是,這終究是在下的家務事,您這……是不是管得稍微……”
說到這,男子是連連嘆息,他家也算是家境殷實的大戶人家,對于子嗣和氣運等都是很看重的,這一胎沒能如愿是個男孩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個不祥的。
大師可是說了,他女兒額間的花形印記名喚彼岸花,是傳說中開在黃泉路上的妖異之花,另外,大師還說他女兒是不屬于這里,更不屬于他家的,身上還懷有他人留下的怨念和執念,像他家這樣的,根本就壓不住留不住,還是盡早送走的好。
于是乎,他與夫人說明了利害后,當下便決定趁著孩子還小送走好了,大不了多給收養的人家多些錢財,可誰知,因為他家仆人的議論,竟讓秦遠這個外人給知道了。
于是,對方二話不說就將孩子搶到了自己的手里抱著,還面色冰冷地看著他夫妻二人質問。
說來也奇,他都二三十歲了,竟被對方這么一個十來歲的少年給嚇到神色不在,手腳冰涼。
就剛剛那反駁秦遠的話,還是他費了老大勁才說出口的。
對于男子的那副慫樣,秦遠是看都懶得看一眼。
也不知道這輩子是怎么了?就這樣的男人也配做小丫頭的父親?和上輩子小丫頭的父王凌空烈比起來那是提鞋都不配!
罷了,既然他們不愿意養小丫頭,那就交給他吧。
本來還想讓小丫頭在自己父母的身邊長大,然后他在暗中默默地守著看著,等到合適的那一天再出面表明心意,現在看來,倒是可以在明面上守著小丫頭長大了。
思及此,秦遠便道:“既然這位老爺和夫人覺得這小丫頭不祥,想要送人,那不如就送給我好了。”
“秦大夫,這……”聞言,男子和婦人下意識地看向秦遠,面露猶豫,“這是不是不大合適啊?”
“有什么不合適的?”秦遠頭也不抬,就這么專心地逗弄著懷中的小團子,“反正你們又不要,送誰不是送,倒不如給我。
難不成你覺得我秦家還養不起她嗎?”
“不不不,秦大夫,我們絕沒有這個意思。”男子慌忙擺手道。
開玩笑,秦家怎么可能養不起這么個小丫頭呢?
且不說眼前的這個少年小小年紀便已是聞名天下的神醫,每日求著看診,搶著感謝的達官顯貴多不勝數,就說秦大夫的父親,也是經過科考,身懷一官半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