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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川時剛睜開眼, 就收到了一封來自折原臨也的電子郵件。
【老鼠們開始行動了】
一大早就收到這樣一條沒頭沒腦的消息,而且這封郵件上還沒有這人一貫的顏文字跟那些亂七八糟的星星月亮符號。
藤川時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就給折原臨也發(fā)了條消息。
【什么意思?】
等藤川時洗漱完再用過早飯,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對面依舊沒有動靜, 藤川時沉思了片刻,隨后翻開通訊錄,找到折原臨也的名字, 打了個電話過去。
一陣忙音過后,一個柔和的女性系統(tǒng)音提醒他所撥打的電話已經(jīng)關(guān)機。
聯(lián)系不上。
身為一名情報販子,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獲取一手情報, 折原臨也的手機基本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處于開機狀態(tài),此刻他的手機關(guān)機了,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他遇害了, 被誰誰誰給綁架了,為了防止他打電話給人通風報信,所以綁架他的人就將他的手機給強制關(guān)機了。這位情報販子的性格惡劣到了骨子里, 想要報復他的人能從天空樹排到東京灣。不過這人一向狡詐, 往往只有他坑別人的份, 至今為止,還真沒見過他被別人坑, 所以第一種可能性不大。
第二種是出于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 他暫時不想被其他人聯(lián)系上, 折原臨也有一百種方法能夠找到別人找不到的東西, 同時他也有一千種方法能讓別人怎么也找不著自己。但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 那就只能等著他主動來聯(lián)系了。
不過藤川時有點在意他在郵件里提到的“老鼠”, 先前在dollars的聊天室里, 津島修治也跟他提起過要注意老鼠。
但是這個老鼠肯定不會是一般意義上的老鼠。
藤川時盯著折原臨也的郵件沉思了片刻,而后點開了dollars的聊天室。
現(xiàn)在才早上八點不到,聊天室里沒有幾個人,不過藤川時倒是注意到了一個眼熟的id
【巴裘拉】:啊咧?輪回你最近上線的次數(shù)有點頻繁啊,該不會是被盜號了吧?
藤川時沒有理會他,而是將最近的聊天記錄翻找了一遍,不過因為最近正好碰上暑假流量最大的時候,聊天室里每天的聊天記錄都能超過上千條,藤川時往上翻找了好一會,都沒找到自己想找的消息,最終只能在聊天室里問了一句。
【輪回】:津島最近有上線嗎?
【巴裘拉】:你說小津?最近好像沒看到他上線過耶,最后一次上線好像還是上次跟你一起上線的。
藤川時原本想找津島打聽“老鼠”的詳細情況,但是現(xiàn)在津島也聯(lián)系不上了,臨也又關(guān)了機,“老鼠”的事情就只能暫時被擱置在一旁。
糾結(jié)了一早上的老鼠,藤川時現(xiàn)在睜眼閉眼都是一堆灰撲撲的老鼠,本丸的幾只小老虎還躺在房間的角落里呼呼大睡,藤川時不忍心把它們給rua醒,決心帶上燭臺切特制的貓飯和小魚干去巷子里找他的老伙計rua貓去。
老伙計每天都來得很早,藤川時每次來的時候擼到的都是二手貓,這一次他比平時要早出門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在他那位老伙計的前頭rua一把新鮮熱乎的貓貓。
藤川時還沒走到巷子口,就聽到了一陣貓叫,叫聲有些頻繁,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與此同時,他的右邊眼皮突然開始瘋狂跳動,藤川時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像是為了驗證他的這一直覺,遠遠地,藤川時就看到有一個人倒在巷子里,那件熟悉的黑色羽織讓藤川時一眼就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他立馬上前查看男人的情況,男人身上并無明顯傷痕,只在脖子上有一道細小的血口,傷勢并不重,但是男人卻莫名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
就在藤川時掏出手機準備打120的時候,他在男人的手邊看到了一把匕/首,刀刃的部分似乎還沾著些許血跡。
藤川時拿起匕/首,剛想看個究竟,巷子口突然傳來一陣警車的鳴笛聲,還沒等藤川時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就被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給包圍住了。
為首的小胡子警官一臉嚴肅地看著對面的藤川時,“現(xiàn)在警方要以故意殺人罪的名義將你逮捕。”
小胡子警官的手里拿著一副鐐銬,精鋼制成的鐐銬在昏暗的巷子里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這一幕,倒是讓藤川時回憶起了一些往事。
他記得在六年前,好像也發(fā)生過同樣的事情……
……
這不是藤川時第一次來到橫濱市的警署了,不過前幾次都是作為目擊者過來做筆錄,被當成嫌犯進行盤問這還是頭一回。
“藤川先生?!”
負責記錄供詞的警/察一看到對面的嫌犯,頓時驚了,“怎么會是你?”
“你認識他?”
一旁的小胡子警官斜睨了他一眼。
“誒……之前他家咖啡廳被一伙搶劫犯襲擊,來我們這里做過筆錄……”
年輕的男警官有些含糊地點點頭,他還沒從藤川時竟然成了嫌疑犯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如果藤川時記性好點的話,他應該就能認出來對面這個將要給他錄供詞的年輕警官,就是之前他第一次來橫濱警署的時候給他做筆錄的那兩位警官中的一個。
可惜藤川時的記性一向不怎么好,這些警/察又都穿著一樣的制服,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沒有認出對面的那名年輕警官。
……
“我們先前接到一個報警電話,說是xx街的一個巷子里發(fā)生了殺人命案,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現(xiàn)場除了被害人就只有你,而且你拿在手中的那把匕/首的檢驗結(jié)果也出來了,刀刃上的血跡確實是被害人的,匕首上也只有你的指紋,兇手只有可能是你。”
小胡子警官板著一張臉,嚴肅地看著對面的黑發(fā)青年。