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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魏升壓小了聲音,“是藥膏,就那上次我幫你上的那個藥。”
梁景湛指尖敲著銅杯,發出細小清脆的聲音,他的動作忽然停了:“當真?”
“我親眼看到的,不會錯。”
梁景湛看了眼手肘已經撐在桌上,閉著眼以手抵額的傅晏寧,敲酒杯的頻率快了很多,眼里興味越發的濃厚。
梁景湛喝的酒比他多很多,而他卻是格外清醒。
外面夜色已經深了,宮門應該也早關了。
梁景湛與蕭魏升又聊了一會,才分開了。
蕭魏升離去后,梁景湛回頭看著身旁的傅晏寧。
傅晏寧還是以手撐額,端坐在桌前,時不時搖一下腦袋,想要清醒過來。
醉酒后一時半會還是清醒不來的。
梁景湛眼尾彎著,放下手中把玩的酒杯,一手摟著傅晏寧的腰把人拉起來,出了酒樓。
外面人很少了,梁景湛吹了聲口哨,面前就落下一個人。
梁景湛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話,交代了任務。
白聞領命,腳步未動,他看著主子懷里的傅晏寧,話音遲鈍:“主子,要白聞將傅侍中送回府嗎?”
梁景湛聲音在夜色里很是沉穩:“不用,我送他回去。”
白聞沒有辦法,只好離去。
————
梁景湛一路扶著他,終于到了傅府里。
小書一直在府前等著主子回來。
卻看到自家主子居然被容王扶了回來,自家主子還被灌得伶仃大醉。
小書不用腦袋想,都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但他看到容王放在主子腰間的手后,還是驚掉了下巴。
他前幾日就聽說容王要對主子下手,當時他還覺得可笑,主子巴不得看不見容王,又怎么可能允許容王和他走那么近。
那時他對宮里傳出的兩三言語還不以為意,認為他們說的盡是謠言。
可現在……
他愣了很久,主子這么單純,應該在酒醉期間被容王討去了不少便宜。
他伸出了手,沒好氣道:“殿下把主子交給小人就好!”
梁景湛將人摟得緊緊地:“要親自送進去我才放心。”
他走了幾步,腳步一頓,頭也未回:“他的房間在哪?”
小書不放心,思索幾番便跟了上去。
這樣也好時刻看著自家主子,以防容王對主子做些什么。
他走在前面引著路,終于到了主子的房間。
梁景湛扶著他進去了。
他扶著門框,擺了擺手:“你先去休息吧。”
這就要支他走了?
小書暗示著他:“那殿下您……”
這是主子的房間,你在里面要干嘛?
梁景湛彎著尖細的眼尾:“有我照顧你們主子,你還不放心?”
小書:“……”有你在,我才不放心。
小書還沒說話,梁景湛就重重關上了門。
小書心急如焚,原地轉了幾圈后,他轉頭去了小廚房,吩咐著廚娘去做醒酒湯。
屋里,梁景湛抱著他大步邁向床榻,耳邊響起微弱的聲音。
“臣自己可以走……不勞……不勞殿下費心。”
梁景湛輕笑,將他放到榻上,細細的眼尾揚起:“你叫我什么?”
梁景湛低頭看著那張薄薄的嘴唇,明明主人都已經喝醉了,可清冷的氣息還是不受控制地由內而外散發出來。
那張唇動了動:“殿下……放開……臣……”
梁景湛一手撐在他身旁,將他禁錮在身下,幾絲發絲垂到了傅晏寧的臉上:“什么殿下?叫哥哥。”
傅晏寧只覺得癢癢地,伸手撓了撓臉頰:“臣……臣要回去。”
他雖醉了,但那倔強的性子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梁景湛聽他嚷嚷著,不禁低笑了一聲,他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傅晏寧的鼻尖,“你不是已經在自己府上了么?還想回哪去,回我的殿里?”
傅晏寧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小手推搡在他胸膛前,摸得梁景湛心腹燥熱,雖是如此,他的呼吸仍舊沉穩。
梁景湛一手壓住那雙作亂的小手,慢慢低下頭,湊到傅晏寧的脖間,聞著他身上的花香。
這副情景和前幾日在山洞里做的夢很像,很是虛幻,梁景湛總覺得不踏實。
他還記得在山洞里時,他馬上就能親到傅晏寧了,可后來好像什么都沒發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場夢。
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一吻芳澤。
尖.挺的鼻尖繞在雪白的脖間有條不紊地呼吸著,呼吸間的熱氣倒是將那片雪白染上了紅暈。
他的一只手輕車熟路地摸上了傅晏寧腰間的玉帶上。
只是他再沒繼續下去,反而不慌不忙地從他身上下來,幫他細致地系好衣帶,乖巧地坐在了軟榻邊。
門開了。
小書端著茶碗匆匆進來了,他小心翼翼地睜開一只眼看了看軟榻上錦帳里的主子,看到主子衣服還在。
小書暗暗松了口氣,兩只眼睛都睜開了。
梁景湛看他端的東西:“這是什么?”該不會是醒酒湯?
果然。
小書點頭,端著碗蹲在主子身邊:“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