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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節快到了,蘭質看著手里的燙金請帖,煩惱地想要撞墻。
秋生這個小混蛋跟著魔教教主跑了,天年自從被那個混蛋的兄弟拐跑之后就沒幾天待在劍閣里的。長夏也跟著江玉錦去江南避寒了,整個劍閣也就剩下元冬和季春他們了。
“唉……”蘭質摸了一下小黃鴨柔順的毛,陷入了糾結之中。
去不去赴宴呢?去了,菊花不保,不去,一年菊花不保。
“季春,人呢!”遇事不決找季春,蘭質打算先放下糾結,找季春問一件他已經想問很久的事了。
“師父,什么事?”季春還穿著圍裙,聽到師父的召喚后直接從廚房過來。
過年了,廚娘也放假了,做飯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大師兄季春身上。
“你是去挖煤了嘛。”蘭質嫌棄地看著臟兮兮的大徒弟,給他扔了條毛巾。
“師父,再說下去,今天的午飯就沒了。”季春臉上掛著雞蛋液冷漠道。
“咳咳,說正事。”蘭質嚴肅起來,“二十八年前,我在蜀中戰場撿到了你,對嗎。”
“師父,弟子今年二十又五。”季春一臉冷漠。
“這么算來,你也算是個蜀中人士。”蘭質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往下說,“我聽說蜀地有一種游戲,名為‘牌九’,想必你也是會的。不如這個年我們就聚在一起,玩牌九如何?”
“師父,我直接被您撿回了風雨劍閣,在這里長大,不知道什么牌九。”季春如實相告。
“咦?不是說蜀地人生下來就會打牌九嗎,你還是不是蜀人了。”蘭質滿臉嫌棄。
“師父,如果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弟子就先回廚房了。”季春忍住想要暴打師父的欲望。
雖然他打不過就是了,最后還會被師父好好修理一頓。
“這怎么不算特別的事?”蘭質鳳眼一橫,“新的任務,今年風雨劍閣要玩牌九。”
如果真的要進宮,他也要找個什么稀奇的東西好好跟那個混蛋炫耀炫耀。
季春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