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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蕭魏升又一拍桌子,從座上走了過來。
“京城失竊案的線索上一任的大尹找了整整幾個月都沒找到,我也找了一段時間,到如今都難以拿出充足的證據,而短短五日你要怎么拿出證據來?”
“我知道你是想幫我,可沒必要把你自己也牽扯進來。”
“容王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一直站在一旁沉悶不語的傅晏寧也出聲制止,他臉色漸暗,語調生硬。
梁景湛一笑:“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有辦法贏了這場賭注的。”
蕭魏升剛張口還要勸他幾句,小川侯就打斷了他的話。
“要是沒有證據呢?你要怎么向小爺賠罪?”小川侯指著他,想往前走幾步,眼睛看到他旁邊的傅晏寧后,心里有所顧忌,咧著嘴身子又躲了回去。
他揚聲喝道:“沒有證據,你們全都給爺跪上唱個曲,喊上幾句求饒的話,怎么樣?”
梁景湛搖搖頭:“與你打賭的人只有我一個,用不著牽扯無辜,若真沒能找到小侯爺私藏盜賊,貪贓枉法的證據,我愿意代所有人向小侯爺賠罪。”
小侯爺笑得放蕩,眼里淫邪之光慢慢綻出,“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后悔。”
梁景湛將散到肩處的發絲向后撩了撩,他眼尾輕挑:“那要是我找出證據了呢?”
小川侯拍著胸脯,“要是你找出證據了,小爺我不僅當著全京城的面上叫你聲爺,還可二話不說直接任你處置。”
“此話當真?”梁景湛向他確認。
小川侯保證道:“小爺向來說一不二。”
“好,小侯爺說的話我記住了,在場的人皆可作證。”梁景湛道。
“不行!”蕭魏升果斷拒絕,“不要莽撞行事,短短五日就尋找到能讓人信服的證據,根本就沒有可能,這樣下去殿下必輸無疑。”
蕭魏升看了他兩眼,又泄了氣:“我也知道你根本不會改變主意,再勸也是于事無補。”
他哀嘆一聲,眉間陰郁更深,無可奈何道:“可這事本就與你無關,你這又是何必?”
“你的事怎么會與我無關?”
他始終沒有蕭魏升那般壓抑,反而很是輕松,好像與小川侯打賭的并不是他:“雖然目前還沒有充足的證據,但五日后我定會找出來,希望五日后小川侯要遵守諾言,當然,要是我輸了,也一定會如約而行。”
蕭魏升腳步踱來踱去,連連嗟嘆,最后不得已把目光轉到了傅晏寧身上。
傅晏寧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也只是不作一言。
梁景湛的目光如此堅定,讓他清楚地知道了梁景湛能這樣做,心里也是有了主意的。
但蕭魏升完全沒想到這些。
他的腳步已經停了,看傅晏寧遲遲沒有回應,更加急躁:“傅侍中?”
傅晏寧不想再聽他回蕩在府內的腳步聲和嘆息聲,淡淡回了一句:“殿下自有妙計。”
蕭魏升又繼續踱步了:“早知道就不問了!”
梁景湛聽著傅晏寧的話后一笑:“還是傅侍中懂我。”
蕭魏升氣道:“他懂什么?”
小川侯拍著手掌:“好好好,就這樣說定了,五日后我們仍在京兆府相見。我倒想看看容王能有什么妙計可言。”
說完,小川侯就拉著駙馬走了。
兩人還沒出府就說開了話,聲音清楚地傳到了府內所有人的耳中。
“他容王真當自己是什么,不得了啊,竟然還敢與我立下此等賭約,真是不知好歹。”是小川侯的聲音。
“他是容王,自武場后,圣人最近對他的態度也不同尋常,你真的要和他打這個賭?”
“當然了,我還就不信了,就他能制住小爺?”
兩人走遠后,府內只剩下蕭魏升接二連三的嘆氣聲:“真拿你沒辦法。”
梁景湛一拍他的肩膀,輕輕快快地笑:“今日可有空閑?去喝上一杯?你上次請我的酒,到了現在我都沒聞到味。”
蕭魏升看他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心里喪氣,悶悶回道:“有空。今日就請你去。”
說罷,他看了眼傅晏寧,“傅侍中要去嗎?”
梁景湛替他回道:“去,當然要去。”
傅晏寧開口:“臣……”
“要去,本王知道。”梁景湛打斷他。
不等他再說話,梁景湛就拉著傅晏寧的衣袖走了。
酒樓里。
梁景湛和蕭魏升大口喝著酒。
蕭魏升不住抱怨,“唉,可真弄得我兩面不是人。姑姑已經因為這些事幾次說過我了。”
梁景湛給他添著酒:“不說那些煩心事,喝酒解憂。”
蕭魏升喝著喝著想起什么來,“前幾日你當上中書令我都沒來得及去,便托了個宮女把東西帶給你。那東西可有收到?”
梁景湛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他特意看了眼傅晏寧,話里飽含深意:“收到了,有一友人倒是喜歡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