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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往后退了兩步,瞪著眼說:“你想干嘛?有什么招就盡管使出來,別玩這些陰的!”看他這副怪怪的模樣,心里隱隱有些發(fā)毛。
“你真的沒事!”蘇亞明樂得合不攏嘴,搓著手說:“原來你沒事啊,實在是太好了。”
不止是我,羅強也是一臉迷茫的樣子,馬武龍就更想不通這是怎么回事了。只聽蘇亞明繼續(xù)說道:“王浩,我查清楚了,你跟小白之間是誤會,純粹是小孩子打架鬧著玩,干嘛弄這么嚴(yán)重呢?我這就回去撤訴,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我瞪著眼,羅強瞪著眼,馬武龍也瞪著眼,籠子里其他犯人依舊一臉迷茫。
隔壁響起了史東的聲音:“靠,這是什么情況?”
我也完全說不出話來,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莫非我現(xiàn)在還睡著覺,因為潛意識里想出去,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來反饋?但是身邊的一切都是這么真實,這么清晰。
我注意到羅強也在揉著腦袋,掐著胳膊,莫非他也以為這是在做夢?
蘇亞明繼續(xù)說道:“你跟小白以后要和平相處,他這孩子其實不錯的,就是好色了些,有點像年輕時候的我,嘿嘿,嘿嘿……”干笑著繼續(xù)道:“你倆那事我弄清楚了,就是小白做的不對在先。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白這一次,你倆要繼續(xù)做朋友啊。這樣,你再呆上兩天,哦不,最多一天,我這就回去讓小白錄口供,然后再辦理撤訴手續(xù)去,保證你明天就能出去!”
我仍是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琢磨著這個老家伙怎么就突然轉(zhuǎn)性了,不會是在故意逗我玩的吧,莫非他下一秒就會做個鬼臉說:“哈哈被我騙了吧,其實你被判了十年!”
只見蘇亞明摸索著自己的口袋,掏出一盒煙來——那牌子我連見都沒見過,蘇亞明挨個給籠子里的犯人發(fā)了煙,每發(fā)一根就要說一句:“多照顧照顧王浩。”發(fā)了一圈,最后發(fā)到馬武龍的面前:“多照顧照顧王浩。”馬武龍接過來,得意地說:“那還用說,這些ri子一直是我在照顧他,否則他能活的這么瀟灑?”
隔壁紛紛笑了起來:“馬武龍,你還能要點臉不?”“馬武龍,不吹牛能死啊?”
“那就實在太謝謝了。”蘇亞明誠懇地對馬武龍說道。馬武龍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沒事沒事,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別問我叫什么了,叫我雷鋒就行,紅領(lǐng)巾也沒問題。”
“你還是叫衛(wèi)生巾吧……”隔壁總是逮著一切機會嘲諷馬武龍,而馬武龍也不惱。
蘇亞明顯然理會不了馬武龍的幽默,拉過我的手說:“小兄弟啊,這些ri子苦了你了。是叔叔做的不好,沒查清楚具體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還踹了你一腳,你不怪叔叔吧?”
我一陣陣的眩暈,完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注意到羅強都開始拍腦門了,估計也是覺得暈的不行。蘇亞明這一番話下來,我終于弄清楚了,他應(yīng)該不是在耍我,而是真心誠意地想要放我出去。聽他說他知道我和蘇小白之間的事了,而且還坦誠是蘇小白先做的不對。我心里確實有些感動,蘇亞明作為一個父親實在是太大度了,這種高風(fēng)亮節(jié)豈是一般人所有?想到又快要恢復(fù)到zi you的生活,看到向往已久的藍天,我激動地說道:“叔叔,我怎么會怪您呢?您真是個好父親!”不過我還是覺得蘇小白不是個好東西。
“嘿嘿,嘿嘿。”蘇亞明親昵地看著我,就好像我是他兒子似的,“那就這樣,叔叔就先回去了,等你出來,叔叔帶你去玩,國內(nèi)還是國外隨你挑,和蘇小白一起!”
我一聽蘇小白,便說道:“叔叔,謝謝你的好意了,我還要上學(xué)。”
“哦,哦。”蘇亞明說:“那我就先走了。”然后拽了拽旁邊還在揉腦袋的羅強,兩人一起出了籠子。羅強把鐵門鎖上,還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盡是迷茫,像是沒睡醒的樣子。
我傻傻地站在原地,也不知該說些什么。這幸福來的太快,讓我有點頭蒙。蘇小白不是個東西,但他父親人可真好啊。我這么想著。
“行啊你王浩。”馬武龍說道:“恭喜你馬上就要出去啦!”
隔壁的史東也說:“耗子,恭喜啊。”一時間各個籠子里傳出道喜的聲音,嘿嘿,看看咱這人緣,在籠子里呆這幾天可沒有白呆,我也很開心地跟各位回著謝:“謝謝老哥哥們,希望你們也早點出去。”回顧這幾天的生活,感覺就像度假似的,吃著喝著玩著樂著,還結(jié)識了一幫朋友,雖然他們過些ri子就槍斃的槍斃,坐牢的坐牢,不過我會永遠記住他們。
尤其是馬武龍,這個至情至性的漢子給我的印象最深刻,而且這些ri子多虧他照顧,我才能活的這么瀟灑,否則真是不堪設(shè)想。
我回過頭去,看著身后的馬武龍,正想說些什么感謝的話。馬武龍先張了口:“我就知道你小子來歷不簡單,聽你說話做事就知道你非比尋常,肯定有什么大人物罩著你吧?還一天到晚口口聲聲地說要和我一起坐牢。”語氣里滿是羨慕之意。
“啊?”我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裝,還裝!”馬武龍說:“一般人能進來這還帶著煙和手機嗎?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哪家宦官的后代,到這來體驗生活來了,還是扮豬吃老虎來了?”
我哭笑不得:“馬老哥,那是官宦,不是宦官。不過我爸媽都是普通人,不是什么大官。”
隔壁又都笑了起來:“馬武龍,你才是宦官的后代!”“馬武龍,沒文化就別拽洋詞!”
“拉倒吧。”馬武龍絲毫不理他們,繼續(xù)說道:“沒大人物罩著你,那家伙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你?王浩,你有些太低調(diào)了,真的。得虧我起初沒欺負(fù)你,不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我有些愣愣的:“你是說,蘇亞明會放過我,是因為有人在背后出了力?”
“那當(dāng)然!”馬武龍驚愕地看著我:“你這不是說廢話嗎?蘇亞明是什么人,他兒子被踢爛了睪丸,他怎么會輕易放過你?換做是你,你會放過踢爛你兒子睪丸的人?”
我設(shè)身處地的想了一下,確實無法接受。哪怕我兒子是個十足的惡棍,我寧愿他被人砍斷胳膊也不愿他被人踹爛睪丸,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損傷實在是太大了。
這么說,確實有人在背后出力了?
我細(xì)細(xì)回想著剛才蘇亞明說的話,確實和之前楠楠姐、李哥的計劃有些類似,就是讓蘇小白改了口供,然后再讓他們撤訴,這樣就能保證我的安全無虞了!
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再想更覺得肯定是這樣的!可憐的我啊,剛才被蘇亞明的花言巧語弄昏了頭,竟然真的以為他寬宏大量、高風(fēng)亮節(jié),原來他也是被逼無奈才這么做的!
我立即給楠楠打了個電話:“楠楠姐,是你找的人不?剛才蘇亞明親自來找我,說會撤訴的!”
“啊?蘇亞明已經(jīng)去找你啦,這么快啊?!”楠楠也是訝異無比,但很快就歡愉起來:“當(dāng)然是你楠楠姐找的人了,在北園市還有姐搞不定的事嗎?!”
混在城高的日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忍氣吞聲
“哈哈。”我笑著說:“楠楠姐果然神通廣大,佩服佩服。”也沒再多說感謝的話,我知道她并不需要。掛了電話后,我告訴馬武龍:“是我一個姐在背后幫的忙。”——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出身于普通家庭,還特意說明了只是認(rèn)的一個姐。
“連一個認(rèn)的姐都這么幫你!”馬武龍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由此可見你來頭多大!”
……我是徹底無語了。我迅速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葉展,葉展高興的跟什么似的,還說他都準(zhǔn)備留級等我了,我住幾年牢他就留幾年級,完全按照我的節(jié)奏來。我們聊了好一會兒,知道了他們昨天去了夏雪家里,也知道了桃子留下來陪夏雪的事情。桃子本來就是那種“你敬她一尺,她便敬你一丈”的女孩,會主動留下來陪著夏雪,我一點也沒覺得奇怪。只是心里覺得毛毛的,夏雪會不會把我們的事情說給桃子聽?
那天晚上的我狀如禽獸,形若人渣,桃子知道了也會對我十分十分的失望吧。
葉展說:“耗子,這兩個女孩都不錯,你可以坐享齊人之福了。”
我笑著罵他:“那你怎么不收了齊思雨和蘇婉。”
“不一樣。”葉展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我喜歡蘇婉,不喜歡齊思雨。”
相對于葉展的果斷來說,我就更為自己之前的優(yōu)柔寡斷而感到慚愧了。
只聽葉展又說:“對了,我們昨天去的時候,本來想讓夏雪重新開始上課的。結(jié)果桃子現(xiàn)在也不上課了,只是今天過來轉(zhuǎn)了一圈,給了我一張銀行卡,說是夏雪從小到大的壓歲錢,希望可以幫到你。富二代就是富二代啊,你猜卡里面有多少錢?”
我對卡里有多少錢不感興趣,但是聽到這個消息心中狂喜了一下。這證明夏雪心里果然還是有我的,為了幫我出來不惜動用自己的小金庫。如果她真的恨極了我,不扭頭去報我個強奸罪已經(jīng)很好了,怎么還會出錢幫我呢?心里暗暗下定決心,出去后一定要主動去找夏雪,誠懇地向她道歉,告訴她我失去理智是因為太在乎她。
“竟然有十萬!”葉展的驚嘆從電話里都傳了過來:“果然是個名不虛傳的小富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