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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段腦子一抽,主動道。“我上去送吧。”“啊?”對方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把他送過來的卷子分出一沓,“拿上去。”“好。”秦段點點頭。窗戶縫漏出空調風的涼意,吹得他昏昏欲睡。有人往他身上拍了兩下,長長的睫毛揚起,他抬眼望過去。班主任收回手里的書,語氣調侃:“喲又被罰站了?”蕭越扯扯嘴角,揚起個笑:“可不是么。”班主任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下次逃課別被校領導抓到,不然扣我工資。”說完,背著手走了。蕭越這小子三天兩頭逃課,逃得最經常的就是文史課,氣得文史老師天天在辦公室里破口大罵,邊罵邊澆花,一不小心把花澆死了可奇怪的是,蕭越平常瞧著吊兒郎當,一到考試往往發揮得很好,成績一直穩定在年級前二十,忽上忽下,每當其他人覺得他逃課逃得排名下跌了,下一回考試又突然躥回去,這學期竟然還超過了秦段,躥到第一去了。稀奇。班主任邊走邊搖頭。這孩子可能真就非常聰明,別人靠九分的努力和一分的天賦,他靠九分的天賦和一分的努力。老天眷顧啊。要是他不拖著文史成績爛得像坨屎的李硯巖逃課,文史老師可能不會氣得把花澆死“段哥你去哪兒?”一路上有幾個人和秦段打招呼,秦段一一應了。揮動著手里的卷子,指指樓上。“去辦公室。”得了他的回應,那人熱心地給他指路:“辦公室在十七班旁邊,你從這個樓梯上去往右拐就行了。”秦段道了聲謝,邁著勻速步伐上樓,走到三樓時,樓梯旁邊的電梯也烏泱泱涌出一群人。他走過轉角,一眼就看到了辦公室,視線略往前掃。十七班門口站著個高個子的alpha,大約是嫌室外炎熱,手指扣進窗戶縫隙,唰的一聲,他用力將窗戶拉開,涼涼的空調風撲面而來。秦段看到他微微瞇起眼睛,神色愜意。冷氣向外逃逸,靠窗邊的同學嫌熱,看向某個撐著窗框的俊俏alpha。“蕭越你干什么?”教室里響起抱怨。“和你們有福同享。”“越哥你要是熱就進來,杵外面干什么,差不多得了,又不是真讓你站兩節課。”蕭越聲音懶洋洋的:“站兩節課又不會少一塊肉,站站怎么了?”對他的裝模作樣感到不屑,李硯巖嗤了一聲。
“他要站就站,等到被外面特意來看他的oga看害羞了就會進來了。”走廊上當真有刻意停頓的同學路過,一個兩個都往身形張揚的alpha身上瞄。秦段還看到遠處有兩個oga指著這邊不知道在說什么,但看她倆捂著嘴低聲交談的模樣,多少能猜出是在說某個放走了教室空調風的囂張alpha。害羞?蕭越可不像會害羞的。他想象不出蕭越害羞的樣子。那一定很可怕。聽了李硯巖的話,蕭越不以為意地笑笑,邊回話邊四處看。當alpha的眼神掃過來時,秦段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走神了好久。潔白的卷子攥出褶皺,他下意識屏住呼吸。alpha的視線掠過他,突然往回勾,停在他身側。蕭越的長相出眾,心情愉快時看人眼里總是帶著笑意,他嘴角弧度放大:“喂。”那聲氣音語調簡略,帶著熟稔。卷子的褶皺更夸張了,秦段詫異地看向他,喉頭抽動,微微張開嘴。身邊卷過一陣風,有人飛奔過去,人影一下晃至alpha跟前,將高大的alpha擋了半個。抬手猛拍他的背,歡快道:“越哥,又被罰站了?”蕭越被他拍得咳嗽,抬腳踹他:“你屬牛啊,力氣這么大。”那人嘿嘿笑起來:“對不住對不住,放學一塊兒去打球?”“”嘻笑打鬧聲傳得很遠,秦段垂下眼,攤開折疊在一起的卷子,停滯的呼吸恢復順暢。--------------------明天開始日更! 終局兵貴神速。藍方沒有時間和紅方耗下去,借著紅方偷襲基地的名頭直接和他們在正面戰場拉開戰爭。可秦段一切籌謀不在正面戰場的猛攻,紅方基地易守難攻,正面打下來是極其難的。這場比賽的關鍵不在于誰打贏誰,而在于哪方能將對方的芯片奪取了。[大凡作戰,以正兵作正面交戰,用奇兵出奇制勝。]無論軍營還是學校,都教他善用奇兵。眼下,秦段就領著一隊人從前幾天探得的崎嶇小路一路向紅方基地潛伏而去。一支小隊屏息凝神地向隱藏在山頂的龐大駐地趕去,動作敏捷迅速,腳步輕盈,如同影子飛掠,眨眼行進百米。這支小隊有alpha有beta,以alpha居多。雖說帝國軍校面向三種性別進行招生,但專業不同招生要求不同,指揮系和機甲系偏重體能,且危險系數較高,因此原則上不招收oga性別的學生,只收alpha和beta。在這樣的基礎下,alpha和beta的比例也不平均,其中指揮系的alpha是所有專業里占比最多的,人人都說指揮系是第一和尚廟,機甲系是第二和尚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