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光安道:“當然可以。”
他朝保安打了個手勢,保安立刻做了個引路的手勢,讓這些人跟著自己往右邊的臨時辦公室走。
吳偉偉回頭看了眼李鴻羽,對方剛好掛掉電話,他連連招手示意對方快點跟上。
李鴻羽除了事態緊急的情況,平日里做事總是不緊不慢,說實話,碰上吳偉偉這樣的急性子,真是恨不得沖上去扛起他就走。
“大哥,你走快點行不行。”吳偉偉翻了個白眼,跺了下腳,原地站了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被咬得滿腿都是蚊子包。
李鴻羽依言加大步伐,走到吳偉偉面前:“特調部聯系了警方,說最近的失蹤人口中,沒有符合要求的年輕女性。”
吳偉偉說:“先跟保安去看看監控吧。”
監控室內布置簡陋,保安將僅有的兩張凳子拖過來,為難的看著面前的老板和兩位老板的客人,不知道請誰坐。
盧光安殷勤的把兩張凳子推到顯示屏前,對兩位大師說:“吳先生、李先生,二位坐。”
吳偉偉的腿一直發軟,聞言也沒客套,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盧光安道:“工地上的監控是每月一號自動覆蓋上一個月,所以為了留底,沒到覆蓋時間前,我就會讓保安部將前一個月的視頻拷貝下來。”
吳偉偉看向李鴻羽:“咱們挨著看?”
李鴻羽頷首:“不用,大多數人死后并不會馬上化為厲鬼,需要怨氣或者仇恨累積到某個程度才行……至少需要七天時間。”
吳偉偉想了想,問盧光安:“還記得水聲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嗎?”
盧光安并不知道詳細情況,扭頭看向保安,保安仔細想了下,說:“應該是從十來天前,你們等等,我去翻下記錄。”
“什么記錄?”李鴻羽問。
保安說:“我記得很清楚,那天剛好有車來送過電梯鋼絲繩。”
他的手快速的在來訪記錄里翻閱,精準的找到了時間,是六月十七號。
六月十七號之前,工地安然無恙,之后便開始頻頻出事。
看來這一天是分界線。
吳偉偉道:“那我們就從六月十一號開始。”
四個人每人盯一臺顯示器,花了整整一個上午才將監控看完。
正如保安所說的那樣,的確沒有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來過。
李鴻羽突然開口:“或許,她并不是自己走進來的呢?”
吳偉偉搶答:“你的意思是,她是死后被人弄進工地的?!”
李鴻羽淡聲說:“只是猜測。”
雖說是猜測,卻能將一切時間變得合理。
倘若女鬼的尸體真是被人從外面弄進來的,那么她的死亡時間很可能就是十一號當天,所以才會在厲鬼成型的第七天鬧出動靜。
聽他們這么一說,保安突然想起什么。
“六月十一號那天,夜里十點左右吧,突然來了一車電梯用的鋼絲繩。卸完貨物的時間是十一點半。”保安頓了頓,又道,“對,正好七天!十七天那天,那名貨車司機又來送鋼絲繩,說是上次自己拉來的型號不對。”
“那天又是卸貨,又是裝貨,工人們工作強度非常大,每個人都累得不行,弄完貨后大家就回了工棚,準備睡覺。”
他做出沉思的表情,頓了片刻道:“快凌晨一點的時候,我一個人在保安室里,正準備打盹呢,忽然聽見有人啊了一聲。”
保安當時沒在意,沒多久就在鋼絲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端著飯缸子去食堂打早飯,聽見旁邊一堆工人聚集在一起,說什么鬧鬼什么的。
人嘛,總會對未知充滿好奇。
保安端著飯缸子湊近人堆,豎著耳朵仔細一聽,工人們所說的鬧鬼,正是昨晚卸完鋼絲繩,他打盹的時候。
“凌晨一點的時候,我聽見有人喊了一聲。”他問,“是你嗎?”
說話那人嗐了一聲,“不是我,是關超。”
保安對方笑了下:“看你描繪得繪聲繪色的,我還以為是你呢。”他往周遭巡視一圈,“關超是哪位?”
有人替他指了指,“汪哥,他就是關超。”
關超身材瘦小,皮膚蒼白,頭發亂蓬蓬的,光是看著就令人覺得萎靡不振。
保安走到關超旁邊,拍了下他的肩膀,只見關超整個人多從凳子上蹦起來,驚惶不安地啊啊啊叫喚。
“大白天的瞎叫喚什么呢!”保安大喝一聲,關超像是剛回過神,愣愣地看了他許久,又轉頭去看向其他人,似乎是在確定自己的處境。
旁邊的人推了下關超,笑著說:“你這是怎么了,一驚一乍的,怪嚇人。”
“沒事,我……”關超咽了口唾沫,“我剛剛有點走神,汪哥突然碰我,嚇了我一跳。”
保安:“就你這膽子,昨晚沒嚇尿吧。”
關超的臉色頓時變了幾變,垂在腿側的雙手死死抓著褲腿,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在場的每個人都發現了他的情緒變化,起初將關超的事情拿出來當故事講的人也愣了下,他訕訕地扯了下唇角,伸手勾住關超的脖子,似笑非笑道:“你這是怎么了,不都跟你說了嗎,昨晚你肯定聽錯了。”
關超拼命搖頭:“不,沒有聽錯,我沒有聽錯……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