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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女孩皺著臉埋頭在杜威胳膊上小聲呢喃,“太可怕了,我覺得雌蟲好可憐……哥,你對你的雌蟲好一點,就算做錯了事也別那樣懲罰他。”
男孩嗤笑:“呵呵,你們女人的婦人之仁。雌蟲就是一群小婊子,全身上下有用的只有屁股里的生殖腔,他們應(yīng)該被鎖起來,像個口袋一樣安靜地掛在臥房門口。”
“裘弗!”杜威猛地轉(zhuǎn)頭推開男孩,掐住他的肩膀嚴厲地瞪視他,“你知道你在說什么,誰教你這樣說話的?”
男孩調(diào)皮地吐吐舌頭,恰時,門口傳來一個沉靜的男聲:“親愛的裘弗少爺,杜娜小姐,都這么晚了還沒睡嗎?”
兩小孩看到是郝欽,連忙離開床鋪,低著頭結(jié)伴回房了。杜威起身繼續(xù)收拾行李,問郝欽:“什么事導(dǎo)員?”
“杜威上校,你的雌蟲清潔完畢,已經(jīng)準備好受孕。”
“今天很累了,讓他休息吧。”
郝欽站在門口沒走,微笑地看著杜威:“上校,你的雌蟲在等你,他已經(jīng)做好受孕的準備。”
這是要強迫他們性交?杜威睨著郝欽,不動聲色地披上外套跟他走到隔壁房間。等他進門,郝欽說:“我就在門外,有情況隨時叫我,祝你們順利。”
房門關(guān)上,杜威手指房門,扭曲著臉,鬼馬地挑高眉毛對伽羅納用氣聲說:“搞,毛,啊,他!”
杜威完全放松了,見伽羅納毫無反應(yīng)地坐在床上,他尷尬地笑著撓撓頭,又整整衣服,然后踱步打量這個房間。
中間的實木大床,看起來十分敦實、原始。原本是鋼架智能床體,可以調(diào)節(jié)床頭角度和高度,冬天加熱夏天納涼,自動除菌除螨,還有全身按摩功能。這樣的智能多功能家具非常普及,床不僅僅用來睡覺,還是一塊理療區(qū)域。
現(xiàn)在不僅是床,桌子,椅子,衣柜,全部換成木質(zhì)。天然昂貴且無用,原始生活。而且桌椅的高度看著就讓人脖子疼。再看看窗戶上加固的鐵條,儼然就是牢房配置。
“這里原來是客房的,把家具全換光了啊,真夸張。”杜威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探頭往里看,“這里也換了,連個鏡子都沒有……”
相當原始,洗漱臺、置物架、掛架都給拆光了,只留下馬桶,頂板上的蓮蓬孔,還有一個伸出墻的龍頭。
原本能蒸桑拿能泡澡,瓶瓶罐罐的護理用品塞滿鏡子柜,現(xiàn)在慘白慘白,幾乎就是空的。
“這能用嗎,你剛剛在這洗澡東西都放那啊?”杜威回頭問伽羅納,猛然被他嚇得一踉蹌。
身后的伽羅納又赤條條了,身上的衣褲都疊好放在地上,他四肢著地趴跪在床邊,雙腿打開,展露私處,將臀部沖著杜威。
這景象真是太出乎意料,杜威毫無準備,被沖擊地說不出話來。而伽羅納紋絲不亂,背對著他機械而恭敬地說:“先生,請您賜予我精液,授予我價值。”
“這……就是你們在安全中心學(xué)習(xí)的內(nèi)容?”杜威吶吶。
他臉皮抽搐,僵硬地走過去,拎起床上的毯子罩在雌蟲身上:“伽羅納將軍,你無需這樣,我選擇你是想讓你過上安穩(wěn)的生活,這是我對你的報恩,我無比的敬重您。”
沒有回應(yīng),沉默如煙般靜靜在房中蔓延。大概兩分鐘后,伽羅納慢慢直起上身,待毯子滑落在地,他將手置于地面,緩緩地往前,身無寸縷地重新趴好。
臀瓣和腿根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雌蟲機械地重復(fù):“先生,請賜予我精液,為您生育是我唯一的價值。”
關(guān)于生育計劃,有一個很重要的隱藏因素,沒人會拿到臺面上來說,但軍官們私下里都在調(diào)侃。
蟲族是人類max,有比人類更優(yōu)秀的基因。所以讓雌蟲和人類結(jié)合既能加速人類進化,又能拯救人類岌岌可危的生育率,一舉多得。也許這也是發(fā)動戰(zhàn)爭的原因之一——這實在太離經(jīng)叛道了,他們一般不會說出來。
至于人類和蟲族的生殖隔離,只是一個小問題,稍稍撥動一下基因排列就能解決。都不用上手術(shù)臺,一支針劑——搞定。
吃完飯,郝欽就為伽羅納注射了那支針劑,并且笑著對杜威說:“今晚就能享用,上校。”
去他媽的享用!
“我不會這么做的,將軍。”他提高聲音,“我叫杜威,三年前你曾救過我,還記得嗎?”
大鐘長針噠噠地走過半圈,沉默,沉默……
杜威嘆氣:“你叫我杜威就可以了,我還是個學(xué)生,‘先生’……太奇怪了。伽羅納將軍,我托關(guān)系把你留到最后就是想保護你,我想報答三年前你對我們的恩情。讓安全中心的那些教化都見鬼去吧,在這里你不需要做這種事!真的,相信我!”
大鐘長針噠噠地又走過半圈,伽羅納將聲音壓得極低,終于說出實話:“他們殺死我丈夫,抓走我兒子,如果兩個月內(nèi)我不能懷孕,他們會把我送走,并且殺了我兒子。”
杜威震驚地走到他面前蹲下:“你說翼格中尉死了,我們政府干的?”
伽羅納抬頭,湛藍的眼睛如同一汪深泉,水是死的,看不出絲毫情緒:“特殊時期,軍隊掌權(quán),所有集中營由軍隊控制。”
哦……
杜威明白了,自己的態(tài)度在他眼里就是在惺惺作態(tài),事后裝好人,屬于一種卑鄙齷齪的懷柔策略。伽羅納根本不相信他。
“抱歉,我一直在前線肅清反抗軍……”
伽羅納皺起眉頭,眼中溢出幾絲悲痛。杜威趕緊擺手:“抱歉,我不該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對……安全中心的狀況我確實不了解。我知道發(fā)生了一些極端事件,我表姐的愛人就是薩薩克的一個雌性,但因為她是女人,無法保留對雌性的所有權(quán),所以她愛人被強行拷走送往安全中心了,那天她特地聯(lián)系我尋求幫助……”
薩薩克……這在他們的語言里輝煌閃耀的意思,多么令人懷念啊。以后再也沒有薩薩克,只有蟲族。伽羅納垂下頭苦澀地說:“我需要懷孕,否則我兒子會死。”
“好。”杜威再次把毯子披到伽羅納身上,安撫地抓住他的肩膀,“將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單獨提取精液。”
伽羅納緩緩搖頭:“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