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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也是“咯噔”一下,不用說十萬,就是一萬,對我們這種學(xué)生來說也是天文數(shù)字。
“不過你既然已經(jīng)沒事了,隨后我就把這張卡退回去。”葉展繼續(xù)說:“耗子,瞧夏雪多愛你啊,你可不能再對不起她了……啊!”
話還沒說完,葉展驚叫起來,我連忙問:“怎么了怎么了?”只聽電話里響起蘇婉的背景音來:“王浩不能對不起夏雪,就能對不起桃子啊?總不能誰有錢就要誰吧……”然后葉展和蘇婉開始圍繞著桃子和夏雪辯駁起來,根本沒空來和我說話了,只好悻悻掛掉電話。
然后我又給宇城飛打了過去,想必楠楠一定已經(jīng)告訴他了。電話一通,我先笑了起來:“嘿嘿嘿嘿嘿嘿嘿……”電話里沉默了很久,宇城飛才說道:“耗子,我知道你在里面快被憋瘋了,但是千萬別自暴自棄,別破罐子破摔。你很快就能出來了,相信我。”
我被搞的一頭霧水,這都什么也跟什么啊。然后我就聽見電話里說:“還是按照原計劃,元少,你去對付那個白襯衣黑褲子的;孟亮,你還是那個退伍兵……”說了好一會兒,我突然明白過來了,宇城飛這是正準(zhǔn)備打架呢,聽這個意思已經(jīng)準(zhǔn)備開干了。
等宇城飛布置完,才又跟我說道:“耗子,不跟你說了啊。你睡一覺,睡醒了就能出來了。”
這話倒是說的一點也沒錯,怪不得他又優(yōu)哉游哉去打架了。現(xiàn)在想想,仍是一身冷汗,如果當(dāng)時我聽話的掛上電話,后來發(fā)生的事情就收拾不住了。還好我多嘴問了一句:“你們準(zhǔn)備和誰打架呢。”言外之意是就不能等我出去一起打?
宇城飛接下來的話驚得我差點把手機摔下去:“我們在蘇小白的病房附近,準(zhǔn)備劫持蘇小白他媽。”“為……為什么啊?”我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為了救你啊。”宇城飛奇怪地說:“不這么做沒其他辦法了。放心吧,我們自己有分寸,不會出事的,耐心等著!”
“宇哥!”
我大聲吼著:“千萬別!楠楠姐已經(jīng)找人把我救出去了!”
“草。”宇城飛在電話里低聲罵了一句,然后也跟著吼道:“元少,回來元少……”
蘇亞明從jing局出來,這才趕往醫(yī)院,擺在他面前的還有一道難關(guān),就是如何說服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妻子黎小蕓頗為強勢,這是最麻煩的,有時候女人無理起來根本不考慮后果。
蘇亞明來到兒子的病房門口,十個保鏢立刻列成兩排向他們的老板問好。蘇亞明面色沉靜地點點頭,推開病房走了進去。只見床頭的凳子上坐著個jing察,正埋頭寫著什么大學(xué),兒子半坐在床上,正說著:“我哭著求他別踢了,他還是不停的踢,不停的踢……”
蘇亞明面色一沉,知道妻子已經(jīng)自作主張,叫jing察過來錄口供了。黎小蕓看到蘇亞明,站起身迎到:“你來啦,兒子正在做筆錄呢,你看看應(yīng)該怎么說?”
“以后有什么事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下?”蘇亞明皺著眉,走到j(luò)ing察身前,拿起錄了一半的口供細(xì)細(xì)看著。黎小蕓奇怪地說:“這種小事和你商量做什么,不過是錄個口供而已?”
“小事?”蘇亞明看了黎小蕓一眼:“口供要真這么錄,咱們一家三口別在北園過了。”
“什么意思?”黎小蕓驚愕地看著蘇亞明。
蘇亞明將那份做了一半的口供突然撕掉,那jing察連聲說道:“哎哎哎,這個不能撕的,你這是毀壞……”話沒說完,蘇亞明直接從錢包里拿出一疊錢來塞到j(luò)ing察的手里,就好像按了什么“靜音”的功能一樣,jing察一句話都不說了。
“你先出去一下。”蘇亞明對jing察說:“我跟我家里人說點事,隨后再叫你進來。”
jing察點點頭,徑直走出病房外,和那些保鏢站在一起。
“怎么回事?”黎小蕓急急的說道。
“恐怕咱們這次得忍氣吞聲了。”蘇亞明嘆了口氣:“李正陽上午把我叫了過去。”
“李市長?”黎小蕓也是非常訝異:“他找你做什么,莫非是那個文化廣場的事情?”
“是也不是。”蘇亞明說:“李正陽說這個工程可以給咱們。”
“這是好事啊。”黎小蕓也有些開心起來,他們公司拿下這個工程,實力會更進一步。
“是有條件的。”蘇亞明搖了搖頭。
“什么條件?”
“放王浩一馬。”
“什么?!”黎小蕓驚愕地看著蘇亞明:“李正陽和王浩是什么關(guān)系?”
蘇小白也著急道:“爸,你可不能為了個工程就真的放過王浩啊。”
“不知道是什么關(guān)系。”蘇亞明搖搖頭道:“事情剛發(fā)生的時候,我有派人詳細(xì)調(diào)查過王浩的身世,確實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突然殺出個李正陽,讓我很是措手不及。只不過,有些關(guān)系是不會呈現(xiàn)在明面上的,咱們查不出來,不代表就沒有。而且李正陽肯拿這么大一個工程來換王浩的平安……”蘇亞明不想再說下去了,他相信黎小蕓已經(jīng)十分明白。
黎小蕓確實已經(jīng)明白,但蘇小白還不明白,他低吼著說:“不行,別說一個工程不行,就是十個工程也不行!爸,你不能拿我的睪丸去換工程啊,咱們家賺的錢還不夠花嗎?”
“兒子交給你了。”蘇亞明看了黎小蕓一眼,起身走出病房,他不愿說這些婆媽的事情。
“兒子,你稍安勿躁,你聽我說……”蘇亞明關(guān)上門,把黎小蕓的聲音也關(guān)在里面。
十個保鏢筆挺地站著,個個人高馬大,隨便一個都能把王浩輕易捏死,可是蘇亞明不能那么做,也不敢那么做。等著做筆錄的jing察百無聊賴,不過拿了人家的錢就只好等著。蘇亞明坐在病房門口的排椅上,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滄桑,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沒有什么,比保護不了兒子更讓人覺得痛苦了。在李正陽辦公室,他有那么一瞬間,很想拍著桌子罵:“老子就是要讓王浩付出代價,憑什么我就得放過你私生子?他踹爛了我兒子的睪丸,睪丸!你給我一個大工程,就能把我兒子的睪丸換回來嗎?”
但是蘇亞明最后縮了,軟了。他知道得罪李正陽不會有好果子吃,一個手握重權(quán)的副市長想整垮他的公司也只是分分鐘的事而已。睪丸雖小,牽連卻大,一不小心傷筋動骨啊……
蘇亞明坐在排椅上,一根煙接一根煙的抽著,已經(jīng)有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憂愁過了。
混在城高的日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確定如此?
蘇亞明在門口坐了好長時間,才重新推開病房的門進去了。
蘇小白的臉一片慘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怔怔發(fā)呆。黎小蕓一臉的平靜,這倒讓蘇亞明有些意外,他本來以為妻子會大發(fā)雷霆,會動用手中所有人脈對付李正陽的。
“怎么樣了?”蘇亞明開口問道。
蘇小白不說話,黎小蕓說道:“兒子不理解,他不認(rèn)為王浩有那樣強硬的后臺。”
“可事實已經(jīng)發(fā)生了。”蘇亞明說:“李正陽要用文化廣場的工程來換王浩的平安。”
“爸!”蘇小白說道:“我告訴你這是為什么吧。王浩有個哥哥叫宇城飛,在職院算是混的不錯,宇城飛的女朋友叫楠楠,而楠楠的父親就是李正陽,我覺得肯定是楠楠求了他爸。”
“呵。”蘇亞明苦笑了一聲:“你覺得李正陽會因為女兒男朋友的弟弟出這么大力?那個王浩肯定是李正陽的私生子,你所看到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