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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將白色的乳液摸在褶皺的菊穴上,杜威的手微微顫抖,他緊張地吞咽著唾沫,而伽羅納已經很平靜了,一動不動的,也許是在強忍。
杜威收回手:“我們,到床上去吧。”
他兩手撐著膝蓋站起,伽羅納也從地上爬起,跪在床上四肢往前爬,依然把屁股沖向他。
他們刻意回避,互相之間沒有任何視線接觸。
杜威緊張地原地蹦了一圈。他不得不做,不是今天也會是明天。
他感到倉皇,繼而想到了佳廖,他的同桌,他的冤家,長得跟兔子一樣門牙又長又大的潑辣小妞。
他差點脫出自己不是同性戀來緩和氣氛,幸好即使止住了,不然真的又蠢又好笑——他們之間的性交并不關乎愛情或者性欲,伽羅納向他所求,只是為了生存。
為了表達尊重,杜威把衣褲全部脫掉,抓住垂在胯間的陰莖弄硬,這個步驟完成的很順利。
他膝行至伽羅納身后,這次沒有猶豫地抓住男人的腰胯,大拇指正好按住一個淺淺的腰窩,人體的性感之眼,他忍不住變換角度讓拇指更舒服地陷在里面。
另一只手很濕潤了,食指捅開臀縫間的褶皺,才插進去一寸就被那圈環形肌肉緊緊咬住。
伽羅納的屁股在顫抖,后穴收縮個不停,咬得越來越緊,雙手也緊緊攥住床單。
但是他刻制著自己沒動,溫順地撅著屁股像是在等待杜威揮鞭抽打。
顯然伽羅納受到了很好的交配訓練:不要反抗,不要亂動,把屁眼亮好,乖乖地接受精液。
于是他嘔心瀝血地恪守教條。
但杜威還記得他曾是一名平權戰士,為了薩薩克的雌雄平等與人類交好,來太陽系向人類學習取經。
他曾說,“人類為薩薩克帶來了從未有過的性別平等”。
現如今伽羅納一定后悔莫及。
杜威慢慢地拔出手指,擠了更多的潤滑液,再插進去。從未有過的體驗,但他好像知道怎么擴張,手指自發地搖晃、轉動。
括約肌緊得過分,里面軟軟的又濕又熱。甬道蠕動著裹住他的手指,那感覺讓他面紅耳赤起來。
杜威聽到伽羅納沉重的吐氣聲,其實他自己呼吸也很重。嗓子眼火燒火燎,心臟蹦蹦亂跳,下體充血腫脹,性欲已然被挑起。看來剛才那個步驟根本用不著。
擴張的過程很緩慢,杜威不想讓伽羅納受傷。當他自認為完成擴張的時候并未感到放松,反而更加緊張。
手指拔出來,穴口立馬閉合,又翕張著往外吐出清澈的水液,把臀縫浸染得水光發亮。
郝欽說得對,捅一捅就能出水。
杜威粗喘,捏著陰莖靠近菊穴:“現在擴張的差不多了嗎?將軍,我能進去嗎?”
伽羅納垂著頭顱一言不發。他的身體因為后穴遭受的刺激而顫抖,但他全部忍耐過去,仍舊穩穩地支撐著任人擺弄。
他是階下囚,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阻擋不了自己的命運。
杜威也知道這一點,沒有繼續等待回應,龜頭已經挨上那個散發熱氣的小眼,撐開肉褶緩緩擠進去,繼而為這無比緊縛的快感驚呼出聲。
陰莖被火熱的內壁逼得差點繳械,伽羅納的后腰都被他抓出了指印。這對處子來說是常有的。他連忙松開手道歉,接著后退,再往前挺進,聽見肉和肉摩擦發出黏膩的情色聲音,感受陰莖被腸肉一點一點嚙咬,他瞬間就領悟了性愛的美好。
想要動得更快,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大肆攻占。但他始終表現地很克制。
“將軍,我恐怕需要全部插入進去,導員說,你生殖器里的振蕩器受到撞擊才能啟動……”
伽羅納回頭咬牙怒道:“你不需要知會我!”
“抱歉……”
伽羅納帶著薄怒的潮紅面孔讓杜威有一瞬間的失神,那個表情一下子和佳廖生氣的樣子重疊在了一起。
接著他又想起在伽羅納的飛船上,某個gay隊友每天都猥瑣又饑渴地觀看薩薩克訓練。他說這些異族該死的迷人性感。現在他同意,他完全同意。
杜威額角流汗,心跳如鼓。血液燒沸有一會兒了,他已經迫不及待要進行下一步。
兩手握住男人緊窄的腰身,挺臀緩緩向前,生生把后半截陰莖繼續往緊致的肉穴里塞入,直到龜頭碰在一道彈性厚實的肉壁上。
伽羅納身體猛地往下一沉,從喉嚨里發出一記粗啞的嗚咽。并且氣息徒然加重,連穴口也瞬間絞緊。
“唔……”
杜威揚起脖子、雙目緊閉,被緊到發痛的小穴給嘬了出來。
“啊……該死的……”
他閉著眼連連粗喘,抓在男人腰上的手指輕柔地摩挲著對方隨呼吸起伏著的腹肌,不自主地輕輕捏動。
“對不起,將軍,我射了,我射了……”
隨著身體一陣顫抖,伽羅納放松下來。埋下頭,他將額頭抵在床上喘息著說:“你第一次……”
“我第一次。”
伽羅納沒再說什么。身體往前,讓杜威的陰莖從體內滑出去,然后側身翻倒在床上閉眼休息。
杜威往后坐在自己的后腳跟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頭喘氣:“對不起將軍,今天看來,只能以失敗告終了。”
伽羅納輕聲說:“他不會允許我浪費精液,他會找根棍子把我的生殖腔捅開,讓精液流進去。”
“將軍!”杜威猛地俯身上前。伽羅納睜開琥珀色的眼,“不要叫我將軍。”
“那,好,伽羅納……”他緊緊盯住男人立體英俊的面孔,“沒關系,我今天晚上待在這里,我不會讓他知道的。”
“他一定會知道,過一會兒他就會敲門詢問。”
“怎么會……”
伽羅納支撐身體坐起來,平靜地看著他:“麻煩你去找個硬一點的棒狀物,我覺得還是我自己來比較好。”
杜威面容都扭曲了。艱難地吞咽著唾沫,他嘶啞地吐出一個單字:“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