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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月初秦恪必須回龍城主持會議,他沒法在這邊久呆,吃完早餐過不了多久就要離開。
段琮之有點失望,失望之余又覺得理所當然,這是秦恪,秦三爺,還指望他“從此君王不早朝嗎?”
他們連基本條件“芙蓉帳暖度春宵”都沒有達成。
劇組在草原的戲份基本已經結束,田導在等一個格外壯闊美麗的落日,今天整個上午都是沒有戲的,可能接下來幾天都沒有戲,但他們得在劇組呆著。
胡旭澤在補覺,段琮之猜測他可能睡眠質量不太好,只要沒事,他基本都在補覺。
段琮之沒有這個煩惱,到哪都能睡得很好,昨晚難得失眠,被秦恪抱著又睡著了。
他當年出水痘的時候,秦恪也這么抱過他,不過那時候是隔著被子。
秦恪把他卷進被子里只是限制了他的手,身體在被窩里還是要亂動,秦恪干脆連著被子帶人禁錮在懷里,一只手覆在他的眼睛上,對他說:睡吧。
段琮之想,這可能就是秦恪哄人睡覺的手段,幾年過去了,一點長進都沒有,偏偏出奇地有效。
又一次送秦恪上車,段琮之沒有提前通知,直接走過去抱住他,秦恪沒有推開。
幾秒之后,段琮之抬頭看秦恪,秦恪與他對視,然后輕輕抬起了手。
段琮之咧著嘴角,多抱了一會兒,分開前在他頸窩輕輕蹭了蹭,低聲說:“不許抱別人。”
“……好。”
送走秦恪之后段琮之回到帳篷看劇本,嘴角一直掛著笑。
笑到周泉都忍不住問他:“有什么好事嗎?”
段琮之不解:“嗯?怎么?”
周泉提醒他:“你一直在笑。”
段琮之壓下嘴角,喝了一口他新做的奶茶,然后嘴角又翹起來了。
“很好喝。”他說。
周泉懷疑地看著奶茶,有那么好喝嗎?
草原上每天都能看到落日,但因為少雨,沒有云,總離田導的期望有些距離。
田導想要的夕陽一直到他們拍攝期限的最后一天才等到,不過這種純看老天給臉的事,能等到就是幸運。
拍完了草原上最后一個鏡頭,他們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個取景點,一下又從北方到了南方,還是在一個接近北回歸線的小島上。
段琮之就沒聽說過這么天南海北跑的劇組,這樣取景,時間、金錢成本都極高,這是電視劇不是電影,電視劇的拍攝極少有這么精益求精的追求畫面的。
段琮之說起這個問題的時候,田導晃著保溫杯,頗有些自豪:“問劍是創視今年最重要的項目,換了別的項目,就算是創視也不會這么砸錢。”
《問劍》還是創視獨家投資,創視為了絕對話語權,連廣告贊助都一個沒拉。這部劇,創視看的不是投資收益的問題,而是口碑。
作為老牌娛樂公司,創視一慣是低調的,制作過許多精良的電視劇,但沒到能讓人記住公司的地步,現在公司轉變發展路線,需要這樣一部作品。
“而且,托小段的福,開機前公司又增加了預算。”由于這最后一筆追加的錢,他們在小島上住的是度假村。田導說:“我原本找的是另一個島,要是在那拍,你們就只能在島民家里借住。”
什么意思?秦家往里塞錢了?秦恪給他當金主來了?
段琮之心中疑問,鎮定道:“怎么托我的福?”
田導說得冠冕堂皇的:“你讓上頭看到了觀眾對咱們問劍的期待,所以又加了一筆預算。”
這話很值得玩味,這分明是林涵那邊搞出來的熱度,不過也算是跟他有關。
段琮之暫且信了。
劇組的拍攝進度依然緊張,但條件要比草原上好很多,至少天氣上來講十分舒適,白天溫度基本在二十度,除了有蚊子,沒有太大的問題。
但段琮之有點水土不服,準確來說是上火。
他們在草原上的最后一天開了個篝火晚會,圍著火吃了一次烤全羊,段琮之從那天晚上開始就不斷做夢,不可言說的夢。
好在是不在草原了,不然早上起來都沒法洗澡。
一開始他以為這只是長久沒有紓解加之先前被秦恪撩出來的自然生理反應,沒想到在小島上幾天了,情況也沒有緩解。
夢中的場景都是朦朧模糊的,他記不清,記住的只有一個人赤/裸的背影和被無限放大的壓抑的呼吸聲。
盡管看不清臉,他無端地覺得那是秦恪。
段琮之二十歲的人了,以前當然也做過春/夢,也不是沒有夢到過秦恪,他最早意識到自己喜歡秦恪就是從夢開始的。
但是哪里會有這么頻繁。
他百度搜索了一番,頻繁做春/夢。
搜索結果跳出:大致就兩類,欲求不滿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或者腎虛。
不管哪個,他都拒絕承認。段琮之面無表情地關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對周泉說上火,周泉雖然沒看出來他哪里上火,不過段少說上火就上火吧,反正都是食補,身體健康的人怎么吃都行。
段琮之接連幾天吃的都是敗火的東西,然而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