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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沒學過跳舞,唱跳都不行,小品沒人帶他玩,想了一圈,算了,去不了就去不了吧。
這么晚了,胡旭澤的意思是他直接帶湯圓走就行。
“我開車過來了,讓它直接跟我走吧。”
段琮之卻執(zhí)意要送它。
他上樓給湯圓收拾了零食玩具,給胡旭澤家的二哈也帶了點零食當作禮物。湯圓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段琮之轉身離去的時候它也不追,胡旭澤原本抓著繩子怕它跑出去,沒想到他就這么看著段琮之走了。
這下他是真看出湯圓跟他家二哈的區(qū)別了。
湯圓趴在帶來的狗窩里,看著門的方向,一動不動,胡旭澤試探著摸它的腦袋,它也任他摸。
胡旭澤蹲下來安慰他:“乖,呆兩天,明天晚上你爸就來接你。”
為了能快點去接湯圓,段琮之登臺之后直接就走了,其實最后還有一個上臺的環(huán)節(jié),但是過一會兒再去接湯圓就太晚了。
胡旭澤牽著湯圓在家門口等他,一只手湯圓,另一只手是二哈。
湯圓沒有穿衣服,遠遠的就看見了段琮之的車,尾巴搖出了虛影,它身邊,胡旭澤家那只北方的狼穿著一件紅色的新衣服,不斷咬著牽引繩,企圖從胡旭澤手上奪過控制權。
動作大了還會碰到湯圓,湯圓一開始不搭理它,被他碰得煩了忽然抬起爪子照著它的腦門給了一下。
二哈懵了,看看胡旭澤,看看湯圓,發(fā)出一聲委屈的狼嚎。
段琮之一下車,湯圓就再也按捺不住,沖他叫了一聲,胡旭澤松開牽引繩,湯圓就向他跑過來,然而到了近前,它又十分克制地剎車。
邁著小碎步走近,圍著段琮之轉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么,確認完了就抬頭沖段琮之咧嘴,哈出白色的熱氣。
段琮之帶它回去,跟胡旭澤道謝。
“謝什么,下次請我擼串吧。”
今天就算了,除夕夜哪有兩個人跑出去擼串的。
段琮之回到家,上微博搜索了一下自己名字,想看看今晚的節(jié)目反饋,沒成想看到了一點別的。
段琮之他們之后的節(jié)目就是一個小品,春節(jié)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小品也是關于回家團聚的主題。
小品剛演完,原茜茜就在微博上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過年大家都要回家的,男人女人都一樣。
【過年回家沒毛病,但是非要說一個男人女人,這是什么意思?】
【強調性別?】
【是在說男人最后都會“回家”?】
【怎么感覺這味道有點奇怪呢?】
【我怎么覺得她在說某人三?】
【emmm這就是正房太太的氣度?】
【結婚了嗎?還沒嫁入豪門吧?這就開始跪舔了?】
【嚇得我看了一眼日歷,確定大清已經(jīng)亡了】
【服了你們了,人家就隨便發(fā)條微博就發(fā)散那么多,支持茜茜,這些人太敏感了】
【陰陽怪氣的基本都是女的,破案了,酸的吧?】
很快原茜茜又編輯了微博,把“男人女人”改成了“大家”,并表示:我沒有任何其他意思,請大家不要過度解讀。
段琮之看得好笑,有沒有其他意思只有她自己知道了,這些豪門少爺小姐們,怎么可能不懂得什么時候說什么話,她的話會引起怎樣的效果她心知肚明。
作為一個被人評價從小就茶香四溢的男人,段琮之覺得原茜茜也挺茶的。
他繼續(xù)翻關于今晚節(jié)目的評價,應該不會差,要是差的話節(jié)目結束之后薛平說的就該是“不要看微博,早點睡”,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早點休息”了。
這么一想,段琮之干脆也不看了,到自己超話里看了一眼,又順著鏈接找到了他和秦恪的“密友”超話。
最新一條正好是拿了之前一個疑似知情人爆料的評論截圖在問。
【是真的嗎?真的是青梅竹馬嗎?】
“算了看了那么久的戲透個底吧……這小子從小就茶香四溢,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仗著秦恪對他好作威作福。”
段琮之看著這條評論截圖,猜測說話的是人是誰。
秦恪不在,他們膽子都挺大的。
段琮之回了這條微博:差六歲也叫青梅竹馬?
【!!!】
【你不是只看自己的超話嗎?】
【你為什么會在這!】
【沒有否認!】
【臥槽臥槽我被翻牌了?!】
【那什么,姐妹們,該刪的刪一刪】
不用多說,大家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超話里兵荒馬亂,開始刪除那些尺度過大的同人文,同人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