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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著,隨后卻覺身后一涼……
鐵門內重重的轟鳴一聲,傳出男人從嗓子里喊出的爆吼。
“嘖嘖,這真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一個獄卒撓撓頭,有些不可思議。
“那還有假!”另一個獄卒顛了顛手上的圣旨,卷軸上寫著呢,要咱們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做,年年月月的,總有這兩人受的。看來皇上到底是頗為寵愛那位嬪妃娘娘,不然怎么會這么絞盡腦汁的給那位娘娘報仇?”
“宮里的事兒,知道那么清楚干嘛,聽好皇上的吩咐便是了。”先前那個獄卒摸了兩把圣旨,繼續在天牢里站崗。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發上來了t^t這坑爹的校園網,,對不起群里的小伙伴們,明明說了十點發文的,,結果校園網太坑爹。。
【心水的掛土豪~~~╭(╯3╰)╮】
☆、第四十二章
宴安筠咬著筷子看著一臉殷勤的皇上,怎么看都奇怪……就算是為了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也不用這么溫柔吧,害得她都吃不下飯去了。
盤子里又被放了一勺松仁,宴安筠挑起筷子戳了戳,從中取出一粒放在嘴里,對于一個一天都沒吃飯同時又失血過多的人,這點松仁真的沒有吸引力,她指著自己對面的蹄花,垂涎道:“皇上,婢妾要那個。”
紹宣帝眸色淺淺,抬手給她夾了一只蹄花,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啃了一口、看他一眼、再啃一口、再看他一眼……而后一邊看著他一邊捉起茶杯咕咚灌了一口溫茶,紹宣帝抬手抹掉她唇邊的水漬,“還想吃什么?”
“……”宴安筠怯生生的往桌子上隨意指了指。
紹宣帝帶著笑瞥了一眼她指尖指著的東西,忽然曖昧的湊近她耳邊道:“原來愛妃這么關心朕的身體,看來朕平日里可要多加努力了。”
為什么皇上會說這樣的話,所以說……她指的……她指的是什么?
宴安筠收回手,只見紹宣帝讓安德禮給自己盛了一碗虎鞭湯。他拿著白玉小勺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而后吻住宴良儀驚訝的張著的小嘴,往里面渡了一口湯汁,頃刻間與宴安筠的香舌纏繞。
宴安筠巴住紹宣帝的肩膀,舌尖在他口中往上輕舔了幾下,品了品,覺得味道……“唔,好像還不錯。”
吻得不錯?
紹宣帝眸色漸深,又給她碗里夾了幾塊蹄花:“多吃點。”
宴安筠不管盤子里的,只拉著他的手就著她的筷子啃了一口,香軟有勁的蹄花果真唇齒留香。好在她知道自己剛剛受了傷,不能一下子吃太飽,于是果果的填了一點控制住食量,最后吃了一塊云糕算作最后結束用膳。
安德禮低下頭,皇上啊皇上,你那一臉溫柔你那一臉純情是怎樣啊……這還是他所認識的皇上么……
“飽了?”
“……飽了。”
紹宣帝給她揉了揉肚子,勾唇一笑:“既然愛妃飽了,那朕就不客氣的開始享用了。”
看著紹宣帝臉上這種曖昧不明,宴安筠哪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這難道就是帝王家傳說中的飽.淫.私.欲?
“皇上,婢妾還受著傷呢……”宴安筠苦著臉,在他懷里墨跡半天,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大型的肉食動物什么叫現實。
雖然回魂丹能救活她的命,可不能抹除她的傷,現在后背上可還有著森森的一枚孔型的箭傷呢,雖然自從用了回魂丹之后就不怎么疼了……好吧,其實系統君有的時候還是很有愛的。
“朕會動作輕點,再說……愛妃不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么。”
宴安筠微微一怔,屬于自己的孩子?這話他之前也說過,只是她細細一思考卻覺得有些沉重,她將來或許也有個孩子……
“想。”宴安筠小聲吶吶,忽然埋下頭,烏發垂在胸前,看著異常乖順。
紹宣帝自然聽得清她的話,他輕笑一聲,躬□子將她抱在懷里,只覺得這小女人軟軟的一團像棉花一樣。宴良儀中箭,幾經波折,某種失而復得的心情再沒人能比他體會的全面,他懷中擁著這人,只覺得心安。
他原還不信,此時倒是真應了嫻妃當日的話。
倘若真有這樣一個女人,他必定將她放在心里、寵在懷里,甚至恨不得將全天下給她……這話說的不正是宴良儀么?
不,過了今日,她便不再是宴良儀了。
安德禮在紹宣帝的身后瞧瞧的比了個手勢,伺候用膳的宮女都低下頭,快速的收拾起桌椅,魚貫而出。
內室簾子悄然落下,屋內燭火通明,帳暖憐情,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
皇宮的夜里,挑著燈的金枝突然邁步進一間宮殿,“娘娘。”
“這么晚了,有何事?”燭光點開,皇后靠在床上揉揉眉心,看上去氣色不怎么好。但她大抵也是知道的,服用了那種藥后,這種情況會屢屢出現,她只能忍著,待十個月后產下皇子便自當苦盡甘來。
“娘娘,孫太醫被皇上給抓起來了。”
“孫長澤?”皇后一怔,皺眉道:“不是一直囑咐讓他小心下手么,怎么最后還是被皇上發現了?”
“娘娘,這可怎么辦,孫太醫已經被帶入天牢了,這天牢咱們的人進不去,還不知里面情況如何……”金枝焦急道。
皇后擺擺手:“你明日出宮一趟,把這件事告訴本宮的父親。他是朝中大臣,自然行動起來比本宮這后宮里的人要方便得多,還有……記得告訴本宮的父親,最好是將孫長澤在天牢里滅口,本宮以后不想再見到他。”
“對了。”皇后忽然笑了笑,眼角微向上一挑:“宴良儀可是斃了?”
“奴婢不知……不過既然孫太醫被帶入天牢,那恐怕就是得手了,否則皇上不會動作這么大的。”金枝分析道,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
聽到沒有肯定的答復,皇后臉上的笑意稍顯淺了些,只淡淡道“看來究竟如何,還得看明天。”她不是第一天做皇后,也不是第一天入宮,這么多年來,她自然是知道有些事情決不能只憑著猜測看待,
對于宴良儀,她只有得到更確定的消息才能真正放下心來。
第二日,琴韻宮。
“娘娘,聽說皇上今日在宴良儀那兒過夜了。”一個宮女匆匆而來,差點被門口的門檻絆了一跤,她面色通紅,明顯是氣急了。
“先前不是說那位宴妹妹快沒了么,怎么今兒個皇上在那兒就留宿了。”簾帳掀起,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面上未曾施過粉黛,卻覺清新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