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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據我所知,紀然嫁給姜丙戎之前,已經有了心愛的人,因愛生恨之下就嫁給姜丙戎,緊接著又倒戈,幫著姜家對付晏家?你們就沒覺得古怪?”或許是當局者迷的關系,在得知降頭師是個女人,且是個與姜丙戎關系密切的女人后,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紀然的古怪,她或許恨冷中易變心,但怎么會報復晏家?馮老聽了顧月淮的分析,忍不住擰起眉頭,默默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晏少虞眉眼低垂,聲音有些啞:“你懷疑紀然是被玉幺娘控制了?”顧月淮抿唇:“我只是覺得紀然沒道理幫姜家對付晏家,你還記得徐叔說的話嗎?紀然重新活過來后和往日并沒有什么差別,反倒是嫁入姜家后才性情大變的。”“而玉幺娘之所以不嫉妒,甘當眾人眼中姜丙戎的情人,應該也是因為當初姜家迎紀然進門本就不是真心的,只是為了尋個能靠近晏家的由頭和契機。”一時間,車上一片寂靜,每個人脊背上都冒出一層白毛汗。如果說玉幺娘有這種本事,那就真的太可怕了。片刻后,顧月淮率先打破寂靜:“另外,有一件事我很好奇,馮老,還需要你為我解惑。”馮老面色嚴肅,一本正經道:“你說。”他算是發現了,這小狐貍腦子好使,讓她多分析分析,說不定能找出啥秘密。“姜桐,姜丙戎的兒子,聽你們話中的意思,這姜桐年歲應該不小了,可紀然嫁給姜丙戎這幾年,好像只生過一個孩子,目前也就三歲,那這姜桐是誰生的?”顧月淮從未關心過姜丙戎的桃色故事,可一旦涉及的降頭師變成了女性,那么一切有關女人的緋聞就變得至關重要了,這其中肯定有古怪。馮老輕嘶一聲,神色變得狐疑起來:“你別說,我還真沒想過姜丙戎咋有個這么大的兒子,那肯定不能是紀然生的,他前頭應該結過婚吧?”這種事,他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還真沒著重打聽過。這時,晏少虞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姜丙戎頭婚是二十年前了,不過結婚不久愛人就難產死了,只留下一個孩子,就是姜桐。”顧月淮眸子微瞇,若有所思:“那他前頭那位太太,可有人見過?”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在心頭飛掠而過,寒意忽然涌了上來。晏少虞薄唇微抿:“不知。”馮老摸著下巴,沉凝道:“這么說起來,姜丙戎前頭那個老婆也怪神秘的。”顧月淮黛眉一蹙,眉眼間漸漸盛滿了冷意,平靜道:“你們說有沒有一個可能,姜桐其實并非姜丙戎前頭那位太太生的,而是玉幺娘的孩子?”聞言,車上再度寂靜下來,不可否認,這是個極為大膽的猜測。顧月淮扯了扯唇角,緊接著道:“你們想,如果姜桐是姜丙戎 廢物有廢物的用法萬平齋,06號住宅。屋里的燈光已經徹底暗了,唯有一間臥房,留著一盞小燈,散發著瑩瑩詭譎的光。史婉婷坐在凳子上,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望著眼前鼓搗著傷口的女人。這是個極漂亮的女人,她容色艷麗,生了一張白皙的瓜子臉,嘴唇略纖薄了一些,看著多了幾分刻薄,不過,此時她手中的動作卻極為悚然詭異。她露著雪白的大腿,腿上一條鮮血淋漓的傷口很是猙獰。而她涂著嫣紅指甲油的手,攥著一條雪白的蟲子,正將之擱在傷口處,蟲子肥嘟嘟的身體不住地蠕動,不知過了多久,雪白的身體竟然充斥了條條血線。縱是早就知道了降頭師的詭異之處,可看著這一幕,史婉婷也仍覺得心頭發寒。不過,她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么好怕的?這么想著,史婉婷就放松了心神,與虎謀皮,總好過再次被剝皮抽骨。玉幺娘把蟲子放回盒子里,輕聲開口道:“這么多血,總不好浪費。”她的聲音十分嫵媚,入耳竟叫人身體發熱,這樣一個女人,無疑是個天生的尤物。
史婉婷閉了閉眼,復又睜開,心下的耐心已經要告罄了,她壓低聲音,冷著嗓音幽幽道:“大人,我的秘密都已經告訴你了,你到底答不答應我的要求?”聞言,玉幺娘眉眼涌出一絲嘲諷,眼風微微掃過正襟危坐的史婉婷。在她的目光所及中,史婉婷身上涌現著黑色的光,和初見時紅中泛金的模樣截然不同,如果不是她真能說出“嬰尸養鬼術”的步驟與過程,她還真不敢信,這居然是她看中的大氣運者,這才過了多久,竟換了一副軀體。不過,這么一通折騰下來,也把自己的氣運也耗盡了。盡管玉幺娘心里厭惡,話語脫口而出時仍帶著幾分溫和:“你口中的顧月淮,真有那樣一個可以無限儲備糧食的寶貝?你沒有誆騙我?”史婉婷深吸一口氣:“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是真的!而且她那寶貝還能夠克制降頭術,是你的克星!你必須要把人給殺了,才能以絕后患!”玉幺娘咯咯一笑:“怎么還急了?乖孩子,我還能不信你嗎?”她拖著受傷的身體站起身,行至史婉婷身后,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后頸,旋即伏低身體覆在她的耳邊:“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殺了顧月淮的。”玉幺娘頓了頓,緊接著呼吸微微屏住:“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死而復生的?”史婉婷眉頭一皺,霍然起身遠離了玉幺娘的桎梏:“你不信我?我都說了,我死在了顧月淮的空間里,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具身體里了,至于原因,我真不知道。”她是田靜,如今也是史婉婷。帶著滔天怨恨重來一回,卻不曾想竟誤打誤撞來到了 阿桐,你先離開玉幺娘神情嚴肅,厲聲與電話那頭道:“你現在立刻派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