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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他和他的阿慮還有時間。
“不是。”皆慮書生搖了搖頭。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講過,我以前是一個大戶人家的教主先生,這位公子就是那家的當家。”
“就是阿慮說過的那個恩人?”大壯兩眼放光,“既然是這樣,我們可要好好款待一下他了。今天我就殺兩只雞,我們燉湯喝!”
皆慮看著心上人淳樸的樣子,不禁笑著搖了搖頭,也跟著一起走進了屋。
說實話,之前在魔教一直過著飄忽不定的日子,直到他來了登臨城,碰上了大壯,他的心才第一次真正地安定下來。
可是只要他在魔教一天,危險就永遠環繞著他。他已經厭倦了過去,想要和大壯一起過下去。正當他起了脫離魔教的心思時,沒想到軍師卻修書一封,讓他留意銷金窟的動向。
皆慮害怕魔教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只能口頭上答應下來,背地里卻跟著大壯隱居在這里,得過且過地逃避著。
今天教主的突然到來,著實打了他個措手不及。莫非真的暴露了?
“介紹一下,這是宿公子。”作為中間人,皆慮自然擔起了介紹的任務。
宿樓微微點頭,攬著秋生在長板凳上坐下。
“這是大壯,本名邰橫。嗯……我的,嗯。”在主子面前皆慮還是有些羞于啟齒。
“阿慮是俺媳婦兒!”倒是邰橫,傻氣沖天的,也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
“哦?這倒是喜事。”宿樓端起桌上的一杯茶,看著茶杯邊的污垢,又把它放回了原處。
“皮休沒給你準備嫁妝?”
“啊,我沒告訴軍……皮員外。”皆慮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他總感覺教主是話里有話。
“哦~”宿樓語調轉了個彎,更像是笑里藏刀了。
“邰橫個皆慮,倒是個般配的好名字。”留下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宿樓不再開口,而是將注意力轉回懷里的秋生。
暈了這么久也該醒了,這小混蛋裝睡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這位……”皆慮順著宿樓的目光也看到了秋生,這個把他家雞棚給砸塌的犯人。
教主平常都是冷冰冰的,只跟左右護法和軍師他們略微親近一點。魔教其他人對宿樓,其實更多的還是敬畏和懼怕之心。
可這樣冷酷的教主,居然也會有如此溫柔地抱著一個人的一天,實在是讓皆慮驚恐。
難不成這是教主最新的懲罰手段?!皆慮想了想以前在魔教大本營,路過嚎哭深淵時聽到的里面傳出來的犯人的嚎叫聲,冷汗就爬了一背。
“以后見到她要叫夫人。”宿樓看秋生的眼睫毛已經開始不停眨了,可眼睛就是不睜開,一時玩心大起,把他的臉掰過來讓皆慮看了個清楚。
“咳咳咳!”秋生終于裝不下去了,顫顫悠悠地睜開了眼睛,一臉控訴地指著宿樓。
“是為夫不好,不該在外面……的。”宿樓微笑著摸了摸秋生的臉,“還好嗎,痛不痛?”
這這這這!這果然是教主最新的懲罰手段叭!
“你胡唔!!晃開窩!”宿樓已經學聰明了,在秋生還沒罵出聲的時候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再發出一點聲音。
“夫人。”迫于教主的威嚴,皆慮只能對著這個男人喊了一聲夫人。
“內啥,嘿嘿,我先去抓只雞做飯,你們聊著。”大壯終于聰明了一次,意識到他的在場好像有些礙事,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屋子。
“皆慮。”宿樓把玩著杯子,卻突然放出了內力,直接把皆慮壓得跪在了地上。
“給我看看你的黑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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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橫上階綠,草色入簾青。
沒錯,后面還有草色和簾青這兩個角色。
今日小劇場:
(依舊由我的沙雕好友老黛提供)
很久很久以前,當宿樓還沒有帶著魔教進入江湖時,為了一個重要的情報,他喬莊打扮混進了皮休經營的一家南風館里。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秋生也跟著師兄偷偷溜出了劍閣,在外面胡吃海喝。
怪就怪在,皮休這南風館,開得實在是太像酒樓,里面還飄出了一陣陣香味,勾得秋生非這家酒樓不吃。
師兄們久經沙場,一看這里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有師弟不賣,有辱師兄名號。
于是,師兄們美名其曰去別的地方先逛逛,就把秋生留在了這里等菜。
碰巧,宿樓剛剛放倒一個任務目標,打算開門透氣的時候,驚鴻一瞥,就看見了大堂上端坐著的秋生。
無恥的宿樓利用自己的權利把秋生拐到了樓上,再拐到了床上。
等到他們回到風雨劍閣的時候,蘭質的戒尺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外面好玩嗎?”蘭質陰森森地看著下面低著頭站著的弟子們。
“好玩,就是屁股疼。”秋生很聽蘭質的話。
……
秋生,無意中賣了師兄們,讓他們領到了雙倍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