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輾轉反側許久,殊羽終是沒忍住,摸著毛線傳過去一句話,他問:“當初我放任魔族占領萊蕪山不聞不問,你怪我嗎?”
沒等多久,毛線那頭來了回音:“不過是為了把事情鬧大,讓天帝知道魔族的存在,歸根到底還是為了順利救回我。”
殊羽心里頭更不是滋味,百感交集間,手腕又震了震,第二句話傳過來:“我從前就說過,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不會怪你恨你。”
荼離如是,白果子亦如是。
珍珠絡子被卸下來放在床頭,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白果子不諳世事的臉,也是在這樣的深夜里,他懷揣著無限的愛意與暢想,虔誠地打下了這串送給心上人的同心結絡子。
荼離端著藥進來的時候殊羽閉著眼睡著了,他不忍心喊醒他,端了條矮凳坐在邊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殊羽比一千年前更加沉穩(wěn),五官也愈發(fā)凌厲清冷,他這么轟轟烈烈地斷了袖,不知有多少神女仙姬心碎。
“藥還沒涼?”床上的人突然開口,荼離嚇了一跳,手上的藥碗差點摔在地上,他拿湯匙攪了攪,舀一口遞到殊羽唇邊:“醒了還裝睡,張嘴。”
“睡得淺,你一進來就醒了,不想動彈。”人參味苦,殊羽費力喝下去大半碗,接著側身往里讓了讓,正竭力把人參的苦味壓下去,身后之人就貼了上來。
“苦嗎?”荼離摸著后背問他。
“你自己試試。”殊羽閉著眼回他。
“好。”語氣里帶著笑意,殊羽心道你可真是不怕折騰,天都快亮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忽然被按著肩膀掰直了身子,他迷迷糊糊睜眼剛看到頂上灰色的蚊帳,眼前忽然就暗了下來。
荼離坐在他身上,舌頭正在他口腔里頭肆意流轉。
“是有點兒苦。”登徒子戲謔笑笑,“要嗎?”
殊羽不自在地偏過頭:“不要。”
“那可不成。”荼離一本正經(jīng)道,“人參靈芝都是大補,你剛喝了不少,不發(fā)泄出來怕是要急火攻心。”
又睜眼說瞎話了不是,殊羽這回是真的困了,懶得搭理:“沒力氣,不想動。”
“沒事兒。”登徒子說話間已經(jīng)脫了個干凈,現(xiàn)在正在扒他的褲子,“我自己動。”
折騰到天明,窗戶微微透進白光,將睡未睡之際荼離還在喃喃著:“老狐貍這藥真是實打實的好……”殊羽氣息未平地大喘了幾口氣,抱著心愛之人終于沉沉睡去。
翌日,日上三竿二人才將將從床上爬起,伴月已經(jīng)搜羅了一堆藥材侯在屋外,這么些補下去……殊羽傷能好多少不知道,荼離的屁股怕是要遭不少殃。
兩只小妖負擔起了一日三餐,晚膳時間將影才風塵仆仆地從外頭回來。
伴月擺好六副碗筷,問:“打探到什么?”
“魔族肆虐得比意料中還要兇猛。”將影咕咚咕咚喝下一勺冷水,擦擦嘴角道,“黑暗將至。”
殊羽的臉色更難看了,荼離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吃飯吧,再不濟還有神族頂著呢。”
“神族……”將影欲言又止,言語間頗有些為難,殊羽一陣緊張,追問他:“神族怎么了?”
將影抿了抿唇,回道:“殊離之境一別后,天帝立馬派了幾萬神兵誅殺圍剿魔族,魔族四散猖狂,又行跡隱蔽,據(jù)說就昨日,已經(jīng)死傷了數(shù)百名神族兵將。”
殊羽握了握拳:“接著說。”
“這還不是最遭的。”將影紅著眼道,“巫族與百鬼族趁人之危,借著……借著荼離阿殿一事像天帝發(fā)難,如今聯(lián)合起來正要對付神族。”
“豈有此理!”殊羽恨恨道,“攘外必先安內,大敵當前,不想著一致對外竟先動起了歪心思,真是卑鄙!”
“現(xiàn)下的狀況離不開沉桑的推波助瀾。”荼離神色一凜,“當初在方丈山的時候就該殺了他。”
將影終歸是個孩子,免不了帶上了哭腔:“父親也上了戰(zhàn)場,哥哥,他會不會有事?”伴月摸著他腦袋安慰了幾句,心中亦是忐忑不已。
兩只小妖已經(jīng)嚇得瑟瑟發(fā)抖:“我……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荼離喝了口湯,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