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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老滿意頷首，繼續(xù)道：“我跟你們說這個，倒不是好奇?zhèn)z小輩的事兒，只是，今天晚上開車帶他倆去萬平齋的司機(jī)，不正常，我猜測，就是那個降頭師！”聞言，屋里眾人都忍不住噤了聲，紛紛看向馮老。馮老倒是沒再吊胃口，說道：“姜丙戎身邊的人咱們都見過，有醫(yī)護(hù)有保鏢還有秘書，都是熟面孔，只是咱們摸不準(zhǔn)到底哪個才是那作惡多端的降頭師?！薄岸裢硭徒┖褪吠矜萌トf平齋的司機(jī)，就是姜丙戎身邊的一個秘書！”馮老說罷，看向秦有功，鄭重道：“有功，說起那秘書來，你肯定不陌生?！鼻赜泄ι袂轶@疑，微微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不過身體到底是虛弱，沒能撐著坐起來，他神色變了又變，沉聲道：“馮老是說，玉幺娘？”馮老點了點頭：“可不就是她嗎？我早跟你說過，這女人古怪，你還不信！”秦有功半瞇起眼，臉色略有些復(fù)雜，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坝耒勰铩鳖櫾禄摧p聲呢喃了一遍這個頗具古韻的名字，這個年代可沒人會起這種名字，不過看秦有功的反應(yīng)，這玉幺娘應(yīng)該是個美人。她道：“馮老不會提起一個無關(guān)緊要人，難道這玉幺娘就是您認(rèn)為的降頭師？”馮老鄭重頷首：“就是她！”秦有功抬頭看向馮老：“您老如何能夠確定玉幺娘就是降頭師？”“呵呵，我看你是昏頭了吧？你認(rèn)識姜丙戎這么多年，看玉幺娘離開過他身邊？今天晚上情況這么急，玉幺娘怎么偏偏帶著姜桐走了？她是秘書又不是保鏢！”“而且……癩子，你來說！”馮老似看不慣秦有功的模樣，欲言又止的片刻，哼了一聲，指著一旁當(dāng)鵪鶉的癩子，讓他來繼續(xù)充當(dāng)公開情報的角色。癩子點了點頭：“聽了馮老的安排，我們一眾兄弟都認(rèn)真觀察了今晚離開的人，除了往來的醫(yī)生護(hù)士，就只有姜桐，史婉婷和那個名叫玉幺娘的司機(jī)?！薄爱?dāng)時我看的真真的，那玉幺娘狀況很不對勁，她好像腿受傷了，出來的時候一瘸一拐沒讓人扶，就是不知道為啥還偏要開車，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不過姜桐他們一走，醫(yī)生護(hù)士就都撤走了?！薄拔已劭粗麄冞M(jìn)了萬平齋06號，現(xiàn)在還有人在那盯著呢?！甭犕臧]子的話，秦有功瞳孔一縮，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那就即刻出發(fā)，立馬把人捉來！”顧偉皺了皺眉：“當(dāng)局，這事需要先機(jī)，咱們只有一次機(jī)會，倘若察覺失敗，這玉幺娘不是降頭師，只怕姜系就要立馬做出應(yīng)對，咱們再想動手就難了。”馮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哼，保證是那玉幺娘，我早前就看她不順眼?！鳖櫾禄葱闹@件事的重要性，問道：“馮老，這玉幺娘到底是什么人？聽你話中的意思，她跟在姜丙戎身邊已經(jīng)許多年了？”馮老點了點頭：“反正從我知道，這玉幺娘就在他身邊了，說起來也有二十多年了吧？嘿，要不是后來那紀(jì)然嫁了姜丙戎，我還以為這倆人要成其好事呢?！闭f著說著，馮老神色變得有些猥瑣起來，還朝著顧月淮使了個眼色。顧月淮瞇了瞇眼，若有所思道：“所以，她這么多年都沒結(jié)婚，就一直跟在姜丙戎身邊當(dāng)秘書，且還是寸步不離的秘書？”這世上可沒有這種心甘情愿為男人鞍前馬后的女人，這么說起來，這玉幺娘的確很不同尋常，即便不是降頭師，也肯定知道姜丙戎不是隱蔽的事。這樣一個人要是能活捉，價值顯然是不遜于那降頭師的。馮老頷首：“嗯，是這么回事?！闭f完，他又壓低聲音：“而且有個事兒，更讓我確定她是降頭師！”“哦？”顧月淮有些好奇。“那玉幺娘很是有點玄乎勁兒，你說我們認(rèn)識她也有二十多年了吧？算起來她年紀(jì)和有功都差不多，得五六十了，可那模樣卻完全不像，年輕著嘞！”“你們瞅瞅有功，他現(xiàn)在這樣和玉幺娘站在一起，和父女差不多！”馮老擠眉弄眼，然后又默默背起手，語氣頗為沉重感慨。 出發(fā)！圍剿！聞言，顧月淮神情微詫，這年頭可沒什么高科技的保養(yǎng)品，玉幺娘能二十年如一日維持美貌，可見不是什么尋常人，不過，她甘愿待在姜丙戎身邊多年，圖什么？而秦有功聽罷這話，似苦笑了一下，旋即眼神中劃過一抹悵然若失之色。顧偉仿佛也知道什么內(nèi)情，眼觀鼻鼻觀心，沒吭聲。顧月淮擰眉：“馮老，我有個疑問，聽你話中的意思，這玉幺娘似乎和姜丙戎關(guān)系并不一般，只是后者娶了紀(jì)然，玉幺娘竟然全無嫉妒，還無怨無悔跟著他？”馮老搖了搖頭：“這旁人就無從知曉了，不過，玉幺娘對姜丙戎的確忠心耿耿，依我看，即便是抓著人了，玉幺娘也不可能反口咬姜丙戎一口，全是無用功。”說完，馮老又坐在椅子上，呵呵笑道：“你別說，姜丙戎那小子年輕時候模樣長得好，喏，和你旁邊這晏家小子也沒差多少，可迷著不少女同志哩?！鳖櫾禄纯扌Σ坏?，這馮老還真是個老小孩，嘴巴和大漏勺似的。秦有功眸子微深，瘦到皮包骨的手緊緊握拳：“不管她愿不愿意說，先擒了再說?！瘪T老微訝，非常驚訝秦有功的反應(yīng)，不過，他還是默默豎起大拇指：“嚯，可以，你年輕時候要是有這魄力，還輪得到姜丙戎騎你頭上？”秦有功嘴角一抽，罕見無視了馮老的話，看向晏少虞：“少虞，你可有信心？”晏少虞眉眼微動，頷首。不管他有沒有信心，今晚的行動都只能成功不能失敗。這時，顧偉悄無聲息站出來，提出自己的疑惑：“就算玉幺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