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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最近很不太平, 雖說這座城市本身就跟“和平”兩個字扯不上半點關(guān)系,不過最近連續(xù)發(fā)生的那幾件事,讓橫濱的地下勢力覺得, 橫濱大概是要變天了。
首先是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 橫濱地下世界的兩大勢力, 不知道為了什么竟然打起來了。
說起來這也不是這兩家頭一回發(fā)生沖突了,都是橫濱有頭有臉的勢力,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難免會因為一些利益相關(guān)的問題產(chǎn)生沖突。先前也發(fā)生過兩次比較大的沖突,不過到了最后,兩方的首領(lǐng)都各自做了妥協(xié), 聲明不會沒理由地找對方的麻煩。
原本以為橫濱的地下世界能夠暫時清靜一會了,但是沒想到那份聲明才剛發(fā)出去沒多久,這兩家又發(fā)生了沖突。
而且這一次的沖突, 規(guī)模遠遠超過前面那幾次。
港口黑手黨幾乎是出動了手下所有的武裝力量,而偵探社雖然只有廖廖數(shù)名社員,但是每一名社員都是能夠以一敵百的精英, 除了兩名文職人員, 偵探社的其他社員均加入了這場爭斗。
然而有心人卻發(fā)現(xiàn), 盡管這兩家勢力爭得你死我活,但是他們各自的boss與社長, 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露過面。
既然提起了這兩家勢力, 那就不能不提起另外一股能夠與這兩家勢力相抗衡的第三方勢力——本丸。
不久前, 橫濱的地下勢力還會在本丸的后面加上“咖啡廳”三個字。
但是隨著本丸神社的興起, 再被扒出來本丸咖啡廳和本丸神社都是同一批人, 他們就直接省略了后綴, 直接將這股新興勢力簡稱為“本丸”。
不像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時不時會發(fā)生點小摩擦或者大摩擦, 本丸作為迅速崛起的第三方勢力,原本應(yīng)該會成為這兩大老牌實力的眼中釘肉中刺,然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都不曾與本丸發(fā)生任何沖突。
最開始的時候,港口黑手黨還會派出手下去試探,但是試探過幾次之后,港口黑手黨卻突然悄無聲息地停了手。而武裝偵探社更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跟本丸進行任何接觸,仿佛本丸的崛起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橫濱的地下世界就開始傳起了本丸的后面有政/府的勢力在扶植的謠言,而這個謠言在本丸神社建立之后,政/府在推特上公開表示會支持本丸神社的發(fā)展,而變得更加有說服力。
然而就在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爆發(fā)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沖突后,本丸隨即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本丸的那位隱藏得極深,幾乎沒有幾個人知曉其身份的幕后boss,于今早殺害了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福澤諭吉,本丸咖啡廳與本丸神社被政/府勒令強制暫停營業(yè)。
至此,港口黑手黨,武裝偵探社,本丸,橫濱地下世界三大勢力,全都被卷入了紛亂的戰(zhàn)局之內(nèi),無一幸免。
……
國木田和中島敦正在橫濱郊區(qū)的一處貧民窟里尋找著普希金的下落。
根據(jù)亂步先生的情報,給他們家社長還有港黑boss下了共噬病毒的異能者就住在這個貧民窟。
“為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給藤川先生下‘共噬’呢?難道是因為那個異能只能同時對兩個人生效?”
來貧民窟之前,中島敦就在車上問出了這個困擾他很久的疑惑。
在他看來,以本丸那群人對藤川時的忠心程度,如果他們知道他們家首領(lǐng)中了這個“共噬”的異能,絕對會比港口黑手黨的那群人還要瘋批,一定會不擇手段地想辦法殺掉社長或者港黑的boss,從而引起更大的混亂。
而這種局面恰恰是那個不懷好意的俄羅斯人最想看到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只是將那位藤川先生陷害進了監(jiān)獄。
“很簡單?!?
亂步難得睜開了雙眼,翠綠色的眸子里藏著他一貫的冷靜。
“不是他不做,而是他做不到?!?
“對于藤川時這個人,陀思妥耶夫斯基能夠做到的就只有將他陷害入獄。”
……
在去貧民窟尋找普希金的路上,中島敦總會忍不住去想亂步先生所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當(dāng)前他的主要任務(wù)就是找到普希金,讓他解除病毒的異能,因此即便他再怎么在意亂步先生的那句話,現(xiàn)在也只能暫時擱置在一旁,集中精神去尋找普希金的下落。
兩人好不容易找到普希金的居所,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逃跑了,不過他還沒逃遠,現(xiàn)在去追還來得及。
兩人找到了一條地下通道,確認普希金是從這里逃走之后,立馬追了過去。
然而就在兩人追到一半,卻被一群全身裝備著各種熱武/器的小孩子給攔住了去路,這些小孩子看上去全都沒有超過十歲,卻十分熟稔地將黑洞洞的的qiang口對準(zhǔn)了國木田和中島敦,稚嫩的小臉上滿是不屬于這個年紀(jì)的孩子該有的堅定與決絕。
“哥哥由我們來保護!”
密不透風(fēng)的qiang林彈雨和小孩子們的身體組成的人體肉墻徹底阻擋了二人的腳步。
中島敦一臉焦急地回過頭看著身旁的同伴,“國木田先生,怎么辦?這樣下去會被普希金跑掉的!”
國木田眉頭深深皺起,拿出他的那本“理想”手賬,剛想扯下寫有“□□”的紙頁,突然從旁邊伸過來一只手,阻止了他的這一舉動。
“這里請交給我吧?!?
穿著一身華麗軍裝的藍發(fā)青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兩人身后,不等這兩人出聲詢問他是誰,青年就抽出腰間的佩刀,迅速上前將對面那群少年身上的熱武器盡數(shù)斬斷。
“住手!”
國木田在他抽出佩刀的那一瞬間瞪大了雙眼。
“放心吧,我沒有傷到他們。”
青年將手中的長刃重新歸鞘,回過頭沖著身后完全愣住的二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
正如他所說的,雖然那群少年身上的qiang支都被斬斷了,但是他們身上卻沒有受到半點傷害,只不過他們被藍發(fā)青年剛才的舉動給嚇壞了,此刻全都癱軟作一團,雙膝跪地,兩眼無神。
“你是……”
中島敦剛想詢問他到底是誰,就被人猛拽了一下衣袖。
“我說,你們要是還在這里磨磨嘰嘰的,等會人可真就跑沒影了!”
中島敦低下頭,一名銀色長發(fā)的少年正站在他旁邊,相當(dāng)不滿地抬頭瞪著他和一旁的國木田。
“啊,你是那個時候的……”
中島敦突然想起了這名少年是誰,不就是那天在扎帕爾克的地下基地里被綁架的那名少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