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臣數(shù)了數(shù),其他殿下都獻(xiàn)過了,只剩下了容王。”
天和帝耳朵里也聽到了一些字眼,頭轉(zhuǎn)向梁景湛這邊,當(dāng)著眾人的面問:“三郎可有準(zhǔn)備什么?”
百官相繼看向他,長清也扭過脖子,眼睛里的期待更甚。
梁景湛也看出了長清的意思。
長清師父喜歡什么,阿娘也告訴過他。
而如今長清師父滿含期待,是在看他接下來的表現(xiàn)。
梁景湛應(yīng)著眾人的視線,不慌不亂地站起來:“兒子也備了份禮。”
有大臣聽著他的聲音又忍不住和同伴談了句:“臣聽容王的話音好像是沒底氣啊?!?
同伴一點(diǎn)都不奇怪:“可不?能獻(xiàn)的寶貝,其他殿下都獻(xiàn)了,想想也避免不了重復(fù)了?!?
“那三郎便也讓朕與諸位愛卿賞賞?!碧旌偷鄣脑捯衾镆彩瞧炔患按?。
梁景湛對身后的白聞低聲吩咐了一句。
白聞卻半晌沒動,向他確認(rèn)了一遍:“殿里還有其他各種蕭大尹送來的貴重寶貝,殿下真的不要那些,只要白聞把那些東西帶來?”
梁景湛肯定道:“帶過來就是?!?
看著白聞還沒動,他拍了拍白聞的肩頭:“去吧?!?
白聞再不多問,便出了殿,去拿主子交代的東西。
各個(gè)大臣也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容王還能拿出什么出來?”
“你看他那自信滿滿的眼神,倒是一點(diǎn)都不懼。”
“容王哪里會懂得那么多,不懼倒是正常的?!?
白聞終于回來了,他手里帶著一個(gè)小油紙袋過來
眾人傾了傾身子,眼睛隨著他手上拿的東西而動。
“這不是裝吃食的油紙袋嗎?”
“好像還真是,你聞聞,是不是還有股香氣?”
另一個(gè)使勁嗅了嗅:“還真是?!?
其他人也貪婪地深吸著氣:“好香啊?!?
白聞手里的東西還沒打開,香味就溢出了殿里。
天和帝也聞到了,他眼望著白聞手里不起眼的油紙袋:“里面裝的什么?快打開看看?!?
紙袋里的東西被打開后,眾人都發(fā)出了不屑的聲音。
有人搖了搖頭,不屑地笑了聲:“原來就是松子兒而已,還以為是什么玉盤珍饈呢。”
“臣記得這是山間田民所種,并不稀罕。”
梁景湛也點(diǎn)頭,毫不猶疑地大方承認(rèn):“在民間一抓一大把,是不珍貴。只是兒子前幾日有幸吃到了,覺得十足美味,便往殿里帶了點(diǎn)回來。”
天和帝也有些失望地?fù)u頭,他轉(zhuǎn)而望向右手邊的長清。
“長清師父看看,朕這幾個(gè)兒子里哪位的禮物更合長清師父心意?”
席間的人聲安靜了下來,樂曲聲調(diào)緩而低地流淌著。
長清站了起來,目光掠過一件件呈上來的寶物,又在那包松子上多留了一眼:“各位殿下的好意敝人心領(lǐng)了,殿下們送來的每件禮都貴重,敝人不敢接受,但……”
他頓了頓,目光又定在了盤子里油亮的松子上,“這松子看來倒是新鮮,敝人不曾嘗過,也有心想要試上一試。”
座下大臣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幾個(gè)大臣又互相看著對方嘀咕起來:“所以這是要選容王了?”
大多大臣都沒再開口,卻都心照不宣地對長清的目光懷疑起來。
離王殿下獻(xiàn)的寶物來之不易,在一眾寶物里也算突出,這長清師父怎么就看上那么一堆唾手可得的粗鄙玩意?
沒想到長清師父名頭在外,只是可惜,眼光卻不行,選了一個(gè)草包。
殿里其他朝臣想法如一,只是除了林太尉。
他并不覺得如此,在看到梁景湛的笑之后,林顯就知道了,梁景湛是有備而來。
至于長清師父為何最后會選他,林顯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
他目光如炬地望向了梁景湛,手里發(fā)了狠地攥著酒杯,周身的威嚴(yán)氣勢也漸漸蔓延到了整個(gè)殿里。
坐在他旁邊的梁添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嘴角溫和的笑容也漸漸淡了。
天和帝震驚過后,也還是接受了:“長清師父既然這樣選了,那也好。若是喜歡,朕也可派人再多帶點(diǎn)松子送到長清師父的住處去。”
“那便多謝殿下了?!遍L清禮貌拱過手后便坐下了。
皇后懷里的貓喵喵叫了一聲,在皇后懷里立直了小身子。
伶人指下的曲調(diào)也又漸漸響了起來,一道聲音正巧蓋住了難聽的調(diào)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