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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一心二用。
他一邊寫著代碼,一邊在意識中和伊塔對話,替“她”解釋著每個命令的作用。
當然了,他是知道的,伊塔聽不懂。
但聽不懂不表示記不住啊!
只要自己時時灌注,當“她”知識體系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再加以聯(lián)想和延展,說不定就有奇效。
系統(tǒng)出品的智能輔助,總不至于連那些跑卷積和貝葉斯的AI都都打不過。
#include
#include
voidmain
{
inta,b,c,d;//整數(shù)申明a,b,c,d——你們說的可以水……
floatx1,x2;//單精浮點聲明x1,x——但水不了幾個字,跳過就行。
scanf(“%d%d%d%d“,&a,&b,&c,&d);
if(a==0)printf(“x=%.2f“,(float)(d-c)/b);
else
{
floatdr=b*b-4*a*c;c-=d;
if(dr>0)
{
x1=(-b-sqrt(dr))/(2*a);
x2=(-b
sqrt(dr))/(2*a);
printf(“x1=%.2fx2=%.2f\n“,x1,x2);
}
if(dr==0)
{
x1=(-b
sqrt(dr))/(2*a);
printf(“x=%.2f\n“,x1);
}
if(dr<0)printf(“noanswer\n“);
}
}
當寫完最后的代碼時,葉銘感覺手機在兜里震動了一下。
他本想不理睬,繼續(xù)做題的時候,卻不經(jīng)意間瞥到了旁邊漆與墨剛好放下手機。
心念一轉(zhuǎn),他掏出手機,然后便看到了她發(fā)來的消息。
“你以前針對ACM訓練過嗎?”
葉銘微微一笑,很快回到。
“沒有,但這些也就習題難度。”
而后,他便微微偏頭,看到漆與墨再次拿起手機,同時偏頭望向自己,瞪大了眼睛,片刻后淺然一笑,左手偷偷在桌下對他豎了大拇指,同時快速回道。
“可這已經(jīng)難倒不少人了,就更別說你的速度還那么快。”
“主要是題簡單。”
……
兩人用手機的無聲交流被坐在他倆對面的女生凈收眼底。
她下意識地就認為,這兩人是在偷偷討論如何答題。
而且還是那個筆簪妹主動發(fā)的消息。
呵呵……
女生心里笑著,又看了一眼正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代碼中的男友,輕輕咳了一聲。
“兩位大可不必用手機交流啊。”
聽到女生這話,沈如海便抬起頭來。
他當然沒有全部精力都放在代碼上,最起碼在五分鐘之前,他還留意了一下漆與墨的狀態(tài)。
陳教授讓他帶省交“國家隊”的時候就提到過,有個大一的學妹C/C
實操很厲害。雖然不是oier出身,但算絕對有天賦的那種。
至于葉銘,陳教授的原話是這人也很厲害,RC贏得RM就是這人的功勞,算法特別犀利。但當沈如海問陳教授,葉銘是不是oier的時候,陳教授說也不是。
于是沈如海心中便稍稍有了譜,也才有了這次對二人的“摸底”。
只是相對于葉銘,他更關(guān)注漆與墨一些。
隨著女友的話,他也正好看到漆與墨抬起頭來,一只手還捏著手機。
“學姐。”漆與墨輕聲說著,頭也不回,只是伸出手指從肩上指了指身后。
意思很明顯,注意影響。
女生微微一怔,下意識就升起了一絲惱怒。
我說的是影響嗎?
“這題很難嗎?需要交流。”女生笑著看了漆與墨一眼,隨后偏頭望向男友。
她雖然不懂ACM,甚至連程序設(shè)計都不懂,但男友說這個題簡單,他當時只用了一節(jié)課時間就給出了所有代碼……
現(xiàn)在時間才過去一節(jié)課的一半時間,這兩人就開始討論了……
她現(xiàn)在只希望這二位別拖男友后腿——即便這兩人是陳教授推薦的。
只不過大家都是大學生,糊弄老師誰不會啊?
人家還有論文都找槍手的呢。
隔壁倆妹子都保研了還找槍手做畢業(yè)設(shè)計的事兒不就鬧得沸沸揚揚么?
然后……她便看到,那個筆簪姑娘先是錯愕了一下,隨后便笑了一笑。
“學姐,題是真不難,我們也真的只是閑聊一下。”
“再說了,ACM競賽,三人組隊只能操作一臺電腦,本來就是要討論著來,而且還要取長補短地針對訓練和討論呢。”
“譬如就他已經(jīng)在做第六題了。”
漆與墨笑著指了一下葉銘的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