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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47人,雙手都被鉸鏈拴住,一個接著一個被串在一起,這樣明晃晃地走在敵人的飛船過道中有些過于高調了。
迎面而來一行身穿黑色衛隊制服的蟲族守衛兵,每一個都比他們更加高大魁梧。
這群蟲子靠在墻邊打量,低聲交流幾句,其中幾只笑起來。這是對俘虜的嘲笑。
他們只管連成一串低頭繼續走,來到水房寬敞的大門前。里面只有一只軍雌,他站在墻邊的一長串盥洗臺的中間,轉頭露出令人熟悉的面龐。
伽羅納上身赤裸著,深藍的軍褲皮帶沒栓,松松地掛住胯骨。
他結實的腰腹和肌肉鼓起的手臂上有幾條青紫的勒痕,駕駛戰艦時需要將操作員用繃帶牢牢固定在駕駛座上,這些痕跡就是這么留下來的。
他們誰都沒有看過他這樣的形象,想象中雌蟲應該更加恪守貞節,當眾赤身露體對蟲族來說有點太淫穢了。
看來當年的運動卓有成效。
伽羅納俯在水槽前就著龍頭里嘩嘩的流水咽了幾口,又撿起水槽里的浸透的制服上衣擰干,擦掉嘴唇和下巴上的水,微妙地瞇了瞇眼,用卷在一起的濕衣服指向他們:“這些人,俘虜?”
前方的帶他們過來的蟲子高聲道:“是,將軍!”
堅硬的靴底在金屬復合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伽羅納走出水房,站在排頭第一個俘虜面前:“幾歲了?”
男孩表情倔強,不甘屈服地抬高下巴拒絕回答。
伽羅納又來到第二個人面前:“你呢,幾歲了?”
男孩面無表情地說:“十五?!?
“十五?呵?!辟ち_納訕笑著摸摸眉毛,繼續邁步,淡棕色的眼睛在這些稚嫩的臉上一一看過。他停在中間,這個男孩正用異常仇恨地瞪視著他,仿佛要用視線將他千刀萬剮。
伽羅納抬起大手忽得罩住男孩的腦袋重重搓了兩下:“喂小子,你這我殺了你爹媽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你們是入侵者,我們是被入侵者,別搞錯啊。”
男孩忍耐地蠕動著嘴唇,看上去非常想沖他吐口水。伽羅納往后退開,無奈地擺擺手:“一群孩子,為難他們干嘛,放了吧?!?
“是,將軍。還有,團長讓我給您帶話:以后這樣的過家家戰役別派我去,搞得好像我們是侵略別人的惡霸!報告完畢?!?
伽羅納聽完兩手叉腰哈哈大笑,很快又恢復嚴肅,用低沉的聲音囑咐道:“你回復他,吐槽的話不要讓下屬傳達,私下發通訊給我。下不為例,解散!”
那次戰役,人類軍一半的士兵都是未成年,最后五十八艘戰艦全滅。其中三組艦隊眼看形式不好,當機立斷調頭出逃,但最后還是被敵軍抓獲。
不過伽羅納說到做到,真的把他們放了。他們開著自己的戰艦飛往太陽系,卻在半路遭到人類軍的伏擊轟炸,一艘戰艦即刻被毀。
其余兩艘一邊閃避一邊用無線電通訊報告情況。然而人類軍堅持這是蟲族的陰謀,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最后無法,剩下的三十三人只能駕駛戰艦逃回蟲族飛船,所幸獲得了伽羅納上將的庇護。
郝欽雙手背在身后,腦袋始終不動,臉上的各個部位都固定著,只有嘴唇上挑露出職業性的笑容:“上校,你應該了解過雌蟲的身體構造的,生殖腔只有在接觸雄蟲的性激素時才會打開。所以我們在他們的生殖腔里放置了改裝過的球狀振蕩器。你只要不斷的用陰莖撞擊生殖腔,振蕩器就會啟動進入受精模式,幫助你將雌蟲的生殖腔撐開。但如果你拒絕性交,恐怕會很難處理?!?
杜威將拳頭背到身后,用大拇指“咔吧咔吧”壓著指關節。
他抬眼,硬生生從對方絲毫未變的嘴嘴唇弧度中看出了一絲冰涼的惡意。
“這是誰想出來的?我不是同性戀,我有自己的喜歡的人,你們逼迫我和他性交無疑在侵犯我的人權?!?
郝欽收起笑容,表情嚴肅起來,他上前兩步靠近杜威輕聲說:“上校,這是三個月前出臺的新規定,為了保障雌蟲的安全,你們必須性交。”
杜威諷刺地笑了一下,滿臉不信任地睨著他。
郝欽說:“去年70%的人選擇體外受精,這樣的后果就是男人只把雌蟲當成一個生育容器,肆意又殘忍地虐待他們,造成大量致殘和虐殺,尤其你們軍人!”
“虐待殺害雌蟲不會觸犯法律,不會受到任何處罰,對此我們生育部只能采取這種方式。希望肌膚相親能多少讓你對雌蟲產生憐憫,能更溫和地對待他們?!?
“上校,你一定不敢相信去年流產率和胎兒的夭折率有多高。即使這些雌蟲身強力壯,但懷孕時也會變得脆弱。蟲族壽命長,胎兒在母體的成熟周期短,一只雌蟲一生可以生育八十多個胎兒,他們每一只都是非常珍貴的孕體。從去年生育計劃實施至今,已經死了三十多萬雌蟲,這對于人類是無比巨大的損失!這種事情決不能再發生!”
“所以,進去吧,上校?!?
八十多個胎兒,難道不是生育容器嗎?如果按照這個目標來使用雌蟲,恐怕他們的壽命將連人類都比不過,本身就是在慢性謀殺。一邊榨干這些異族,一邊說著“珍貴”、“巨大的損失”,這是個什么法西斯部門?
杜威轉身,將手搭在門把上緊緊握住,緩慢地說道:“郝導員,你知道我的鄰居斯隆……他殺了兩個雌蟲。”
郝欽一板一眼地說:“我是最近才來的,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不了解。”
“導員,你也分配了雌蟲吧,你覺得,他們在這里怎么樣?”
“我的雌蟲很聽話,上將。”
“我不是問這個……嘖,算了?!?
杜威無奈地搖頭,手上用力下壓打開門鎖,這時身后又傳來郝欽不帶起伏的聲音。
“我的雌蟲才十五歲,生殖系統剛剛發育完善,我的工作屬性不能保留雌蟲,部門按照規定,在他生完我的孩子之后把他分配給下一個男人,他在懷第二個孩子的時候自殺了。”
杜威沉默的走進房間,轉身看向郝欽,兩雙壓抑憤懣的黑眸深深對望。
咔噠一聲,思維相連。郝欽剛才說的那些話瞬間有了不一樣的解讀。杜威在心里對他說道:你好,又一個反叛者。
伽羅納還在地上跪坐著,毯子圍在他的腰上罩住大腿和屁股。聽到聲音,他側過臉。
杜威左手拿著潤滑用品,躊躇地站在他身后。
這是從自己房間里拿的潤膚乳。郝欽說用不著,雌蟲后庭會分泌巴氏腺液。沒錯,在接收到雄蟲的雄激素之后,他又不是雄蟲;郝欽說捅幾下就濕潤了,會出水的甬道是不會讓自己受傷的?;斓靶袕?,他又不是混蛋。
杜威看著伽羅納寬闊健美的后背和肩膀,往下是收緊的腰線,往上是修長的脖頸。側臉的輪廓像藝術家精心創造的雕塑。非常值得欣賞,但他沒有欲望。
“對不起將軍,他們不允許。必須用性交的方式……將精液放進生殖腔……”
伽羅納沒說什么,緩緩地俯趴在地,再次用屁股對著他。
毯子再次滑到地上,露出結實渾圓的屁股。飽滿的睪丸和粗長的陰莖下垂,屁股中間粉嫩的菊穴和人類的無異。
這就是肛門,薩薩克用肛門生孩子,生殖系統連接直腸。強健、性感、漂亮的男體,肚子里卻裝著一副雌性器官。
也許薩薩克以前的生理性別跟人類一樣,后來女性銳減,男性才進化出生殖系統以保證種族繁衍。
這都不重要,現在要做的是觸碰伽羅納的后庭。這實在太冒犯了,杜威再次道歉:“對不起將軍,我會,會很小心的。”
他跪在伽羅納身后,打開乳液擠在手上濕潤手指,抬手觸碰伽羅納的臀部,光滑的肌膚有點涼意,兩人都因此而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