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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皇昴流所說的那樣, 橫濱政/府的人請了不少陰陽師和除妖師來橫濱除怪,不過這些人性子古怪,行動起來也往往都是神出鬼沒的, 至今為止, 除了皇昴流, 藤川時還沒遇到過第二個陰陽師。
本丸的付喪神們這兩天倒沒有和前幾天那樣沒日沒夜的在橫濱的大街小巷搜羅‘怪’的蹤影, 老老實實地經(jīng)營著咖啡廳跟神社。
他們的身份畢竟特殊, 橫濱一下子來了那么多除妖師跟陰陽師, 他們要是再和前幾天那樣活躍, 很容易被人給認(rèn)出來。
不過短刀和脅差們在放學(xué)之后倒是依舊蹲守在校門口, 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來往的學(xué)生中有沒有被附身的。
他們這次是真情實感地為橫濱感到擔(dān)憂, 他們似乎已經(jīng)完全融入了這座城市,成為了橫濱的一份子。
……
那天晚上和皇昴流分開之后,兩人互相留了聯(lián)系方式,今天早上剛吃完早飯, 藤川時就接到了皇昴流的電話, 政/府召集了所有的除妖師和陰陽師,想共同商討出一個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
不過政/府要召集的是陰陽師和除妖師, 藤川時不明白皇昴流找他做什么。
皇昴流便跟他解釋政/府那邊好像已經(jīng)有人推理出這次的事件是有人在暗地里搗鬼, 但是由于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如何,所以才會把所有的除妖師和陰陽師聚集在一起,共同商量對策。
而藤川時的那些附著神力的御守在關(guān)鍵時刻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 所以皇昴流希望他也能參與進來。
藤川時原本懶得摻和進去, 不過在聽說事后政/府會給出一大筆酬勞的時候,立馬一口應(yīng)下。
“我去。”
……
政/府給這群除妖師和陰陽師安排的聚集地點位于一個相當(dāng)隱蔽的地點, 手機導(dǎo)航都導(dǎo)不到那處, 藤川時找到一半就找不著路了, 只能給皇昴流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迷路了,讓他過來接一下。
在等待皇昴流過來接他的時候,藤川時只能站在原地埋頭看手機。
橫濱政/府召集了全國各地的除妖師和陰陽師,這件事情自然引起了其他地方政/府的注意,不多時,各個地區(qū)的政/府高層人員便都得知了發(fā)生在橫濱的這起怪事。
政/府的那些高層人員個個都是成了精的老狐貍,自然懂得居安思危的道理,見橫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便開始擔(dān)心自己管轄的地區(qū)是不是也會發(fā)生類似的事情,也學(xué)著橫濱政/府,找來一堆除妖師和陰陽師,在自己的管轄范圍內(nèi)仔細(xì)搜查,這也算是一種未雨綢繆的做法了。
不過絕大多數(shù)的除妖師都被橫濱政/府給找去了,其他地方的除妖師人手不足,就只能拿警/察來湊數(shù)。
所以發(fā)生在橫濱的這件事,自然也被遠(yuǎn)在東京的某位金發(fā)的警察給知道了。
這位警察叔叔還特意打電話過來詢問藤川時在橫濱過得怎么樣,需不需要暫時去東京避避難。
“不用,我過得挺好的。”
甚至還因此賺了一筆錢。
那天晚上中原中也離開之后,第二天他就聯(lián)系藤川時采購了一批御守,正好把先前積壓在本丸的那批庫存給清掉了。
藤川時覺得中原先生簡直就是上天派給他的福星。
“讓你過來避難只是個借口,其實我就是想見你了。”
電話那頭的金發(fā)青年輕笑著說道。
藤川時眨了眨眼,“那好吧,等這次的事情結(jié)束后我就去東京看你。”
藤川時發(fā)現(xiàn)自從上次他和零坦白過這些年他所經(jīng)歷的事情之后,零對待他的態(tài)度好像也變得坦白了不少,不再和之前那樣說什么話都是說半句藏半句,欲語還休了。
這樣其實挺好的,他最煩和那類說話做事都藏著掖著,非要人跟猜謎一樣去揣測他的想法的人打交道。
典型例子就是此刻正在鐵窗淚的某位虛假的毛子,以及武裝偵探社的那只繃帶精。
嗯?繃帶精?
藤川時盯著對面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這個黑發(fā)青年看了幾秒,對方直接把臉湊到他的面前,眼看著這人的臉都快貼到他的臉上了,藤川時立馬伸手掐住這人的脖子,跟拎一只小貓崽子似的直接把人提溜開。
“喵嗚。”
太宰還真學(xué)著貓“喵嗚”了一聲,還回過頭笑嘻嘻地詢問藤川時他學(xué)得像不像。
“一點都不像。”
藤川時一臉冷漠地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不僅完全沒有激起他的保護欲,反而只想把這家伙揍一頓然后打包賣給人販子,只可惜他已經(jīng)被人販子給拉進黑名單了,根本賣不了錢。
“真是無情,我可是知道阿時你喜歡貓,所以特意學(xué)來逗你開心的。”
太宰故作難過地低頭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你這反應(yīng)實在是太令我傷心了。”
藤川時盯著他看了一會,緩緩出聲道,“你已經(jīng)達到你的目的了,沒必要再來找我了。”
聽到這句話,太宰抹眼淚的動作驟然一頓,片刻后,他抬起頭看著對面的藤川時,那張俊秀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愧是阿時,說話一如既往地這么直接。”
藤川時沒有出聲,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
雖說這人為了找到織田作之助的下落,屢次三番地刻意制造機會來接近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確實是被這人給算計了,但藤川時倒沒有因為這點而感到生氣,畢竟這人并沒有像那個虛假的毛子一樣設(shè)計陷害他,他也沒有遭受什么損失。
不過不生氣歸不生氣,這并非就意味著藤川時愿意與這人和睦相處。
之前也說了,他最不喜歡和說話做事都藏著掖著,需要時刻揣度對方想法的人打交道。
這種人的性格過于執(zhí)著偏激,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都可以算計,更何況是其他人。
雖然說武裝偵探社的這位繃帶精,目前跟他還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tài),但難保有一天,他不會為了某件事把他給拉下水。
如果只是把他拉下水那也就算了,只怕這人真正的目標(biāo)其實是他本丸里的那群付喪神。
“放心吧,阿時,我對你本丸里的那些人并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