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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那樣一幅美艷的皮囊在吐露著含情脈脈的話語,雖然他站的離你很遠,語氣里卻滿是親昵,你看向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澄澈如泉水,瀲滟的波光讓室內的一切都黯淡無比,你卻不知道為什么覺得面前盤踞著一只毒蝎。
赤裸的孩童顫抖了一瞬,有很快掩飾過去,你抱緊了衣物試圖遮蔽自己,腦內還是滿脹的,只能暈乎乎的認錯:“太子殿下,奴婢錯了。”
看起來像是不知道他原本不打算伸出援手。
“好。”他答得極快,像是等著你認錯一般,愉悅的理了理袍子,方才打濕的衣物不知道被他扔哪去了,前王儲身上又是另一套精致華麗的衣袍。
“快點出來罷。”他轉身離開了,燭火恢復了平靜,你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腿軟而再次跪坐在濕滑的地面。
他究竟是真的立馬就來救了你,還是袖手旁觀后的一時興起呢?
你搖了搖頭,靠著那雙細弱的腿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聲不吭的開始穿起這本不屬于你的華貴衣裳。
弄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呢?你在內心嘲弄自己,無非是你還是要依附著這怪物活下去。
所以當衣冠楚楚的太子殿下拉住了你的手腕烙下另一個印痕時你也一聲不吭的受了,通紅的烙鐵,細弱的手臂,而受刑的人是個才死里逃生的孩童。
就算是最心狠手辣的屠夫也會因此心懷憐意,而太子移開還滾燙的烙鐵,嘴角微勾,像是終于從你身上找到了可以入眼的東西,興奮得眼神都在發光。
“真美。”他評價到,聲線不易察覺的微微顫抖。
孩童的膚質細膩白嫩,尤其是被烙下印痕得那塊肌膚,就像是最顯色的畫紙,圖案清晰,完美得像是與生俱來。
他吐出的氣灑在你的手腕,涼涼的,好像能緩解一絲疼痛,卻抵擋不了騰升的燒灼感,你咬緊了牙關,還是沒能忍過去。
他低頭看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昏了過去。嬌小瘦弱的孩童倒在他的臂彎,輕得讓他驚訝,就連他的少年軀體都能這樣容易的抱住她,甚至對她的重量沒有察覺,他不知道是傀儡的力量讓他變強,還是對方太瘦弱了。
他眼尖的發現小孩的唇在開合,說著什么他聽不清楚的話,但他沒有耐心去了解區區一個女奴的過往,容貌上佳的殿下給她敷了藥,把人帶進了自己那黑暗得不見天日的棺槨內,重新回到黑暗讓他安心,他靜靜的等待著幼犬的蘇醒。
陵墓內依然古老,安靜,陰森,但外界的風起云涌和墓內生人的氣息在暗示著異樣,對于太子來說,這依然是和往常相同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