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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小攻不是一條狗最新章節!
馬車停在君府大門前,仆人跳下馬車,將板凳擺好,扶著李忠下了馬車。主仆二人走上臺階,李忠站在一旁暗暗打量門口的石獅子,和牌匾上當今圣上親筆御書‘君府’二字。那仆人則上前去敲門。
吱呀一聲,厚重的紅漆榆木大門從里面被拉開,小廝從門里探出頭,打量了主仆二人一眼,揚起下巴斜著眼道:“誰家的?有沒有拜帖?”
仆人愣了愣,拜帖?隨即堆起滿臉的笑:“這位大哥,這是我家大人。”指了指一旁的李忠。
小廝見李忠身上穿著正六品的官服,語氣客氣了些:“這位大人大清早的上門有什么事嗎?”
李忠道:“叫你們府上能主事的人出來。”
小廝道:“可不湊巧了,我家主人昨日進宮赴宴,還未歸來。”
李忠想了想道:“那你去找幾個人來,我有東西送給貴主人。”
小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李忠從袖子里掏出一個荷包,塞進小廝手中:“麻煩了。”
小廝這才點點頭,把大門關上,回去找人了。
不到半刻,大門再次打開,三個身強力壯的小廝從門里走了出來,打頭的小廝問:“東西呢?”
李忠指了指馬車:“馬車里面。”
小廝手腳麻利的鉆進了馬車里,一會兒驚呼道:“少爺,你怎么成這個樣子了。”掀起簾子,朝另外的兩個小廝道:“還不快上來幫忙,少爺在馬車里面。”
兩個小廝聞言趕快爬上馬車,和之前的小廝一起,將昏迷著的君長歌扶了下來。
這下李忠可傻眼了,他是怎么也沒想到,李公公讓他送到君府的人,竟然就是君長歌本人!他望著從麻布袋里露出來的那張臉,眼睛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眼瞅著君府的三個小廝對他怒目而視,李忠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是真不知道,袋子里裝的人是君大人。”
馬車緩緩地從宮門往皇城行駛,顏硯望著車簾上的祥云紋出神,手指無意識地在茶幾上輕點。這是他思考時的慣常動作。
半個時辰前,他和柴情在御花園出口處分開。雖然對柴情的真實身份,充滿了疑惑,但他知道,有些事不能急在一時。特別是昨晚的事發生之后,面對柴情時,他已經不能將對方簡單的視為可能來自敵對黨的探子。
他對柴情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那種如同遮了層白紗般的模糊,讓他忍不住想揭開紗布,看清楚對方的真面目。但內心深處,又有些許微妙的復雜情緒,怕真正的‘柴情’,會讓他失望。
將昨晚發生過的事重新梳理一遍后,顏硯發現了自己思維中的漏洞,他立刻鉆出馬車,出聲道:“簡三,隨我去明王府。簡七,盯著外使館。”說罷,跳下馬車翻身上馬,朝明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簡三和簡七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見了深藏的憂慮。正是風雨欲來,山滿樓。
郊外
兩匹快馬穿過城門,沿著官道,往西山大營的方向跑去。此時正值晌午,出了京城二三十里后,官道上的旅人漸漸變得少了起來。
早晨晴朗的天氣,到了晌午,卻變得陰沉沉的起來,黑壓壓的烏云不到一會兒便鋪滿了天際。狂風乍起,吹得兩旁的樹木吱呀作響,大風席卷著路上的石礫撲面而來,整個世界頓時變得灰蒙蒙。
“爺,風太大了,要不要停一下?”簡三勒緊馬韁,問道。不久前,他和顏硯二人趕至明王府后,被告知西山大營出了事,明王剛回到王府,就被大營守將帶走了。
顏硯正在安撫有些暴躁不安的馬,剛要開口,嗅到了空氣中濃郁的血性味。他的眉宇不由得緊皺起來:“到底——”話未說完,突然從馬背上飛身而起,腰間的長劍在瞬間出鞘。
哐的一聲,兵器交接的聲音傳來。只見灰蒙蒙的官道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蒙面的黑衣人。這人身材修長,穿著一身黑衣,手中提著一把寶劍,全身上下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一擊不中,蒙面人手握長劍,再次刺來。顏硯此時已站定身體,舉起手中的劍,與蒙面人纏斗在一起。只見昏黃的天地間,兩把長劍不斷地摩擦碰撞,錚錚聲中,兩人已經過了十幾招。
顏硯的劍招講究大開大闔,以扎實的內力見長,蒙面人的劍招卻與之相反,虛虛實實,出手詭譎。青鋒寒光,劍走游蛇。狂風亂舞里,衣袍翩飛,劍氣凌然,只聽得鏘鐺一聲,長劍交接,整個場面霎時安靜了下來,兩人隔著寶劍對視片刻,各自退開半步。
一旁的簡三見此,乘機走到顏硯身后,警惕地注視著蒙面人。
顏硯將長劍舉至胸前,用左手撫了撫劍身處的細小裂痕,開口道:“齊國出了什么事,齊子籍。”
蒙面人愣怔了下,抬手扯下臉上蒙面的紗布,露出一張與齊子簡有五分相似的面孔,劍眉星目,眼窩略深。
“殿...國主!”簡三當即跪下行禮。
齊子籍一邊扶起簡三,一邊笑語:“皇兄的武藝不減當年。”
顏硯收好寶劍,雙手環抱在胸前,勾了勾唇:“你的武藝倒是進步神速。”當年齊子簡離開齊國時,齊子籍武功連簡三都不如。
“是嗎?”齊子籍臉頰微紅,有些羞澀,如同一個被長輩夸獎的大男孩。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皇兄不在了,沒人擋在我前面,我總得學著保護自己。”
顏硯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