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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孫航遠一巴掌打了回來。這下終于正常了。孫不言揉著自己的頭,瞪著他爹吐槽:“本來就沒多聰明,打傻了怎么辦?”孫航遠:“你還能說這句話,就證明我沒把你打傻。”孫不言:“……”他偏頭,看著李婉檸,委屈道:“阿姨你借我一下手機吧,我要給我媽告狀。”其余四人淡淡笑起來,李婉檸邊笑邊打開自己的包。孫航遠先一步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毫不畏懼道:“你打,你看看她能不能進學校。”學校管控很嚴格,家長無事不能隨便出入學校。孫不言認命地嘆了口氣,悲傷地拿走了自己的《古漢語字典》,惡聲道:“不給你用了。”辛易晴問:“怎么樣了?感覺還行嗎?”李婉檸不太好意思地說:“上學確實是挺難的哈,好多東西我們都看不懂。”武擇天附和:“連語文都這樣,其他學科我們估計就更不行了。”孫航遠贊同地說:“我有一瞬間都覺得他們那個年級主任說得挺對了,頭發長了會營養不良,這些東西是挺折騰人。”孫不言忙道:“那還是沒什么關系的啊,他只是不想讓我們在頭發上面浪費時間。”辛易晴點頭,“那就是歪理邪說,經不起推敲的。”武萱萱補充道:“也是為了防止大家談戀愛。”孫航遠笑了笑,武擇天卻抓著武萱萱那句話問:“所以你們有談戀愛的嗎?”氣氛瞬間凝滯。要回答這個問題,很復雜。如果武擇天口中的“你們”對應的是武萱萱那句話中的“大家”,那肯定是有的。一個年級都一千五百多名人呢,三個年級加起來只會更多,說沒有也很難讓人相信。但那和辛易晴三人又有什么關系?這事情挨不著他們來說。更何況,某些時候,學生和家長之間的關系,也是一種對立。這時候的家長,和學校是同一戰線。如果真的被他們知道了這些事,學校可能也會很快知道,尤其范進還是一個小心思那么多又那么機敏的人。當然,學校對這些肯定也不會一無所知,可排查起來很困難,只要沒出大事,大家就心照不宣地當做沒有。但是現在武擇天能這么問,從來沒有被問過這個問題的三人不禁懷疑:家長們是不是被范進派了什么秘密任務?大概武擇天也意識到自己問得太直接,就改口:“你們三個,有嗎?”
李婉檸和孫航遠的目光也落在他們身上,嚴肅地盯著他們看,又暗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沒有。”武萱萱平靜地反問:“怎么可能會有?”辛易晴篤定道:“打死都沒有。”孫不言堅決道:“一心不能二用,我就一個腦子,還要用來學習。”緊張倏忽消失,三位家長笑了笑。李婉檸說:“那就好,現在這個年紀也確實不能想這些。”武擇天點頭。孫航遠笑著,用一種輕松的語氣說:“別說這個年紀了,就算是大學畢業了也不著急啊,又不是三十多了還單著。真要是那個時候,也不用你們著急,我們就會給你們物色,安排相親。”“你們腦子里平時都在亂想什么?!”孫不言驚悚道:“包辦婚姻要不得!!”孫航遠:“……”他指了指窗戶,無言道:“要不你還是翻出去吧,我覺得你不是我兒子。”他低吼:“聽不懂人話?我說了是三十多還單著!!”孫不言:“……”上課鈴響,孫不言把抱了十分鐘的書給孫航遠放回去,轉過了身。辛易晴卻想起另一件事來,抬頭看向何昭昭的背影。 很不對勁一節課的時間做題, 還是有些緊張,但語文老師也沒可能安排兩節課都給學生做題,哪有那么多時間?于是第二節 一上課, 她就拿著卷子開始講。三位家長心驚膽戰, 因為上節課語文老師笑著說要把他們當典型給孩子們做榜樣的事情很認真,他們擔心自己冷不丁被點出來提問。畢竟他們著急忙慌地花了一節課也只寫出了一道題,實力如何可見一斑,極有可能出現類似于將“伯牙所念,鐘子期必得之”翻譯成“伯牙想, 我一定要得到鐘子期”這樣的情況。到時候別說做榜樣了, 不鬧個大笑話被當成反面教材就不錯了!三人本就緊張得不行, 偏偏一抬頭還在窗口那里發現了兩個人頭, 這頭還不是一般人的——一個王海一個劉范林。“……”雖然知道很不應該,也非常的不合時宜,但他們還是想, 學校老師這種行為真的沒有人管管嗎?把人嚇出心臟病怎么辦?!最先發現他們兩人的是孫航遠, 隨后李婉檸和武擇天也循著他的動作看了過去。五個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著看了快十秒鐘, 都覺得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