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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藤川時當著某位名偵探的面拆開那包限量發(fā)售的薯片, 皇昴流就過來接他了,于是藤川時頂著某位名偵探眼巴巴的視線將薯片重新塞回了袖子里。
皇昴流帶著這三人來到了會場,幾人剛到達, 就有一名穿著白色狩衣的男人急匆匆地趕過來, 說是有要事要找皇昴流商量, 皇昴流和藤川時交代了幾句話后就先跟那人離開了。
皇昴流前腳剛離開,隨后又冒出來兩個政/府的人過來找江戶川亂步,政/府的人似乎是想請這位名偵探等會在眾人的面前來上一場精彩絕倫的推理秀。
原本某位名偵探是最煩這種作秀似的推理過程, 還得浪費時間磨磨嘰嘰地跟人解釋這解釋那的,但是他剛才被藤川時給激了一下,此刻心里正憋著一口氣下不去, 便應(yīng)了下來,下定決心要用自己超凡脫俗的推理能力讓這家伙大吃一驚,在他面前扳回一城。
至于太宰, 他在進入會場的那一刻就說突然想到了一個新穎的自殺方式,早不知道跑哪自殺去了。
三人各自有事離開了, 只剩下藤川時無所事事地在會場內(nèi)瞎轉(zhuǎn)悠。
會場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陰陽師和除妖師, 有的除妖師身后還跟著幾名面覆白絹的式神, 藤川時只是好奇地打量了幾眼就移開了視線,不過不得不說, 他的這身穿著擱在一群陰陽師和除妖師當中一點都不突兀,這群人直接將他當成了同行。
不過他看著面生,眾人一時之間也猜不出來他的身份,但是這些人見他氣度不凡,身上的靈力又極為純粹, 便將他當成了哪個除妖師或者陰陽師世家的新任家主, 有幾個人還想上前來寒暄套近乎, 不過還沒等他們將這一想法付諸行動就直接被這人身上自帶的生人勿近的氣場給勸退了。
沒人過來叨擾,藤川時倒是樂得個清凈,干脆找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來閉目養(yǎng)神,只等著待會那位名偵探說出犯人的真實身份,他就直接把人捉了去政/府那里換錢。
“藤川先生?”
這個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一個有些疑惑的聲線。
藤川時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淺草色和服,上半邊臉用一塊白色的絹布給遮擋住的少年正站在他的面前,絹布上用黑色的毛筆寫著一個大大的“目”字。
剛才藤川時在會場就見到不少打扮成這樣子的,他們大多都是跟在那些除妖師和陰陽師身后的式神們。
“是我。”
少年左右張望了幾下,確定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就把身子湊了過來,悄悄掀開臉上的那塊絹布,露出一張略顯稚嫩的清秀面容。
“夏目。”
藤川時盯著先前在中華街遇到的那名清瘦的少年,“你怎么變成式神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
少年重新放下臉上的那塊絹布,撓了撓后腦勺,似乎在考慮應(yīng)該怎么組織語言。
“你家那只豬豬老師呢?”
藤川時在少年的頭頂和肩膀上看了一圈,也沒看見那只一直跟在少年身邊的小豬貓。
“欸?”
夏目愣了一下,隨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藤川時說的是誰。
“貓咪老師的話……”
“在這里!”
某位中年大叔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的頭頂,緊接著一個龐大而圓潤的黑影從天而降,直直地墜入藤川時的懷里。
“藤川先生,你沒事吧?!”
夏目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呼,隨即一臉擔(dān)憂地望著對面的黑發(fā)青年,他是真情實感地擔(dān)心藤川時會被某只天降之豬給砸傷。
“哼,他能有什么事,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跟個豆芽菜似的孱弱。”
某只從天而降的豬貓窩在藤川時的懷里愜意地舔起了爪爪,順便再出聲嘲諷了一句對面的飼主。
夏目的拳頭頓時就硬了,“你說什么?你這個中年不良肥豬貓!”
“哼唧,我今天不跟你計較。”
某豬貓一臉傲嬌地將身子偏了過去,直接用屁股對著對面的少年,隨后他拿爪子撓了撓藤川時的衣袖,“喂,小鬼,你那天的小魚干還有沒有了?趕緊拿出來孝敬我!”
自從那天從中華街回去之后,它就整天念叨著藤川時的那包小魚干,把夏目給煩得不行。
藤川時從懷里摸出一袋燭臺切特制的小魚干,某豬貓眼前一亮,迅速伸出爪子奪了過去,緊接著便埋頭“喵嗚喵嗚”地啃起小魚干來。
“藤川先生,你可以揍他的。”
看到某位自詡高貴大妖怪的豬貓如此沒有形象的在別人懷里大吃特吃,夏目一臉冷漠地說道。
藤川時rua了一把某只豬貓的大肥臉,又伸手捏了捏它粉嫩嫩的小肉墊,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沒事,不虧。”
一包小魚干換一只會說話的豬貓,血賺!
夏目:“……”
貓控的世界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