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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就是不會說謊,要沒事,怎么會是他打電話。
段琮之沒有廢話:“讓他接電話。”
過了一會兒,秦恪還真的接電話了。
秦恪從出去開始,他們就沒有過任何聯系,現在能給他打電話了,應該是事情處理好了。
“喂?”
“……琮之。”
秦恪聲音有一點點啞,除此之外沒有什么不同。段琮之好像很久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
這幾天破事不少,林涵,原茜茜,節目差點被砍。
他原本想著等秦恪回來就跟他說:“你媽欺負我被我反殺了。”看看秦恪什么反應,現在聽到他的聲音,卻一下子有些委屈起來。
這樣的情緒來得簡直莫名其妙,所有的事,雖然很秦恪有關,但本身不是秦恪的錯,他自己也有能力處理好一切。
他在秦恪身邊長大,他從來就不是弱者。
可他還是忍不住委屈,像是小時候受傷之后,無法控制的眼淚,或許是因為太累了。
他遲遲不說話,秦恪又喊了一聲:“琮之。”
段琮之眼眶一紅,更不想說話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那么感性的時候。
秦恪也不說話了,他們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對方的呼吸,段琮之平復了一下情緒,才說:“我想你了。”
秦恪低聲說:“我很快就回來。”
秦恪從前都會給他一個確切的時間,但這次沒有,有點蹊蹺,再結合剛才給他打電話的人的態度,段琮之總覺得秦恪有什么瞞著他。
“你怎么了?”
“抱歉,”秦恪說,“今年沒有辦法回來。”
段琮之還沒來得及失落,他又說:“初一到龍城。”
也就差了一天。
段琮之想到了他那天在秦家說的,秦恪不回來過年,他真是隨口說的,沒想到還真不回來。
“我在蘭汀,湯圓也在。”
秦恪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低聲說:“等我回來。”
段琮之笑了一下,心里想的卻是,等你回來,我還怎么好意思欺負你媽。和秦恪說了幾句,段琮之放松了許多,站起來準備帶湯圓回去。
幽幽的路燈下,有一個人影向這邊走過來,湯圓先停了下來,段琮之也只好停下,等那個人走近了,湯圓還警惕地盯著他。
段琮之卻發現這人有點眼熟。
來人顯然也看到段琮之了:“小段哥?”
他一喊,湯圓就叫了一聲,胡旭澤停下腳步:“你遛狗?”
“吃了夜宵來消消食。”
段琮之輕輕拍湯圓,示意它沒事,湯圓不叫了,但還是盯著胡旭澤。
胡旭澤說:“我媽喊我來給我姨送東西,你住在這?”
“嗯。”
他們閑聊了一會兒,胡旭澤提到家里有一只北方的狼,因為暖氣房里待久了,每次出門都嗷嗷的,看湯圓這么乖乖站著有點稀罕。
“不愧是能當公務員的,我們家那傻狗只能拉車。”
第96章
胡旭澤說的哈士奇是他父母養的,他爸爸年紀上去有點三高的趨勢,養狗是為了每天一起鍛煉,然而現在天冷了狗根本不樂意出門,無處安放的精力都用在了拆家上。
段琮之在他朋友圈看到過。
“湯圓一般都在室外。”
段琮之一喊它的名字,湯圓就在他腿上蹭了蹭。
胡旭澤看看湯圓,開玩笑:“借我兩天,讓我帶回去熏陶熏陶我家那傻狗?”
離正式上臺還有兩天,段琮之大概是所有參與晚會的當明星中最累的一個了。
他現在是真的沒有精力照顧湯圓,但他也不想送湯圓回去,他帶著湯圓拉了一波仇恨,這會要是再送回去,他也放心不下。
胡旭澤明顯是看出來了他不方便,才這么說的。
段琮之想了想:“那麻煩你了。”
胡旭澤最近住在家里,他家離這邊也不遠,很老的房子了,一整條街都是別墅,房子前面是臨湖的,十分安靜,后面就是非常熱鬧的街區。
胡旭澤是不上春節晚會的,他的原話是:“唱歌我不行,我有那么多戲,沒有必要非去參加一個舞臺。”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那句:唱歌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