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庭春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他就去車上睡?這邏輯好像沒毛病。段琮之被他噎了一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我瘦。”
秦恪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有笑意。
帳篷的一角用隔水的簾子隔出來一小塊區域,他們分別洗漱好了之后,一起躺在床上。床確實是小,還只有一床被子,兩個人是挨著的。
段琮之心猿意馬的,不敢離他太近,轉過身背對他側躺著。
秦恪淡淡道:“上藥。”
話題又繞回來,段琮之簡直想求饒,他哪里敢讓秦恪給他上藥,他一個身心健康的人,要是有點什么反應,要怎么收場。
然而這一次他好像摸到秦恪的底線了,他態度很堅決。
段琮之豁出去了,掀開被子,拉下睡褲,轉身趴好,這樣就算有了什么反應,應該也不太容易看出來。
段琮之把腦袋埋在枕頭里,雙腿微微分開,他皮膚很白,深藍的睡褲松松地堆在腳踝處,肌肉緊實的大腿上紅色的擦傷格外顯眼,秦恪眸色微深,指尖輕觸傷痕,微涼的手指觸碰肌膚,引起一陣戰栗。
段琮之五感敏銳,對胡旭澤來說勉強還能忍的傷,在他這已經是強忍著不掉眼淚,此刻被秦恪一碰,不知道是疼是麻還是癢,輕哼一聲,催促:“快點。”
秦恪蘸取了乳白色的藥膏一點一點替他抹上,冰涼的藥膏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延展升溫,疼痛的感覺減弱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癢,癢到心頭的癢。
段琮之的臉朝著另一側,咬著下唇,呼吸都重了,身下的床單被他抓出深深的折痕。
這藥上的堪比受刑。
秦恪終于收回手的時候,段琮之猛地松了口氣,火速拉褲子翻身鉆進被窩躺好,平復呼吸。
秦恪收好藥擦了手再去看他,橘黃色的燈光下,段琮之下唇被他自己咬得充血發紅,眼角帶著紅痕,濕漉漉的,像是被主人騙著吃了苦藥的小貓咪,說不出的委屈,又帶著點渾然天成的嬌憨媚態。
春情無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子,秦恪只看了一眼就錯開視線,在他身邊躺下。
“以后出門讓周泉帶藥。”
他說的藥和面霜一樣,同一家實驗室出品,段琮之專供。
段琮之草草點頭,感受著身邊屬于秦恪的溫度,段小弟執意不肯低頭,段琮之難得地升起了幾分悔意。
秦恪說不定是氣他幾天冷落故意上門來折磨他的,早知道會這樣他還不如早點低頭服個軟。
經過一番苦苦相勸,外加一段心經的熏陶,段小弟十分羞愧地低了頭。段琮之還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盡管已經很克制,盡可能降低了翻身的頻率,但他們離得太近了,他稍微伸伸胳膊動動腿都要碰到秦恪。
不知道第幾次碰到他之后,秦恪出聲了:“睡不著?”
這么晚,秦恪大概已經很困了,現在被自己驚醒,聲音都比平時低啞不少,段琮之有點愧疚,又有點心虛。
秦恪抱住他,一只手虛虛攏在他眼前:“睡吧。”
哄小孩一樣。
段琮之被他圈在懷里,被他的氣味環繞,聽著他砰砰的心跳,居然漸漸有了睡意。
第二天被外面的動靜吵醒,段琮之睜開眼,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他稍微動一下,身體就僵住了。不知道是誰干的,他們比昨晚睡前靠得更近,四條下肢糾纏的那種近。
貼得那么近,段琮之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秦恪的身體變化,他一下子把腿挪開,動作大到拱起了被子,一蓬冰涼的空氣順著縫隙鉆進來,段琮之冷得縮了縮腳趾。
秦恪睜開眼,自然而然地松開攬著他的胳膊。
段琮之比他不好意思多了,匆匆換衣服起來。
吃早飯的時候段琮之視線總往秦恪身上瞟,秦恪一臉淡然,仿佛早上什么都沒發生,尷尬的只有段琮之罷了。
段琮之想,大概也沒什么事能讓秦恪尷尬,這人男女色都不近,或許根本就么有關于“性”的忌諱。
對于秦恪而言,那只是正常生理反應而已,他從來都是坦然面對一切。
這么說的話,昨晚他上藥的時候起了點反應,也是可以理解的,自我說服之后,段琮之漸漸放松下來。
但很快他又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秦恪到底解決沒有?
晨起的反應,他也會有,一般壓一壓就過去了,到秦恪那種程度,他都明顯感受到了,這要是強壓著,也太滅絕人性了。
但是秦恪這個人,冷靜自持地像是要被供起來的神,放縱、欲望,不論哪個詞放在他身上似乎都很違和。
猜測他是否會自我紓解仿佛都是對他的褻瀆。
作者有話要說: 琮小貓咪:伸出試探的jiojio,琮小貓釣恪,愿者上鉤
恪:一把撈起,全身按摩
琮:喵喵喵?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安心、墨子魚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叕瀓 53瓶;方知效 15瓶;三春暮、suyuanxiang 6瓶;啦啦啦 4瓶;哞一 3瓶;顏風、le0214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